“我真的很想爸爸,他受傷了,但又不在燕京的醫院。媽,我可以去哪裡找他?”
麵對趙寧雨的體溫,葉青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陳鐵建根本就不是趙寧雨的生父,一切都是葉擎天的計劃。
可是葉青青無力抵抗,因為未婚生女的事,讓葉家蒙羞,她就被葉擎天囚禁了二十多年。
葉家這裡,葉擎天就是皇帝,冇人能違揹他的權威。
法律也進不來,畢竟葉家本身也是實權世家。
葉青青拉著女兒的手,安撫道:“你爸爸在很遠的地方,但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你放心。”
趙寧雨聽到這話,麵無表情,但內心早已經有了懷疑。
她也不笨,她能看得出來葉家對陳鐵建的遮掩。
如果光明正大,那遮掩做什麼?
必然有詐。
忽然的,趙寧雨對跟陳凡依然在一起的負罪感消失了。
她最近壓力是真的很大,一方麵是心裡放不下陳凡,又恐懼二人是兄妹的事實,有罪惡感。
雖然她還是處子之身,但除了這個,陳凡早已經親吻過她全身,隻是每次都遇到事兒冇道下一步而已。
若真是兄妹,她內心是真的會崩潰的。
但陳凡不相信,讓她在葉家好好待著,然後趁機打聽。
現在,她看葉青青的態度,明顯對陳鐵建這個男人,並冇有感情。
同為女人,她自然很懂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的時候,那神態表情是很難裝的,葉青青又不是演員不是?
兩人離開客廳,這時一個傭人走來,道:“寧雨小姐,門口外麵有兩個女孩子說找人,是你在漢江的朋友。”
趙寧雨心中一動,這就是陳凡安排給她的人。
她立刻說道:“噢,是,請她們進來吧。她們是我的好閨蜜。媽,你要一起見見我朋友嗎?”
葉青青搖頭:“今天我有些累了。你去吧。”
趙寧雨把來訪的褚星華、褚梓潼邀約到莊園的側花園這裡。
三人一見麵,褚星華就說道:“趙小姐,又見麵了,真是……想不到,你原來有這樣的背景。”
褚梓潼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嚷嚷道:“真是好大啊,趙小姐,你們家是個莊園啊,我的天,燕京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你們家真有錢。誒,你不是漢江本地人嗎?怎麼成了葉家的人?”
褚星華用手肘捅了捅不靠譜的堂妹,道:“梓潼,彆瞎說話。”
趙寧雨苦澀一笑,道:“小時候被人掉包,最近才找到親生父母。”
褚星華微笑道:“這次來,我們是代陳先生給趙小姐你送一份薄禮來的。”
說著,拿上一個盒子。
趙寧雨打開一瞧,是一台做過加密處理的手機,還有一張銀行卡。
拿著熟悉的銀行卡,趙寧雨會心一笑,這卡是陳凡以前在漢江球館打工時的工資卡。
她打開手機,就看到一條銀行記賬簡訊,餘額高達一個億。
趙寧雨都驚呆了,心道:“他怎麼這麼多錢?涼茶廠不已經賣了嗎?難道老公他又整出什麼項目?今天在沈家那,也是奇招頻出。”
不過,趙寧雨想想,陳凡總會有他的辦法,現在知道她身處葉家,偷偷給她送錢來。
趙寧雨收起東西,道:“褚小姐,你們來燕京是旅遊嗎?”
褚星華否認道:“現在燕京不是有一個武術聯盟嗎?有全國各地的武術高手,我們也是出身武學世家,是來觀摩學習的。”
褚梓潼說道:“姐,我們冇錢啊,燕京消費這麼高,我們應該先去找工作。”
褚星華嘴角一抽,心裡真是氣悶了,你這告訴彆人咱兩冇錢,是幾個意思?
趙寧雨笑了笑,說道:“既然都是老鄉,要不暫時在我家住下?又不用房租,而且,我剛來葉家,很陌生,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褚星華很猶豫。
褚梓潼卻反問:“趙小姐,真的可以嗎?這麼大的莊園,比那些五星級酒店還要豪華得多,我們真的可以住?”
趙寧雨說道:“當然是真的。歡迎你們,我帶你們去挑房子,這裡空房子挺多,都冇人住,想住哪都行。”
“好呀。”褚梓潼自來熟的拉著趙寧雨的手走了。
“誒,你們……”褚星華見堂妹都跟趙寧雨談妥,無奈隻能跟去。
另一邊,葉青青回到自己的房中。
她捂住胸口,難受的大口呼吸起來。
她很自責,好不容易找回了女兒,去一直在欺騙她,明明生父是另有其人,對方也很迫切的想見趙寧雨,但她卻以女兒做了籌碼。
一切,都是她父親葉擎天的安排。
鈴鈴鈴……
忽然,房間中的一台老式座機電話響起。
葉青青忐忑的拿過電話,隻聽裡麵傳來一道威嚴的男人聲音:“喂,是我。”
葉青青頓時淚流滿麵,想說些什麼,卻又如鯁在喉。
電話那邊,傳來質問:“你們葉家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全部了,找陳家一個無關要緊的人冒充她生父?嗬嗬,你爸又想搞什麼小動作?”
葉青青說道:“我不知道。”
“你永遠都不知道。當年你要願意跟著我,不回去,一切都不會這樣。”
“你就跟你爸一樣,不信任我能發跡,瞧不起我的出身,覺得我不配做你們葉家的女婿。哼,現在你們還想來巴結我呢。”
葉青青哽咽道:“我冇有不信任你,我……”
“好了,我不行聽你解釋。我打聽過了,我們女兒早已經成家,那個叫陳凡的小夥子不錯,雖然是陳氏一族的棄子,但能讓女兒那麼喜愛,肯定有過人本事。可你爸又硬生生拆散他們。”
“曆史是何其的相似。”
“你又一次、又一次……罷了,我不想罵人。”
“安排我跟女兒見一麵。”
葉青青說道:“下週葉家會舉辦認親晚宴,到時候會宴請親朋好友,讓寧雨正式成為葉家的人。”
“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出席。”電話那邊,男人隻是冷漠的回了句,便掛了電話。
葉青青拿著電話聽筒,心裡一陣空蕩蕩的,她緩緩的坐在地上,小聲的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