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雨接了電話,焦急的問道:“喂?陳凡,你在哪裡?噢、噢、噢噢噢。”
隨即,趙寧雨掛了電話,她人也不生氣了,心情也好了,臉上笑容都恢複了。
這搞得布萊恩和範律師疑竇叢生,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是放棄老公,還是跟他們一塊造謠,倒是給準信啊。
趙寧雨高興過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二人,道:“人渣,你們輸定了。”
布萊恩跟範律師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他們看向三崗村的碼頭邊,突然發現陳凡已經先一步到達了,遠遠看去,身上臟兮兮的,還被打濕了。
陳凡正朝著船上的眾人揮手。
甲板上,那個馬老師目瞪口呆,喃喃道:“這怎麼回事?這小子不是中毒,然後掉河裡失蹤了嗎?那麼大一片花海,怎麼可能不中毒啊?”
布萊根跟範律師也是震驚,這陳凡在潭頭村都找不到,怎麼又冒出來了啊?
趙寧雨對船艙裡的孫文天道:“孫老闆、孫大小姐,你們快出來,陳凡回來了。”
兩父女也急忙走出來,看見平安歸來的陳凡,兩人也很高興的朝陳凡揮手。
很快,船靠岸了。
一路擔心的趙寧雨再次撲入陳凡懷中。
陳凡滿心歡喜的擁抱著自己的美嬌妻。
而在陳凡身邊跟著馬政委,經過上次的事,兩人關係也算好起來了。
孫文天似乎認識,上來就開玩笑道:“馬政委好手段啊,一招負荊請罪,踩著老李的肩膀,立刻就跟陳先生熟悉起來了。”
馬振東嗬嗬一笑:“那是我犯的錯誤,老孫就不要笑話我了。不過,這次能順利破案,多虧了令嬡請來了陳先生相助啊。”
孫文天尷尬道:“我們確實發現了源頭,可惜……”
馬振東說道:“可惜你們冇見到陳先生把證據抓回來,嗬嗬嗬。”
眾人一怔,證據抓回來?證據還會跑?
正欲離開的馬老師,還有那布萊恩一行三人,目瞪口呆。
陳凡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還抓到什麼證據?
“難道這件事還有反轉不成?”馬老師心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陳凡安撫了老婆後,走了過來,道:“真相就是如村民們說的一樣,一個外國間諜,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潭頭村人工養殖血海棠花,引起病毒傳染病。”
“這傢夥見到我後,就用事先備好的船逃跑,我可是追了一路。”
眾人順著陳凡的手指,看向後麵,一個被綁了起來,鼻青臉腫的金髮碧眼的男人帶了上來。
馬振東插嘴道:“他就是一個間諜。順帶他這次實驗研究的證據,也一併拿獲了。等我們整理過後,就會公開釋出。”
眾人又看到一個衛兵手中拿著重要的檔案夾,一切的真相都在裡麵。
陳凡嘴角一揚:“人證物證都在,就是這間諜乾的。”
“這不可能!”cnn記者布萊恩大聲尖叫:“你們一定是隨便找個外國人來頂罪。”
“這就是你們華夏人的陰謀,你們不要試圖掩蓋真相了,冇用的。”
“而且,他還是我國家的同胞,我會通知大使館,你們……”
突然,陳凡霸氣的嗬斥:“夠了!”
哢擦~!周邊的士兵立刻舉起槍,對著三人。
而那個馬老師因為站位問題,也被用槍對著,嚇得他急忙舉起手。
範律師惶恐的叫嚷:“乾什麼?你們這是乾什麼?你們是要殺人滅口?你們這是犯罪。”
陳凡冷笑的拿出一個證件,哼道:“這是那傢夥身上搜到了,你國cia的證件。為什麼這樣的人會出現在華夏,一個不起眼的村子?這還需要說明嗎?”
“你們今天來調查,也是他暗中通知的吧?目的就是栽贓陷害。”
咕嚕……那記者布萊恩緊閉著嘴巴,不敢說半個字了。
陳凡手中搖晃著cia證件吊牌,慢悠悠的說道:“你們伎倆,不外乎扣帽子,潑臟水,汙衊,試圖利用氣勢壓倒真相。”
“但冇用的,這人有身份可查。”
“潭頭村的村民僥倖存活,等治好了都是證人。”
“你們再不相信也沒關係,這一皮夾都是相關證據。”
“怎麼樣?還要汙衊我嗎?無中生有的造謠嗎?”
“你不是挺能叫喚的嗎?再叫個給爺聽聽?”
布萊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範律師絕望的看著陳凡,喃喃道:“你究竟是誰?你怎麼做到的?”
陳凡撒了個小謊,道:“嗬嗬,我冇乾啥?這個憨批閃了腳,自己磕傷腦袋罷了。”
說完,陳凡瞄了一眼那馬老師,後者趕緊躲開陳凡的眼神,輸得過於徹底,心虛了。
範律師說道:“那你們也不能抓我們啊。我們采訪是新聞自由,冇犯法吧?你冇任何條令和依據羈押我們。馬上放我們離去。”
陳凡怒斥道:“我當然有!暗中在三崗村的路口丟三角釘,不知巨石落下砸車,其心可誅。你敢說不是你們乾的?目的就是減少知道真相的人!”
陳凡手指一指,對著記者布萊恩背後的一個一直沉默的男人。
其實,陳凡是唬人的。
他並冇有什麼證據,也冇什麼推理。
但總感覺今早來的時候,那拐彎口太過於詭異了,明顯是被人設計的,於是乎就試一試。
這不試還好,那個一直沉默的外國男子看陳凡手指指過來,表情立刻大變,以為事情敗露,想跳河逃跑。
但是冇跑幾步,就被士兵用槍口抵著腦袋,再怎麼也跑不動了。
馬振東威嚴冷喝,道:“你們一個都跑不掉。連同幫凶,全部拿下。”
“是!”士兵們一擁而上,將這些人全抓了,
範律師無語了,他並不知道此時,但他站隊的問題,一下子就牽涉了一樁殺人未遂的案子裡去了,這下真是一點叫嚷的底氣都冇了。
一旁的趙寧雨譏諷道:“那個範律師,你以後可以寫一本日記,叫做《我坐牢改造的日子》,嘿嘿,一定暢銷。”
範律師氣得直翻白眼:“你、你們……氣死我了。”
那個被一併帶走的馬老師急得大叫:“誒,我是無辜的啊。孫老闆,救我啊。幫忙解釋一下啊。”
可是孫文天早看這個馬老師針對陳凡不爽了,現在案子完美破了,也懶得理會,就讓他吃點苦頭。
至此,漢江疫情的真相全部解決,後來華夏政府在國外媒體攻擊的時候,把這些證據提交了出去,瞬間扭轉了國際形象。
這些都是後話。
陳凡忙活了一天,渾身臟兮兮的,琢磨著要回去了。
但是馬振東卻偷偷的叫住他,道:“陳先生,我們省軍區的領導,讓我偷偷給你捎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