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雨正一籌莫展,趙家已經又多名親人開始出現幻覺,胡言亂語了,雖然冇造成什麼破壞,但情緒異常亢奮,說胡話,行為異常。
根據市疾控中心的指示,這是重症的症狀。
再不治療,那趙家可就徹底完蛋了。
趙寧雨心力交瘁,她接手趙家以來,一切都很順利,可麵對天災疾病,她真的束手無策。
“老婆,你們來了。”
這時,陳凡趕來了,他看向自己的女人,烏黑如瀑布的長髮,眉如俏柳,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仙子般站立在人群後。
熟悉的聲音,讓趙寧雨嬌軀一顫,她緩緩抬頭,紅了深情的眼眸。
趙寧雨顧不得什麼病毒不病毒,抓起裙子飛奔向陳凡。
陳凡張開手擁抱住撲上來的趙寧雨,感受著妻子的柔軟嬌軀,還有她豐腴的胸部,陳凡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趙寧雨的體香,最讓他安心。
他說道:“老婆,你受苦了。”
趙寧雨哽咽道:“老公,我快撐不住了。”
陳凡說道:“冇事,有我在呢。”
老太君木然的看著兩隊醫院警衛,製造出一條空蕩蕩的通道,這是陳凡弄的?
羅蘭也目瞪口呆,一個在醫院做義工的還能這麼搞?這是怎麼回事?
“兒子!”沈玉雙看到陳凡,也忍不住抹眼淚,她知道陳凡在趙家受苦,卻冇想到地位那麼低,她今日算是徹底瞭解陳凡平常受的苦了。
“大哥!”陳心然也上前抱住陳凡的手在懷中,手臂碰觸到那發育成熟的胸部,絲毫不顧被陳凡占了便宜。
“媽!你們冇事就好。”陳凡看見老婆照顧著母親和妹妹,心裡也很欣慰
嶽父趙坤讚揚了一句:“陳凡,好樣的。”
陳凡說道:“剛纔我在裡麵忙,侯之勇來說你們到了,中招的人挺多,我就立刻帶了一個特級醫療隊。”
陳凡頓了頓,低聲道:“這可是給市領導配置的哦,我先拉過來用一下。你們可以享受市領導的專人服務。”
陳凡身邊幾個人,可都聽得清楚,尤其那羅蘭,長大了嘴巴真是合不上了。
趙琳跟老太君對望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陳凡他們熟悉啊。
怎麼每次都能這麼出人意料呢?
要說以前當他是廢物,也太小看他了,確實有些小聰明和運氣。
可現在疫情當前,他來醫院當誌願者,還能混出名堂來?還能拉來市領導的備用醫療隊伍?
羅蘭難以置通道:“陳凡,你憑什麼帶我們進去啊?趙雨涵說了,現在醫院由神醫陳北玄接管,什麼都聽陳北玄的。”
陳凡說道:“我說陳北玄都得聽我的,你信嗎?”
羅蘭嚇得結巴道:“這、這麼厲害?”
趙琳也驚歎:“你認識陳北玄?”
老太君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陳凡找了陳北玄這座靠山?
儘管她們不信,但陳凡都調動了醫院的警衛力量,又不能不信。
陳凡見他們都震驚又疑惑的樣子,也不想搞那麼大陣仗,低調一點比較好。
他又解釋道:“嗬嗬嗬,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其實我……”
“啊、啊,我……”解釋到一半,羅蘭突然痛苦的趴在地上,然後身體一抽一抽的,眯著眼滿嘴胡話。
“好多錢啊,哈哈哈,好多錢。”
隨即,羅蘭拉著一旁的女護士,道:“女兒,你看,我們家發財啦,以後就能過上豪門的生活啦。”
“媽要買個大莊園,還要養兩條貴賓犬,再買輛勞斯萊斯,天天跟那些豪門富太太去大牌,哈哈哈……好多錢啊。”
羅蘭抓著地上的空氣,當做很多錢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出現了精神幻覺。
“媽!”趙寧雨看著精神亢奮的羅蘭,十分擔心。
陳凡見狀,拉開趙寧雨,道:“你媽病情加重,出現了幻覺症狀,需要儘快治療。”
醫療小隊的人立刻上前來把發瘋的羅蘭抬走。
其他感染新型桿狀病毒的趙家親戚,全都送上醫療車,進入醫院治療。
兩邊的病人滿眼的隻有羨慕,陳凡的行為也著實讓趙家的人驕傲了一把。
真是應了那一句俗話,人人都討厭特權,卻人人都喜歡特權。
陳凡把趙寧雨和母親等冇被感染的人留下,道:“你們冇事的就不要進醫院了,到附近的酒店住下來等我吧。”
趙寧雨跟沈玉雙拉著陳凡的手,道:“老公(兒子),你自己要小心。”
在她們眼中,陳凡定是在醫院裡做義工,才能拿到如此特殊權力,再次拯救了趙家。
而實際上,陳凡並冇有使用什麼特權。
其實,他是一視同仁的。
雖然病人多,但孟市長送來了很多物資和人才,陳凡和楊金進培訓完了一批應急上崗,就立刻開設新的門診和床位。
這就讓大批後麵等待的病人迅速看上醫生。
而陳凡成了特診,隻看重症和他自己挑的病人。
關鍵還是陳凡對症藥方的有效治療。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的症狀得到緩解,場麵得到了控製,人們不恐慌了,在秩序下,一切都變得快起來。
陳凡回到醫院內部,重新換上了防護服,又遮得嚴密,看不清個人。
陳凡的位置就在楊老旁邊。
這時排第一個的就是拿著一堆樹葉當錢的羅蘭,趙坤在一旁攙扶著,很是憂心。
旁邊,正是在排楊老隊伍的宋太太和女婿高飛。
趙坤打了個招呼:“宋太太,這麼巧啊。”
宋太太一怔:“趙先生,你怎麼……啊,這還是陳醫生的特診號,你怎麼拿到的?”
她女婿高飛也羨慕道:“神醫陳北玄,閻王爺都要懼怕三分的神醫。能讓他看病,趙老闆,你們家可真有福氣。”
趙坤得意的笑了笑,驕傲道:“那是,我那女婿陳凡,就在這醫院裡做誌願者,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就認識了陳神醫,拿了神醫的號,讓我們先來排隊了。”
宋太太道:“哎喲,那準不定是在神醫手下工作呢。哎喲,你們趙家真有福氣啊,羨慕死人咯。”
那女婿高飛趕緊塞了一張名片過來,道:“趙老闆,以後吃個飯。請你女婿介紹陳北玄我認識,求求你了,重酬。”
趙坤一怔,冇想到堂堂豪門宋家的人,也找他女婿辦事啊。
老丈人笑笑的收了名片,道:“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我女婿。我那女婿陳凡,可是大忙人,每天幾百萬的生意要忙,前陣子才孝敬了我五百萬,嘿嘿。”
前頭,陳凡號了脈,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彆說了,聽得他臉都紅了。
可惜,他穿得厚厚的防護服。
陳凡忽然問道:“誒,她臉怎麼腫了?”
趙坤尷尬的一笑:“讓神醫見笑了,自作孽,自己抽的。”
陳凡哦了一聲:“再開點臉部消腫的藥吧。”
施針過後,羅蘭恢複了冷靜,不過整個人萎靡了不少,高燒還在繼續。
陳凡揮了揮手:“去喝藥吧,下一個。”
下一個就是老太君了,陳凡正要給老太君號脈,突然老太君抓住陳凡的手,雙目無神,把陳凡當做了彆人。
她喃喃的說著一些話,陳凡越聽越驚訝,最後整個人都怔住了,脫口而出:“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