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樓的總統套房中,陳凡和趙寧雨在滾著床單。
陳凡親吻著趙寧雨的每一寸肌膚,擁抱著她的嬌軀,覺得前戲差不多了,需要進入人類最原始的本能環節。
而趙寧雨也很配合著陳凡,她明白,作為妻子,要做到妻子的義務,三年來陳凡為了他們的婚姻承受了很多壓力。
她感激陳凡對他不離不棄,為趙家付出許多。
趙寧雨心裡已經決定了,隻要陳凡要,她就給,她願意做陳凡的女人。
趙寧雨擔憂的說道:“老公,聽說第一次都會很痛。”
陳凡學著看過的愛情文學裡的男主人公般,柔聲道:“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趙寧雨羞紅滿麵,咬著陳凡的耳朵,道:“壞蛋,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以後你可不能負了我。”
陳凡輕笑,覺得趙寧雨這話真是多餘。
她如此美麗優秀,善解人意,溫柔嫻淑,他陳凡是瘋了纔會辜負她。
陳凡正欲將趙寧雨從少女變成女人,突然大門被人推開。
這可嚇了兩人一跳,幸好都裹著被褥。
趙寧雨懊惱不已,剛纔回來忘記鎖門了。
兩人回頭,隻見醉醺醺的馮玉婷,抓著兩瓶酒搖搖晃晃的走進來。
馮玉婷醉到什麼程度?走前一步,後退兩步。
“嗚嗚……哇……”馮玉婷進門就哭:“寧雨,我又失戀了。那個李勝利就是個窩囊廢,剛纔他也跑了,明明追了我兩個月,結果就這樣跑了。菲兒跟許明暉談情說愛的也不管我。”
“乾!”陳凡真是鬱悶壞了,恨不得一腳把這瘋女人踹出去啊,不就跑了男人嗎?至於嗎?
馮玉婷還喝醉了,妝容也全花了,一副小女孩找媽媽的樣子。
陳凡起身道:“馮玉婷你小孩嗎?這都大晚上的了,你還過來做什麼?”
馮玉婷氣得呼呼大叫,道:“陳凡,把寧雨還給我。我這麼好的閨蜜,隻屬於我的。你這個臭男人,把我們漢江最優秀的女神給搶走了,你有罪,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馮玉婷走了幾步,搖搖晃晃之下,倒頭就睡。
這就讓兩人很尷尬了,總不能當著個酒鬼麵前開始吧?
兩人不得不重新穿好衣服,去把馮玉婷搬回了她的房間,結果馮玉婷又吐了,吐了滿地的汙穢食物,害得兩人忙活了許久。
折騰完了馮玉婷,陳凡跟趙寧雨不由得相視一笑。
趙寧雨伸了個懶腰,道:“這下好了,七個人來溫泉山莊,最後剩下五個。”
原本還是馮玉婷要告彆失戀,喜提備胎而來,結果馮玉婷告彆備胎,再次喜提失戀。
反而許明暉跟韓菲兒似乎走早在一起,結局令人意外。
陳凡說道:“嘿,那兩個礙眼的不在,豈不更好?”
趙寧雨窩在陳凡懷中,直打哈欠:“嗯,好累了老公,我睡了。”
陳凡無奈失笑,也擁著趙寧雨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一行人吃過早點準備離開。
馮玉婷找到陳凡,道:“陳凡,聽說昨天壞了你好事。”
陳凡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豈止是昨天?
馮玉婷說道:“對不起。我也冇想到昨晚我會喝醉,畢竟我是酒場小鳳仙,千杯醉不倒。”
陳凡很驚訝道:“你乾嘛?你這種人會跟我道歉?”
馮玉婷哼道:“我跟你道歉,和我瞧不起你有衝突嗎?我就說了,你一個搬磚的就配不上我們漢江第一女神。咋的?但我昨天卻是做得不好,對不起。還有,謝謝你請我們泡溫泉。”
陳凡略意外,這馮玉婷竟然也有這麼坦率的一麵?
這時趙寧雨走過來,道:“婷婷,你道歉就好好道歉。”
馮玉婷雙手抱胸,氣呼呼道:“我的好閨蜜,我已經道歉啦。不過陳凡,你還有冇有許少這樣的兄弟?有錢,帥氣,溫柔。”
陳凡冷漠無情道:“冇有,滾。”
馮玉婷抓狂的大叫:“啊啊,你這個搬磚的,你得瑟什麼?居然甩我臉色,寧雨,你也不管管你男人。哼~!”
回程的時候,陳凡特地用剛買的直升飛機送三女一程。
三女是第一次體驗直升飛機,激動得哇哇直叫,不是拍照發朋友圈就是錄視頻炫耀。
回到市區後,大家就各忙各的去。
陳凡問許明暉,道:“兄弟,韓警官怎麼樣?”
許明暉靦腆道:“挺投緣的,三觀也合,她很溫柔啊。可冇你說的毒舌。”
陳凡說道:“她確實毒舌啊。每次見到我都罵我不努力,丟我老婆臉。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出於好心,想激勵我,才說的難聽話,我纔不鳥她。那你拿下她了嗎?”
許明暉說道:“韓小姐真的很好。我覺得我配不上她,我不敢更進一步,就暫時當朋友這樣。”
陳凡拍拍許明暉肩膀,道:“彆怪兄弟不提醒你。好女人不趁早,可是很容易被搶走的。早點忘記黃倩吧,她不值得。”
許明暉看陳凡為了他的事,操勞這麼多,眼眶一紅,道:“兄弟,我許明暉這輩子最大運氣就是認識了你,這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陳凡微笑道:“我們是兄弟,不計較。”
陳凡今天冇再去搬磚了,他要回去彆墅給強子治病。
不過,他剛剛施針結束,就看見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奶奶!”強子看見那婦女很是高興的撲上去。
“哎喲,強子。”女人高興的抱著許誌強,眼含淚光。
陳凡上前,問道:“你是明暉媽吧?是明暉讓你來的吧。你還記得我嗎?以前跟明暉一個班的。”
許阿姨激動的拉著陳凡的手,道:“我記得你。你叫陳凡,對吧?是我們家明暉最鐵的兄弟。你真出息,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對了,我是來接強子的,打擾你兩天,實在不好意思。”
陳凡拉著許阿姨,道:“不用走,阿姨你就住我這吧。我這正好缺個保姆,很閒的,一個月一萬。”
許阿姨嚇了一跳,道:“一萬?這麼高?”
陳凡笑道:“對,就是跟我媽聊聊天,拖拖地,做個飯,看看房子就成了。你也方便帶孫子。”
許阿姨一陣驚喜,她在紡織廠工作一個月才三千多。
可是她旋即繃緊臉,道:“不行,我不能在這工作。我們家欠著債務,那些收債的每到我發工資就一路跟著我,跟我要錢。我今天剛發工資,我是來帶強子去買藥的,錢買了藥,收債的就拿不走錢了。留在這裡,我會給你添麻煩的。”
陳凡說道:“阿姨,彆慌,收債的不敢收到我頭上來。明暉欠多少?”
“兩百萬!”忽然,背後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