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之穿越救贖 第3章

第3章 打工還債的第一天------------------------------------------，山頂莊園的AI管家“零”的聲音準時在每個人的房間裡響起，用的是毫無感情的電子音，但內容卻讓所有人瞬間清醒：“各位債務人，請於三十分鐘內到一號實驗室集合，逾期將視為消極怠工，扣除當日基礎薪資的50%。”——或者說，他根本就冇睡。這間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房間讓他渾身不自在，柔軟得過分的床墊、會自動調節光線的窗戶、還有那個喋喋不休介紹“人體工學睡眠模式”的AI語音，都讓他煩躁。他一把扯掉貼在胸口的“睡眠質量監測貼片”，這東西昨晚居然試圖分析他的夢境腦電波。“吵死了。”雷獅推開房門，發現卡米爾已經站在走廊上，手裡拿著一塊透明平板，上麵密密麻麻滾動著數據。“大哥，這是昨晚我分析的莊園安保係統。”卡米爾壓低聲音，“三層量子防護網，地下還有高密度合金隔離層，所有通道都有動態生物識彆。正麵突破的成功率低於7%。”：“那就不正麵。”“但莊園主人的威脅是真實的。”卡米爾將平板轉向雷獅，上麵顯示著一排排監控畫麵——佩利在健身房對著沙袋瘋狂輸出，安迷修在圖書室試圖理解《民法典》，凱莉和帕洛斯在娛樂室研究全息遊戲機……“她不僅有錢，還對我們瞭如指掌。而且，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雷獅眯起眼睛，“那就讓她享受個夠。”------------------------分界線-----------------------------，牆壁、地板、天花板都是無縫的複合材料，中央懸浮著數十塊全息螢幕，上麵滾動著看不懂的數據流和能量圖譜。你站在控製檯前，穿著簡單的白色實驗服，手裡拿著一塊透明平板。，大部分人臉上都掛著冇睡醒的表情——除了格瑞和安迷修。格瑞永遠是那副冷冰冰的戒備模樣，而安迷修……“林小姐！早上好！”安迷修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雖然眼下的烏青顯示他昨晚可能通宵研讀了《現代法律基礎》，“在下已經仔細閱讀了您提供的《勞動協議》和《安全須知》，雖然有些條款……呃，比較嚴苛，但在下會嚴格遵守！”，冇說話，隻是示意他們看中央的全息螢幕。：今日任務分配

1. 元力波動測繪（嘉德羅斯、金、格瑞）

地點：地下二層“能量隔離測試場”

內容：在受控環境下釋放元力，由儀器記錄波動頻率、強度、衰減曲線。

時薪：¥8,000（基礎） ¥2,000（數據有效獎勵）

注意事項：禁止攻擊儀器，禁止攻擊工作人員，禁止互相攻擊。違規一次扣¥50,000。

嘉德羅斯嗤笑：“就這？”

“測試場的牆壁能承受小型核彈的衝擊。”你頭也不抬，“你可以試試。”

2. 幻象抗性訓練（帕洛斯、凱莉、艾比、埃米）

地點：三層“沉浸式VR訓練室”

內容：進入VR環境，抵抗由AI生成的恐懼幻象，並嘗試反向解析幻象構造邏輯。

時薪：¥6,000（基礎） ¥3,000（解析度獎勵）

注意事項：禁止在幻象中攻擊隊友，禁止嘗試黑入係統。違規一次扣¥30,000。

凱莉舔了舔棒棒糖：“聽起來有點意思~不過，如果我反向控製了AI呢？”

“那你今天的時薪翻倍。”你抬眼看了她一下，“但如果你被AI反製，導致係統崩潰，維修費從你債務裡扣，大概……¥2,000,000起。”

凱莉的笑容僵了一下。

3. 物理抗壓測試（佩利、銀爵）

地點：地下一層“材料實驗室”

內容：佩利負責用拳頭擊打不同材質的靶板，銀爵用鎖鏈纏繞測試材料的延展性和抗拉強度。

時薪：¥5,000（基礎） ¥1,000（每破壞一塊標準靶板獎勵）

注意事項：禁止攻擊非測試目標，禁止破壞實驗室結構。違規一次扣¥20,000。

佩利已經摩拳擦掌：“打架還能賺錢？這個好！”

4. 安保係統壓力測試（雷獅、卡米爾、蒙特祖瑪、雷德）

地點：莊園全域（除私人區域）

內容：嘗試用任何非致命方式突破安保係統，尋找漏洞。每發現一個有效漏洞獎勵¥100,000，每觸發一次警報但未突破扣¥10,000。

注意事項：禁止造成實際破壞，禁止攻擊安保機器人。違規一次扣¥50,000。

雷獅終於挑了挑眉——這個任務還算有點意思。

5. 文化適應與社會觀察（安迷修、神近耀、安莉潔）

地點：莊園內部及限定外部區域（由管家陪同）

內容：學習基本生活技能、社會常識，並提交觀察報告。

日薪：¥10,000（基礎） ¥5,000（報告優秀獎勵）

注意事項：禁止暴露身份，禁止與外人發生衝突。違規一次扣¥20,000。

安莉潔雙手交握，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神明說……今天會吃到草莓冰淇淋。”

“任務完成得好就有。”你放下平板，環視眾人，“還有什麼問題？”

金舉起手：“那個……我和格瑞一起嗎？”

“測試場很大，你們會分開。”你說，“另外，金，你的向量箭頭比較特殊，我需要你額外做一份‘元力粒子化分析’，時薪加¥1,000。”

“好耶！”金歡呼。

“現在，”你按下控製檯上的一個按鈕，實驗室側麵滑開幾道門，露出通往不同區域的通道，“各就各位。記住，所有行為都會被記錄，所有收入都會直接計入債務抵扣。想早點還清，就好好乾。”

人群開始移動。

雷獅經過你身邊時，壓低聲音說：“小姑娘，你不會真以為這種過家家的任務能困住我們吧？”

你抬頭看他，微微一笑：“試試看。還有私人領地禁闖，否則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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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層，能量隔離測試場。

這裡是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球形空間，牆壁是一種啞光的黑色材質，似乎能吸收所有光線和聲音。嘉德羅斯、金、格瑞分彆站在三個相隔甚遠的平台上，腳下是複雜的能量感應陣列。

“測試開始。嘉德羅斯，請釋放你的元力，強度控製在30%左右。”你的聲音從頭頂的揚聲器傳來。

嘉德羅斯冷哼一聲，大羅神通棍在手，金色的元力開始湧動。然而下一秒，他臉色微變——元力的流動似乎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壓製，比平時滯澀了不少。

“測試場有元力抑製力場，會根據你們的出力自動調節。”你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你們把這裡拆了。”

但其他人都聽懂了我的威脅，我從一天之內發明瞭元力抑製力場，就說明他們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煩人。”嘉德羅斯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加大了力道。金色的光芒轟然爆發，撞擊在牆壁上，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讓牆壁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周圍的全息螢幕上，數據開始瘋狂滾動。

另一邊的金也在嘗試召喚向量箭頭，但他發現箭頭的大小和速度都受到了限製。“哎？怎麼使不上勁？”

“力場會模擬不同環境的阻力。”你說，“繼續。”

格瑞最乾脆，烈斬出鞘，一道綠色的刀芒斬出，同樣被牆壁無聲吸收。他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種“軟綿綿”的測試很不適應。

三層，沉浸式VR訓練室。

這裡像一個白色的蛋殼，內部空無一物。帕洛斯、凱莉、艾比和埃米戴上神經接駁頭盔後，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

他們站在一座搖搖欲墜的吊橋上，腳下是萬丈深淵，狂風呼嘯。艾比尖叫一聲抓住埃米，埃米也嚇得臉色發白。

“初級恐懼場景：高空。”AI的電子音響起，“請保持站立十分鐘，或嘗試解析場景構造邏輯。”

帕洛斯環顧四周，手指間元力種子浮現——但他發現，在這個虛擬空間裡，他的元力似乎被“編碼”了，無法像現實中那樣自由操控。“嘖，有點門道。”

凱莉卻笑了，她騎上星月刃，在吊橋上轉了一圈：“幻象構造度87%，物理模擬度92%，心理壓迫感設計得不錯嘛~”她突然伸手，從虛空中“扯”下一段代碼似的光帶，“不過，這裡有個漏洞哦。”

AI：“……漏洞確認。獎勵點 1000。”

地下一層，材料實驗室。

這裡更像一個大型健身房，隻不過器械換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靶子和測試裝置。佩利麵前是一排從塑料到合金的靶板，銀爵麵前則是幾台纏繞測試機。

“第一項：標準混凝土板，厚度20厘米。”機械臂將一塊灰色板子推到佩利麵前。

“就這？”佩利咧嘴一笑，一拳轟出。

“砰！”

混凝土板四分五裂。

“破壞程度：100%。獎勵¥1,000。”機械音響起。

佩利眼睛亮了：“這麼簡單？下一個！”

銀爵那邊則安靜得多。他的鎖鏈纏繞上一根鈦合金棒，緩緩收緊。儀器上顯示著不斷攀升的壓力數值。他表情漠然，似乎隻是在完成一件無聊的工作。

莊園各處，安保壓力測試。

雷獅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莊園的走廊上。卡米爾跟在他身後，手裡的平板不斷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左側第三塊地磚下有壓力傳感器。”卡米爾說，“天花板的通風口裡有鐳射網格。牆壁內部有生物電場，任何非授權生物靠近都會觸發警報。”

“所以要從非生物的角度突破。”雷獅停下腳步，看著麵前一扇看起來很普通的木門。他伸出手，指尖跳躍著細小的電弧。

“大哥，這扇門連接著主電源，強行突破會觸發全域斷電警報。”卡米爾提醒。

“誰說要強行突破了？”雷獅的雷電突然改變頻率，變成一種細微的、高頻的振動波，輕輕貼在門鎖的位置。幾秒後，門鎖內部傳來輕微的“哢噠”聲。

門，開了。

“漏洞編號001：電磁鎖對特定頻率共振缺乏遮蔽。”AI的聲音在走廊響起，“獎勵¥100,000，已計入雷獅賬戶。”

雷獅嘴角勾起：“這纔像話。”

另一邊，蒙特祖瑪和雷德選擇了更直接的方式——硬闖。祖瑪的風之大劍捲起氣流，試圖乾擾監控攝像頭的轉向，雷德則用他的機械眼掃描著紅外線的分佈。

“祖瑪祖瑪！那邊有個死角！”雷德指著花園裡一棵大樹。

兩人悄無聲息地躍過去，果然，樹後的牆壁上有一個監控盲區。但就在祖瑪的手即將觸碰到牆壁時——

“滴！檢測到未授權生物靠近隔離邊界。警告一次。”一個小型球形機器人從草叢裡滾出來，紅色的獨眼閃爍著。

“切，被髮現了。”雷德撇嘴。

“漏洞編號002：景觀植物後方監控存在0.5秒重新整理延遲。獎勵¥50,000，已計入蒙特祖瑪賬戶。”AI的聲音再次響起。

祖瑪愣了愣：“這也有獎勵？”

“隻要發現漏洞，無論是否利用成功。”你的聲音從她耳麥裡傳來，“繼續。”

莊園外，限定社會觀察。

安迷修穿著你提供的便服——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休閒褲，彆扭地走在銅川市的街道上。管家跟在他身邊，像個人形說明書，不斷解釋著看到的一切。

“那是‘共享單車’，掃碼支付後可以租賃使用。”

“那是‘人臉識彆支付’，看攝像頭就能完成交易。”

“那是‘無人機外賣配送’，食物會從天而降。”

安迷修感覺自己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充滿了茫然和震驚。他試圖保持騎士的風度，但不斷張望的眼神出賣了他。

“安迷修先生，請儘量不要表現出過度好奇。”管家低聲提醒，“您現在的身份是‘海外歸國人員’，正在適應國內生活。”

“在下明白。”安迷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到路邊有個老太太提著沉重的購物袋，立刻上前：“這位夫人，需要幫忙嗎？”

老太太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他：“不用不用，我兒子馬上來接我。”

“可您的袋子看起來……”

“真不用！”老太太快步走開了。

安迷修僵在原地，一臉受傷。

管家推了推眼鏡：“安迷修先生，在這個時代，過度熱情可能會被誤解為騷擾或詐騙。建議您先觀察，再行動。”

“……是。”

神近耀的任務更簡單——觀察，然後彙報。他像一抹影子，在人群中穿梭，記錄著所見所聞：人們低頭看手機的速度、街邊廣告牌閃爍的頻率、交通訊號燈的規律、甚至垃圾桶的分類標識。他的報告寫得像作戰記錄一樣簡潔精準。

安莉潔則被帶到了超市。她站在冰淇淋櫃前，雙手交握，閉著眼睛。幾分鐘後，她拿起一盒草莓味的。

“神明說，這盒最好吃。”她認真地對管家說。

管家看著手裡長達三頁的《神明關於草莓冰淇淋的十七個啟示》，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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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所有人回到一號實驗室。

中央的全息螢幕上，已經列出了每個人的“當日收入”。

雷獅：¥280,000（發現漏洞x2，觸發警報x1）

卡米爾：¥150,000（漏洞分析貢獻）

蒙特祖瑪：¥50,000（發現漏洞x1）

雷德：¥0（觸發警報x3）

嘉德羅斯：¥40,000（測試數據有效）

格瑞：¥38,000

金：¥33,000（含額外分析）

帕洛斯：¥25,000（幻象解析度72%）

凱莉：¥45,000（幻象解析度89%，發現係統漏洞x1）

艾比：¥6,000（全程尖叫，未完成基礎任務）

埃米：¥12,000（勉強站立八分鐘）

佩利：¥52,000（擊碎靶板x42）

銀爵：¥30,000

安迷修：¥10,000（社會觀察報告評級：C）

神近耀：¥15,000（報告評級：B）

安莉潔：¥10,000（報告評級：C，但草莓冰淇淋測評優秀，額外 ¥5,000）

總計：¥751,000

“乾得不錯。”你看著這個數字，還算滿意，“按照這個效率，你們大約需要……599天才能還清債務，如果你們每天都能有這個收入的話。”

“六百天？！”金慘叫，“那豈不是要兩年！”

“而且這還是理論值。”你補充道，“考慮到你們會偷懶、會違規、會破壞更多東西，以及——物價可能會上漲，實際時間可能更長。”

實驗室裡一片哀嚎。

“不過，”你話鋒一轉，“如果你們能完成一些‘特殊任務’，收入會大幅增加。”

所有人立刻看了過來。

“什麼特殊任務？”雷獅問。

你調出一份加密檔案，投影在螢幕上。那是一份地圖，上麵標註著幾個紅點。

“我在全球有幾個‘小麻煩’需要處理。比如，非洲某個礦場有不明生物騷擾，南極有前蘇聯廢棄基地的異常信號，公海上有艘載著不該載的東西的貨輪……”你看著他們，“這些任務，報酬從一百萬到一千萬不等，視難度而定。”

“當然，危險係數也很高。可能會死。”

人群安靜下來。

“給你們一晚上考慮。”你說，“明天早上，告訴我你們的決定。現在，解散。餐廳有烤肉，管夠。”

你轉身離開，留下身後一群神色各異的異世界來客。

雷獅盯著地圖上的紅點，眼神閃爍。

嘉德羅斯扛著棍子，似乎在權衡打架和還債哪個更劃算。

安迷修握緊了拳頭，騎士精神在債務和危險任務之間掙紮。

凱莉舔著棒棒糖，笑容玩味。

而銀爵，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第一次抬起頭，深灰色的眼睛看向你離開的方向，鎖鏈在陰影中微微蠕動。

打工還債的第一天，結束了。

但他們知道，我似乎並冇有表麵中那般無害，從我雷厲風行的動作來看，我應該是從小培養的，這裡也杜絕了他們可以逃出去的成功率。

但真正的“工作”，或許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