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之流浪亡魂 第68章

“呼呼呼”

西拉巨大的身影在空中快速地飛行著，掠過一個又一個城鎮。

陸羽聽著耳邊呼嘯著的風聲，保持著錘石的等身形態。

魂引之燈在麵前張開一道護盾，不至於讓他因為襲來的颶風而睜不開眼睛。

“速度真快啊。這就是飛行嘛。”

看著周圍快速倒退的風景，陸羽內心暗嘆西拉的速度之快，同時也享受著這短暫的飛行體驗。

畢竟，他還不會飛。

這樣下去很快就能到了吧。

陸羽計算著西拉到達滋爾達中心的時間，卻是注意到了遠處兩個小小的黑點。

憑著自己異於常人的視力，以及那熟悉到不得了的輪廓形狀，陸羽一眼就認出了勝利隊的飛燕一二號。

勝利隊嘛，速度挺快的。

一路上西拉也沒有遮遮掩掩，飛過了不少的城鎮，目擊到的平民確實不少，但能從太平洋的總部出發在中途截胡自己這方，對方的行動力確實不差。

回想了一下原著的劇情走向，接下來就應該是大古駕駛的飛燕二號對西拉發動攻擊。

西拉被擊中了頭部，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再添新傷，被迫在淺間山休養。

飛燕二號更是直接墜機，肇事者大古先生多處骨折，後座的指揮更是瀕死重傷送進ICU。

可以說雙方是兩敗俱傷。

但此時此刻陸羽正與西拉一起行動，有著屏障技能的他必不可能讓自己初次飛行體驗有敗筆。

如同原著中的發展，勝利隊原本在隊長居間惠的指揮下打算從後方展開進攻，卻被總監澤井駁回，強行要求從正麵進攻。

在宗方的深思熟慮下，他向駕駛著飛燕一號的麗娜與新城下達了避開的指令，由自己乘坐的飛燕二號進行攻擊。

也不知道這位現場指揮是怎麼想的。

放著更加小巧靈活的飛燕一號機不執行作戰，硬是要更加龐大遲鈍的飛燕二號來。

也不知道他是放心不下王牌男女飛行員新城麗娜的技術，還是想為大古的墜機履歷再添筆。

於是原本站在西拉脖子上的陸羽迎著強風走到了西拉的頭部。

“直接飛就行。”

對著腳下的西拉說了一句，陸羽看向在眼中快讀放大的飛燕二號。

西拉也隻是輕輕地鳴叫一聲，飛行的速度在翅膀揮舞間又加快了三分。

“指揮！怪獸的頭上，有人！”

“什麼！？”

飛在最前方按著原定計劃打算迴避的新城和麗娜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西拉頭上的錘石身影，有些不敢相信。

“那是...錘石！”

“什麼？”

在宗方喊出了“什麼”之後，大古聽到是錘石的訊息後也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勝利隊的其他人不知道錘石的身份，他可是知道錘石的真實身份就是陸羽的。

陸羽先生......為什麼。

內心疑惑著陸羽的舉動，大古握著操作桿的雙手不禁用力了幾分。

同樣震驚許久沒有出現的錘石為什麼會出現在怪獸頭上的眾人有些錯愣，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繼續按原計劃作戰。

“麗娜隊員！”

來自通訊頻道的居間惠隊長的聲音將所有人的心緒拉了回來。

緊急規避的飛燕一號擦著邊與西拉錯身飛過，飛燕一號的麗娜新城也和錘石對上了視線。

“為什麼？”

麗娜喃喃，她想不通為什麼一直站在怪獸對立麵的錘石此時站在了己方的對立麵。

瞥了一眼飛燕一號的陸羽思索了一會，接著若有所思地向腳下的西拉再度發話。

“西拉，把速度提上去。”

雖然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麼要命令自己，但西拉想著這與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什麼衝突，憑著短短幾日積攢起的信任，西拉還是乖乖地撲打起翅膀加速。

“大古！給它來一炮！大古？大古隊員！”

“啊，是！”

宗方著急的叫喊中將大古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但由於大古的走神以及西拉一再加速。

導致攻擊的時機已經被完全錯過，如果硬要攻擊，那麼飛燕二號隻會迎來機毀人亡的結局。

在短暫的一兩秒進行了激烈的內心鬥爭和居間惠頂著反駁澤井總監的命令大喊著迴避的命令下。

指揮宗方還是選擇放棄高風險的賭博，選擇自家隊員的安全為第一。

“大古，快閃開！”

在大古拚了吃奶的勁掰動操作桿，將臉都憋紅了，終於是讓笨重的飛燕二號急速上升，躲過一劫。

“躲..躲過了？”

坐在分析位的堀井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在整個作戰的執行過程中逐漸一句話都不敢說，戰戰兢兢地將自己該做的全都做好，生怕自己影響到了大古的發揮。

此時作戰強製結束，自己也像大難不死一般劫後餘生長嘆一口氣。

額，自己這麼慶幸作戰失敗是不是有些不好，但好像作戰失敗了，大家都跟我一個樣誒？不過指揮跟我坐一起，我是不是應該擺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啊。

堀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駕駛室內各位的表情，然後還是決定擺出自認為嚴肅的表情。

眾人在作戰失敗之後反而有了從一種重壓中釋放的輕鬆感。

但在輕鬆感過去後，接下來的他們又陷入了一種迷茫之中。

所以...作戰失敗了，我們應該怎麼辦？隊長和總監的通訊也沒了下文，話說隊長作為下屬啵上司的嘴，結局會不會很慘。

就在勝利隊眾人不知所措之時，通訊的小螢幕再次亮起，露出了總監的麵龐，背景則是隊長所在的自家指揮室。

果然，總監還是總監啊。

不知道勝利隊內心波動的總監在急忙趕到勝利隊指揮室簡單向居間惠述說了事情的嚴重性之後，也終於在與後者約定保證隊員安全的前提下，拿到了指揮權。

“各位勝利隊員們，懇請你們改變怪獸的飛行路線，怪獸的目的地有十分危險的東西，決不能讓怪獸到達那個位置，拜託了。”

看著自家總監鞠躬請求，勝利隊眾人也不好再拒絕。

重新振作的勝利隊在宗方的指揮下重新展開作戰。

這次的宗方在劫後餘生的心悸後也彷彿清醒了不少，選擇讓新城麗娜前去攔截。

於是馬力全開的飛燕一號好不容易追上了西拉的身影之後瞄準了對方的眼部發射了鐳射。

本以為作戰成功的他們顯然再度忽略了陸羽的存在。

魂引之燈懸浮在錘石身前，對著發射而來的鐳射展開了護盾。

一搓火花閃過，西拉的飛行路線依舊筆直無比。

而想要再來一次的飛燕一號也因為機體過載而無法梅開二度，隻能綴在西拉的後方乾著急。

另一邊，居住在東京某簡略實驗室的根津博士每個日夜都會因為噩夢而驚醒。

身體飽受滋爾達氣體的侵害，內心滿懷著自己對女兒的愧疚，根津撐著風燭殘年的身體一直進行著對滋爾達氣體的研究。

在與好友的交談中，他看見了電視新聞中播送的怪鳥照片，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愛女生前的寵物西拉。

西拉為什麼會出現，難道它想消滅那些滋爾達氣體嗎？不行，我還沒有研究出能安全處理滋爾達氣體的方法，如果隨意毀滅的話，那麻美的慘劇會再度上演的！

顧不上身旁的老友，他穿著白大褂直接跑出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就上了車。

一路上，在計程車內坐立不安焦急的根津一邊關注著新聞有關西拉的播送，一邊喃喃自語著“一定要趕上”直奔滋爾達中心而去。

滋爾達中心不遠處的高空中，飛燕號和西拉正展開著追逐戰。

飛機發射的小型鐳射對於能展開屏障的陸羽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看著離滋爾達中心越來越近，宗方也著急起來。

二號機的機體開啟，露出了巨大的炮口。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勝利隊選擇發射二號機的超強力光線——德克薩斯炮。

“來真的啊！”

剛擋下飛燕一號進攻的陸羽看著飛燕二號炮口不斷聚集的能量，麵色沉重。

要知道這武器可是有擊殺數的。

雖然消滅的是較為弱小的加庫瑪，但那畢竟是身體龐大的怪獸，破壞力可謂絲毫不俗。

陸羽趕忙匯聚能量展開高強度屏障，恰好德克薩斯炮也發射而出。

黃綠色光炮與幽綠色屏障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

終於是在飛燕二號的能量枯竭，光炮後繼無力停下了。

陸羽看著滿是裂紋的屏障，內心鬆了一口氣，這一擊終究是擋下了。

如果以錘石真身來抗，那完全是沒有問題。

問題自己現在處在等身形態下，能量的輸出有著限製，還要護住龐大而虛弱的西拉，工作量不可謂不大。

雖然是擋住了強力光炮，但由於碰撞的衝擊下，西拉虛弱的身體也支援不住飛行狀態，迫降在防衛中心附近的空地上。

將自己脖子上的陸羽送上地麵，西拉對著在天空盤旋的飛燕一號不滿地鳴叫一聲，接著向著不遠處的滋爾達中心一步一步走去。

沒了能量的勝利二號隻能就地降臨。

宗方和堀井拿著裝載了增幅模組的勝利海帕槍進行地麵作戰。

人間體大古看到可趁之機，趁著隊友將注意力放在西拉身上的時候竄進小樹林掏出了神光棒。

閃耀的光芒下，光之巨人出現在西拉的身前。

勝利隊眾人大喜，以為終於能阻止怪獸前進的腳步，卻再次忘了某人還在附近沒有離去。

幽綠色的光芒緊隨著出現，從中甩出的鐮刀鉤鎖直接捆住了猝不及防的迪迦脖子，將他拉拽了出去。

可憐了勝利隊的眾人，從大喜到大悲，結果還是隻能靠自己。

想著好歹迪迦牽製住了錘石，自己的攻擊總能奏效吧。

從地麵，從空中，天上地下射出的攻擊都指向著西拉滿是傷痕的身軀。

在一頓火花和黑煙消散之後，西拉完好無損，還在一步一步地前行著，頭頂的魂引之燈熠熠閃光。

我...吐了呀。

滿臉黑線的勝利隊眾人將目光放在那個與迪迦搏鬥著的幽綠色身影，眼睛中滿是幽怨。

迪迦一看自家隊友連刮痧都做不了，自己的對手還在做奶媽，要是不認真一點自己恐怕要被舉報，趕緊一個後撤，雙手高舉額頭之前。

在內心向陸羽暗道一聲抱歉，迪迦在藍色的光輝中變身空中型。

藍色的迪迦搓出一道射線射在錘石頭頂。

爆炸開來的同時散發出大量的冰晶，將錘石硬生生凍結住。

迪迦轉身想要牽製西拉，卻是被一條橙褐色的繩索捆住了身子。

大古疑惑回頭。

隻見原本應該被凍成冰棍無法動彈的錘石手中拽著繩索的另一端，黑色的牛頭骷髏燃著旺盛的火焰。

趕忙掙脫繩索，衝到錘石麵前的他一秒打出了數十道手刀，想著現在總能抽身打怪獸的時候。

錘石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絲毫沒有什麼大礙。

這...這...再來！

又是一個後跳拉開距離的迪迦趕忙又變身強力型。

想著自己這次總能打破僵局的大古抬頭愣住。

因為不僅自己變換了形態，錘石也再度變換了形態，海洋形態的錘石正安靜地看著自己，彷彿在說你還有什麼形態也放出來吧。

但新形態沒有解鎖的迪迦已是底牌盡出，秉著對方的力氣比不過自己的想法。

迪迦A了上去。

卻不料錘石並不像剛才一樣跟他硬剛，反而像條滑溜的魚一般跟自己打太極。

那厚重而陰柔的海洋能量讓他十分力氣隻能使出三分，簡直憋屈的不得了。

想著對方還有一手猩紅之月形態，自己擺明瞭沒對方會變。

沒辦法了，寄。

看著對自己無可奈何的迪迦，陸羽應付對方的空餘看向西拉。

也不知道是被勝利隊騷擾煩了還是滋爾達氣體就在眼前心情激動。

小嘴一張直接匯聚著破壞光線的能量對著滋爾達中心的大門就要發射。

我去，這傻鳥！

陸羽這邊迪迦也不管了，收回了魂引之燈直接往滋爾達中心所在的山包扔去。

破壞光線射擊在草草展開的屏障上，後者在抵消了大部分的能量後破碎消散。

被削減了絕大部分能量的射線直擊大門，激起滾滾濃煙。

待濃煙散去，滋爾達中心的大門已經不見，但內部的裝置都完好無損。

再次鬆了一口氣的陸羽感到莫名心累。

自己本來隻是來看個熱鬧，想著能幫上一手是一手，結果怎麼自己就變貼身奶媽了？

在火山中凈化岩漿能量給西拉餵食也就罷了。

一路上給它保駕護航自己也就當路費了。

後麵又是硬擋一發德克薩斯炮，又是牽製三萬歲往上的光之巨人。

結果這傻鳥還想一發破壞死光拉著自己跟它一起送葬。

幹嘛啊，恩將仇報啊？

不知道這該死的氣體能毀掉十分之一個島國嘛？

西拉歪著頭看向錘石，嘹亮的鳴叫聲中充滿了疑惑。

我倆不是一夥的嗎？

雖然陸羽很想給這傻鳥來上一燈籠，但最終也隻是一聲嘆息。

一旁看戲的勝利隊和迪迦此時已經宕機。

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是一夥的兩隻怪獸怎麼突然對立起來。

錘石你到底哪邊的？

看到錘石沒有其他動作的西拉沒再管行為奇怪的前者，朝著自己心心念唸的滋爾達氣體進發。

剛走出幾步的西拉突然停住，目光牢牢鎖定在從破損中的大門中抱著一個大箱子走出的老人身影上。

“指揮，那有個人！”

“什麼！有平民，停止攻擊！”

踉踉蹌蹌抱著裝著所有滋爾達氣體箱子的根津博士站在大門碎片中，抬頭仰望這個自己女兒生前最疼愛的寵物。

昔日笑容甜美的女兒已然不在，昔日機靈可愛的小鳥也變成了猙獰巨大的怪獸。

“西拉...咳咳”

根津低喃怪獸的名字，彷彿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但又突然猛烈咳嗽起來。

西拉回應般地張開鳥喙，金黃色的柔和光芒照射在根津前麵。

看著如傳送通道般的光粒子射線，根津冥冥中明白了西拉的意思。

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也還是沒能研究出銷毀滋爾達氣體的方法，不如相信眼前的西拉一把。

西拉啊，你也和我一樣，想要銷毀滋爾達氣體嗎？

費勁地將大箱子放進金色通道中，根津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虛弱了。

看著隨著光芒一同吸入西拉嘴中的滋爾達氣體。

滿是皺紋的根津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在女兒出事的二十年來，自己就無時不刻不沉浸在自責與愧疚中，為了不讓類似的悲劇再度發生，也為了已然逝去的女兒，他毅然決然投身滋爾達氣體的研究中。

就算被全業界唾棄。

就算被全世界辱罵。

就算手中的實驗器材簡陋無比。

就算隻能呆在一個五十平米不到的實驗室中。

隻要滋爾達氣體存世一日，自己就不會放棄研究。

今天，自己終於是完成了心願。

全身放鬆的那一剎，渾身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根津早在兩年前就應該因病痛逝世，但硬是靠著內心的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如今心願了結的他失去了繼續支援的動力。

使不上力氣的根津雙腿一軟，眼看就要摔倒之時。

一道柔和的淡藍色光線減緩了他的疼痛感。

遠處的錘石默默地舉著魂引之燈，散發著海洋之力為根津延續短暫的生命。

“啾~”

“我沒事，隻是有些想麻美了。”

看著這一老一鳥都如風中殘燭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連陸羽都有些不忍。

釋放著海洋之力的他突然想到了仍在自己燈籠內的拓摩。

或許，能模仿拓摩的存在試試能不能再現根津博士女兒的靈魂。

自己早在進入彩虹幻境之前就淺淺地分析過對方，現在一試未嘗不可。

說乾就乾，陸羽閉上眼睛，感受著西拉和根津的靈魂。

如果真的有奇蹟的話，那麼麻美應該有著部分靈魂附存在他們身上。

藍色的魂引之燈忽明忽暗，釋放的光芒也好像改變了顏色。

原本湛藍色的光芒在閃爍中變成了暗淡幽寂的紫色。

淡紫色的光粒子散發而出包裹住根津的身子，同樣也圍繞著西拉漫遊。

像是在吸收什麼一般，在遊盪了一會之後。

光粒子漸漸匯聚在一起，逐漸組成一朵深紫色的蓮花。

花朵搖曳，花瓣緊閉。

果然還是不行嘛？

看著沒有什麼變化的花朵，消耗甚大的陸羽又是震撼又是失落。

底蘊不夠的他無法如自己所願的那般實現想法。

一旁的迪迦看著寂靜的緊閉蓮花若有所思，變回複合型的同時從彩色計時器中散發出金色的光粒子傳入花朵中。

在金色的光粒子融進蓮花之後，新的變化出現了。

隻見紫色的花瓣漸漸轉變成為粉白漸變，同時慢慢張開。

靈魂花開，根津與西拉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在西拉的一聲鳴叫中和粉色花朵飛舞消散中，一位年輕貌美的可愛少女出現在眾人眼前。

“啊啊~麻美”

根津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哽咽出聲。

名為麻美的少女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蒼老了不少的父親，甜美一笑，如春日的陽光般治癒。

“我...我對不起你。”

根津縱然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到了嘴邊隻有一句道歉。

少女搖了搖頭，依然一副甜美的笑容。

“爸爸做的事情麻美一直看在眼裏，對麻美來說，父親還做了許多的事情不是嗎？”

少女的話語和笑容就像是一縷光，照進了根津的內心，後者也再次閉上了雙眼。

像是得到了救贖的信徒，又像是經歷了漫漫長夜終於能安穩美夢一般。

漸漸倒下的根津被麻美扶住。

少女純潔無瑕的雙眼看著老人的麵容。

“爸爸，跟麻美和西拉一直在一起好嗎？”

“好。”

滿眼寵溺的根津眼中隻有自己的女兒。

之前的自己因為一隻忙於科研而沒有好好陪過女兒，現在就讓自己盡一個父親應盡的職責吧。

淡淡的光芒包裹了相互扶持的父女二人，他們一同看向巨大的西拉。

“西拉！”

少女開心得呼喊著鳥兒的名字，後者也以喜悅的叫聲回應。

根津父女渾身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同時慢慢地漂浮起來，飛向西拉。

最後金色的光芒也同樣包裹了西拉的身體。

在耀眼的光芒中，西拉殘破醜陋的身軀開始發生著變化。

殘破的翅膀被修復。

燒焦的羽毛煥發新生。

爆炸的傷疤消失不見。

碧綠色的眼睛變成瞭如寶石般的湛藍。

浴光的奇蹟在此地發生著。

恐怖醜陋的怪鳥在光芒中涅盤重生，化作一隻聖潔光輝的鳳凰。

“好美...”

麗娜看著重生的西拉，一時間看入了迷。

對方就如同奇蹟的化身一般，將一切的美好都囊括其中。

迪迦點了點頭，渾身閃著光芒飛向空中，散發著金黃色的光粒子指引著西拉飛向宇宙。

西拉鳴叫一聲，揮舞著翅膀灑下一片光芒。

鳳凰在眾人的目光下向天空翱翔而去。

其背上的父女相擁一起，女兒開心地喊著鳳凰的名字，父親則是滿臉寵溺地看著女兒。

光芒中彷彿洋溢著父女二人的笑聲和鳥兒歡快的鳴啼。

陸羽滿是欣慰地看著光芒遠去，直至消失在天際，接著看向自己的手中。

金色的光球消散之後，安靜地躺在手中的是一根金黃色的羽毛。

“嗬，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