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醫聖 第3章 藥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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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古城，百草堂。

紅木櫃檯後，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戴著老花鏡，細細摩挲著一株剛到貨的野山參。

堂內瀰漫著濃鬱的藥香，混合著當歸的醇厚、甘草的甘甜，還有些許陳皮的清苦。

老者姓陳，單名一個硯字，是這藥材古城裡響噹噹的人物。

年輕時曾在華國前三的國手之下當過差，一手炮製藥材的功夫出神入化。

陳硯退隱後開了這家百草堂，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尋常藥材商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陳老”。

“陳老，您瞅瞅這方子。”

夥計小張捧著手機，一溜煙跑了進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剛纔網上接了個單，就八味藥，看著平平無奇，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陳硯放下手中的野山參，眉頭緊縮。

原因無他，是手中的這幅藥方太過驚豔。

他這輩子見過的藥方冇有一萬也有八千，尋常方子入不了他的眼。

可架不住小張一臉急切，他還是接過了手機。

螢幕上，正是葉凡隨手發過來的那副藥方。

黃芪15g

黨蔘12g

白朮10g

當歸10g

枸杞12g

山藥15g

茯苓10g

炙甘草6g

起初，陳硯隻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可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泛起了精光。

“黃芪補氣為君，用量十五克，不多不少，正好對症氣虛之本。”

“黨蔘、白朮健脾益氣為臣，輔佐黃芪，力道剛柔並濟。”

“當歸養血，枸杞滋陰，山藥補脾益腎，茯苓利水滲濕，這四味為佐，補而不滯，滋而不膩。”

“最後用炙甘草調和諸藥，為使藥，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陳硯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喊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在藥方上連連點動，蒼老的臉上滿是潮紅。

“妙！實在是妙！”

這方子看似簡單，八味藥材都是尋常之物，冇有一味名貴藥材，可其中的配伍之精妙，簡直是神來之筆。

補氣不忘養血，健脾兼顧益腎，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暗合“陰平陽秘，精神乃治”的中醫至理。

更難得的是，藥味雖少，卻麵麵俱到，絲毫冇有堆砌藥材的臃腫感，這正是中醫辨證施治的最高境界——藥簡力專。

小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跟著陳老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老爺子如此失態。

“陳老，這方子……很厲害嗎？”小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厲害？”陳硯冷笑一聲，將手機重重拍在櫃檯上。

“這方子的配伍，比我見過的那些所謂國手開的方子，還要高明十倍！”

“八味藥，絲絲入扣，君臣佐使分明，每一味藥的用量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不及。”

“能開出這方子的，絕對是隱世高人！”

陳硯越說越激動，他這輩子鑽研中醫，追求的就是這種返璞歸真的境界。

可奈何世人浮躁，總覺得藥方越複雜，藥材越名貴，療效就越好，殊不知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化繁為簡。

“查！趕緊查這個下單的客戶是什麼來頭！”

陳硯急切地說道：“看看他是哪裡人，有沒有聯絡方式，我要親自和他聊聊！”

“叫璿兒來，說我找她有事”

不一會兒一個妙齡少女出現在了陳硯麵前，這少女個子不高，約莫一米六。但是身材卻是重岩疊嶂，高聳入雲。

即便如此，少女的鵝蛋臉上冇有一絲的缺陷，腰腹平坦無贅肉，弧線優美。這少女儼然一副童顏巨的模樣。

“這人來頭不簡單，你且幫我去一趟文漢市，好生的盯著此人，看看這人是什麼來頭”

“我也去探探他的底細”

“如果真發現有什麼秘密的話，有必要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陳硯說完，眼神之中便閃過了一抹凶狠之色。

少女隻是應了幾聲之後，便自顧自的離去了。

而此時，藥王城的小張不敢怠慢，連忙低頭在手機上操作起來。

可查了半天，卻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網名，和一個位於文漢市不起眼的收貨地址，連真實姓名都冇有。

“陳老，查不到，對方是匿名下單的，收貨地址是城郊的一個老舊小區。”小張無奈地說道。

陳硯的眼神黯淡了幾分，但隨即又亮了起來。他撚著鬍鬚沉吟道。

“無妨，既然他在城郊，那肯定離得不遠。這方子我親自抓，親自炮製，務必保證每一味藥材的品質。”

說罷，陳硯親自走到藥櫃前，開始抓藥。

黃芪要選隴西產的，根條粗壯，斷麵呈菊花心；

黨蔘得是潞黨蔘，皮鬆肉緊，氣味清香；

白朮要用土炒的，健脾之力更強……

每一味藥材，陳硯都精挑細選，絲毫不敢馬虎。

他知道，能開出這等方子的人，對藥材的品質要求絕對極高，若是用了劣質藥材，簡直是對這方子的褻瀆。

而此時的葉凡，還不知道自己的一副方子，已經在藥材古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正坐在出租屋的書桌前，仔細研讀著腦海中的《鬼醫天罡經》。

針經《鬼門十三針》的穴位圖譜，藥經《太虛萬藥錄》的藥材辨析。

內經《奇恒》的臟腑奧秘，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流淌。

葉凡越看越心驚，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醫書，簡直是一部逆天的寶典。

《鬼門十三針》不僅能治病，還能禦敵，一針下去，可救人於生死之間，也能製敵於無形之中；

《太虛萬藥錄》裡記載的藥材，許多都是聞所未聞的奇珍，甚至還有一些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靈藥；

而《奇恒》更是玄妙，講的是人體奇經八脈的奧秘，以及如何通過調理臟腑，淬鍊肉身，最終達到肉身成神的境界。

“肉身成神……”葉凡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憧憬。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又咕嚕叫了起來。

方纔隻顧著研究醫書，竟忘了吃飯。

葉凡苦笑一聲，起身準備去煮點泡麪。

剛走到廚房，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葉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葉凡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恭敬的聲音。

葉凡愣了愣，他冇在網上留過真名，對方怎麼知道的？“我是，你是？”

“您好您好，我是藥材古城百草堂的陳硯。”

陳硯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您在我們店裡下的那副藥方，我已經親自給您抓好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我給您送過去？”

葉凡更懵了。不過是一副普通的調理方子，怎麼還勞煩店家親自送？

“不用麻煩了，快遞就行了”

“不不不，先生您客氣了。”

陳硯連忙說道：“您這方子實在是太高明瞭，我對您仰慕已久，想當麵請教幾個問題。”

“還請您給個機會，我現在就給您送過去！”

葉凡聽得一頭霧水，但對方態度誠懇，他也不好拒絕，隻好報了自己的地址。

掛了電話，葉凡心裡嘀咕：這老爺子，至於嗎？

他哪裡知道，自己隨手寫的一副方子，在陳硯眼中，已經是足以載入中醫史冊的經典之作。

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陳硯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快步走了上來。

敲開房門，看到葉凡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時，陳硯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能開出那等方子的，必定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中醫，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您……您就是葉凡先生？”陳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凡點了點頭，側身讓他進來：“老先生請進。”

陳硯走進屋內，目光掃過四周。

破舊的牆壁，掉漆的傢俱，還有桌上堆著的泡麪桶，處處透著窘迫。

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住著一個能開出絕世藥方的高人？

陳硯將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八味藥材，每一味都用密封袋裝好，上麵還貼著標簽，寫著藥材的產地和炮製方法。

“葉先生，您的藥我親自抓的，都是上好的藥材。”

陳硯恭敬地說道。

“實不相瞞，您這方子，堪稱中醫配伍的典範。”

“我鑽研中醫一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方子。”

“不知您師從何門何派？”

葉凡心裡咯噔一下。

他還不知道這鬼醫門在世人麵前是什麼樣的評價，貿然暴露，隻怕引來不測。

他隻能含糊其辭道：“家傳的一些偏方，不值一提。”

陳硯卻連連擺手：“葉先生太謙虛了。家傳偏方？能有如此造詣，您的祖上必定是名震天下的國手！”

說著，陳硯突然站起身，對著葉凡深深鞠了一躬。

“葉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在藥材古城開了一家百草堂，不知您可否屈尊，到我店裡坐診？”

“待遇您隨便開，我絕無二話！”

葉凡愣住了。他一個剛得到傳承的菜鳥，哪裡敢去坐診？

即便是坐診，去個普通的小診所也就算算了，藥王城這般地方，屬實是有些不夠看。

倒不是對鬼醫的傳承冇有信心，而是對自己冇有信心。

“老先生，恐怕不行。”

葉凡連忙擺手道：“我醫術不精，怕是會誤人子弟。”

陳硯見他拒絕，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他也冇有強求。

他知道，真正的高人，往往都淡泊名利。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陳硯問了許多關於藥方配伍的問題，葉凡都憑著腦海中的知識，對答如流。

陳硯越聽越心驚，看向葉凡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敬佩，變成了敬畏。

臨走時，陳硯緊緊握住葉凡的手。

“葉先生，以後您若是需要藥材，儘管來找我，百草堂的藥材，任您挑選，分文不取！”

送走陳硯，葉凡看著桌上的木盒，心中百感交集。

……

屋外的豪車內，陳硯坐在寬敞的後座之上，神情之中儘數都是玩味之色。

“喂，好孫女，你可看好這個葉凡，我總覺得這小子不簡單。”

“他身上肯定有秘密，你一定要幫我挖出來”

……

葉凡緩緩打開密封袋，取出一味黃芪，放在鼻尖輕嗅。

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是時候，試試這方子的效果了。”

葉凡起身走進廚房，按照腦海中的煎藥之法，開始忙碌起來。

砂鍋文火慢燉，藥香漸漸瀰漫了整個出租屋。

窗外的夕陽，緩緩落下，將天邊染成了一片金紅。

葉凡看著砂鍋裡翻滾的藥湯，眼中閃爍著光芒。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徹底不同。

卻在此時，聽見一串熟悉的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一名惹眼的妙齡少女正站在自己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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