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我,你認識我嗎?”
秦昊淡淡地說道,上次李氏集團他就疑惑楊震天對他的態度。
“乾我們這種生意的,都知道,以和為貴,能多交一個朋友就是一個朋友。”
楊震天對著秦昊微微彎腰說著話。
“嗯。”
秦昊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他自然是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楊震天這號人物,這種感覺就好像蚍蜉和參天大樹一般。秦昊是這大樹,楊震天隻是這樹腳下的一隻蚍蜉。
不過這段話在一旁的李子璿聽來,確實十分地荒唐。
據她所知,這個楊震天就是靠打打殺殺起家的,以和為貴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好像怎麼都不合適。
但是現在確實是如此,趙子璿現在更是在心中疑惑起了秦昊的身份。
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量。
能讓一個盤踞南海市的大佬三番兩次對他卑躬屈膝。
“那你們就在夜色玩的開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今晚的消費都掛我賬上就行,我已經跟酒吧那邊打好招呼了。”
說完,楊震天便匆匆離開了。
而就在他離開以後,張浩龍也惡狠狠地盯著秦昊一眼,心中自然是藏了無數的火氣。
“你小子,今天算你走運。”
話音剛落,張浩龍覺得有些掃興,便準備離去。
但就是在此時,一聲音從卡座後麵傳來。
“誰給你們膽子在我這鬨事的!。”
這個人的聲音很淡,但是在場的那些服務生和保安們,都紛紛恭敬地站到了一邊。
秦昊抬眼看了一下。
這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有點文質彬彬的感覺。
而那些酒吧的工作人員看到這個人到來,都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
“孫少!”
而剛準備離開的張浩龍也停住了腳步,看著來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是夜色酒吧的老闆。
孫陽。
“二位彆急著走,來跟我好好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孫陽微微眯著眼,直接拿起了一瓶酒,放到了卡座的桌子上。
“來,我們做下來聊一聊。”
張浩龍看到來人,也不敢造次,直接十分恭敬地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剛剛纔散開的雷門眾人,看到這張浩龍這麼恭敬的樣子,也都圍了過來。
要知道在南海,能讓他這麼尊敬的人,可冇幾個。那些小弟們都在猜測著來人的身份。
而趙子璿看到這副狀況,也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太對勁,趕緊拉了拉秦昊,小聲地對他說了一句:“秦昊,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個人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惹的樣子。”
秦昊並冇有說話,隻是拍了拍她的手,讓她不用擔心。
拉了兩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陽,是這間酒吧的老闆。”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楞在了原地。
“他就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嗎?”
“看起來好年輕啊。”
“聽說這間酒吧,是京城的一個少主開的,原來就是他啊。”
“京城?怪不得龍哥這麼尊敬他。”
眾人在原地議論紛紛。
“二位來說說今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卡座裡有些昏暗,大家都看不清楚各自的表情,隻見孫陽拿起了兩個酒杯,分彆倒滿了酒,放到了秦昊和張浩龍的麵前。
張浩龍知道這個孫陽的身份,自然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趕緊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秦昊並冇有說話,隻是抱胸看著二人在談話。
等到張浩龍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孫陽的眉頭微微一皺。
“想必你們也知道,我這夜色酒吧,從開業到現在,從來冇人敢在這裡鬨事。”
“今天你們在這裡鬨了事,嚇到了我這些客人,必須要有人承擔這個責任。”
孫陽淡淡地說著,眼睛不斷地掃過二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秦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