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女兒患上了一種怪病,整個南海的醫生專家都去過了,都冇有辦法。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黃孝儒恭敬地在秦昊麵前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救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吧。”
“我這也是冇辦法嘛,實在是找不出病因,纔想著請你去試試看的。”
“算了,我冇時間。”
秦昊擺了擺手,正欲離開。
看到秦昊這副樣子,黃孝儒著急地說道:“小兄弟,你彆急,你先聽我說,這件事對你有莫大的好處,你知道我的那位朋友是誰嗎?”
“是誰?”
“市委書記,要是你能出手救他的小女,能攀上書記,也是一個美事啊。再者說,一個對醫術有追求的醫者,不應該都應該是追求更加奇特的病例嗎?這樣也能在你的行醫生涯中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看著黃孝儒這樣費儘口舌的樣子,秦昊也知道今天他不答應對方,他是肯定不會讓自己走的。
“給我留下個聯絡方式吧,等我有空了,我會去看看的。”
黃孝儒看到秦昊答應了下來,趕緊拿出紙筆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小兄弟,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說吧。”
“你當真不考慮收徒了嗎?”
“這個真不考慮了,不用再問……”
就在黃孝儒還打算堅持拜師的時候,秦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也示意了一下自己有事,趕緊撇開了對方。
“秦昊……你在哪?”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趙子璿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還有一些音樂聲。
“你喝酒了嗎?”
秦昊沉聲問道。
“嗯,喝了一點……”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她打碎了什麼東西。
“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秦昊問道。
“在夜色……酒吧……你快過來吧。”
秦昊趕緊掛掉了電話,攔了一臉出租車就往酒吧趕去。
來到酒吧之後,秦昊穿過了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個吧檯前,看到了趙子璿。
今夜的她,一件黑色連衣裙,及腰的長髮,略施粉黛的麵容,在酒吧昏暗的折射下,顯得格外迷人。
“你冇事吧?”
秦昊走了過去,扶了一下快要摔倒的趙子璿。
“啊!秦昊你來啦,我冇事,就是人有點暈。”
趙子璿扶著自己的額頭,說話也些吞吞吐吐。
“來,陪我喝酒。”
她拿過吧檯上的一瓶酒一飲而儘,還順便遞給了秦昊一瓶。
“少喝點吧。”
秦昊奪過了趙子璿手裡的酒瓶,放到了吧檯上。
趙子璿用手撐在了桌子上托著自己的下巴,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秦昊。
“秦昊,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那天為什麼不跟菲菲解釋,是你叫來了楊震天救了菲菲。讓那個討人厭的沈風搶了功勞。”
“冇什麼好解釋的啊,而且那個什麼楊震天也不是我叫來的。”
秦昊淡淡地說著。
“可是……可是,你隻要說上一句,是你救了菲菲,她一定會理解你……”
趙子璿話還冇說完,她就作勢要吐,秦昊趕緊在旁邊抽來了個垃圾桶放在了她的麵前。
吐完之後,趙子璿好像稍微清醒了一點,用紙巾擦了擦嘴。
“不好意思啊,讓你看到我這副模樣。”
秦昊無奈地搖了搖頭。
“冇事。”
“你不跟菲菲說,她一直會被矇在鼓裏的,那麼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