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走上前,輕輕拉住了唐瀟的胳膊,“瀟瀟,真是辛苦你了,這麼晚了,還要讓你親自跑一趟。”
唐瀟柔聲笑了笑,“大姐,還說這些乾嘛?”
“都是一家人,王東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王家的一份子!”
正說話的功夫,彆墅的外麵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穿透力極強。
聲音越來越近,最後穩穩停在了彆墅門口。
大姐的臉色瞬間一變,“又來人了?”
王立山來到窗邊,語氣略帶急促,“大姐,看樣子是總督府的執法隊。”
唐瀟卻半點不怕,“看來他們這是鐵了心把事情鬨大,不達目的不肯收手。”
“你們都在家裡彆出去,我去應對。”
不等唐瀟動身,大姐當即說道:“我陪你一起!”
唐瀟顯然不放心,“大姐……”
大姐擺了擺手,“你也說了都是一家人,外麵的麻煩又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應對?”
“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了,王家要是冇有任何人站出去,豈不是給小東丟人?”
“放心,不管外麵什麼陣仗,就算是天塌下來,大家也陪你一起撐著!”
說完這話,大姐頭也不回地吩咐,“立山,你就守在家裡哪也彆去,爸媽交給你了!”
王爸爸卻出聲開口,“不用,立山,你也一起出去。”
“咱們王家的兒郎,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如今小東不在,你就是咱們家裡的頂梁柱,出去護著點瀟瀟和你大姐,彆給咱們王家的男人丟人。”
“至於家裡,我和你媽媽坐鎮,不會給你們添亂。”
有了父親這話,王立山也就不再猶豫,當即上前開門,“大姐,瀟瀟,我跟你們一起。”
門外,局勢已然徹底升級。
原本正在對峙的十幾名總督府工作人員,見到駛來的執法車輛,瞬間氣焰暴漲。
臉上的怯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囂張和有恃無恐。
嘎吱!
伴隨著車輛停穩,車門接二連三地開啟。
20餘名身著正規執法製服,佩戴全套執法設備的工作人員迅速下車。
動作利落,很快就結成隊形!
帶隊的是一名麵色冷峻,肩扛高級職級的中年男人。
氣場銳利,眼神如刀。
下車的瞬間目光便死死鎖定全場,最終落在彆墅門前的這些隊員身上。
隨著執法隊的到場,壓力瞬間席捲全場。
中年男人緩步上前,一身製服格外筆挺,眉眼間帶著常年手握權柄的壓迫感。
目光掃過麵前攔路的鼎盛安保隊員,又看向總督府的工作人員,眼底多了幾分冷厲,“怎麼回事?”
總督府這邊立刻有人走了出來,“喬隊,他們不配合工作,而且動用強硬手段,阻礙我們執行公務。”
被稱作喬隊的男人點了點頭,隨即走上前,“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的負責人在哪裡?”
運營商安保這邊態度不卑不亢,“我們是鼎盛安保的,如今正在帶隊值守。”
“受我方雇主委托,安全保護私人住宅安全,全程合法合規,無任何越界行為。”
喬隊長冷笑一聲,死死鎖定麵前的一眾安保隊員,“合法合規?”
“私人安保公司聚眾圍堵總督府執法人員,阻礙公務執行,這就是所謂的合法合規?”
“最後問你們一遍,讓還是不讓?”
有了執法隊撐腰,總督府的工作人員一個個也腰桿挺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唐瀟和大姐走了出來。
喬隊目光一轉,直接落在了唐瀟身上,“我當是誰,原來是唐小姐。”
很顯然,喬隊認出了唐瀟。
唐瀟倒也不算意外,“哦,你認識我?”
喬隊解釋道:“堂堂的東海豪門唐家大小姐,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之前高老闆還在位的時候,我曾經見過唐小姐,冇記錯的話當時你是跟在王東的身邊。”
“有陣子冇見,唐小姐風采依舊。”
“隻不過,唐小姐今天帶人在這裡攔路,怕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畢竟現在王東可冇有當初那麼風光,總督府也不是王東那會的衙門。”
“要不然還請唐小姐行個方便,否則的話,那我也隻能冒犯了!”
喬隊這話,明顯多了幾分暗諷。
你唐瀟風采依舊,但是王東可就冇有那麼瀟灑了吧?
當初高老闆在位的時候,王東可是檯麵上的紅人,炙手可熱,整個總督府都得給王東幾分薄麵。
現如今呢?
風水輪流轉,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的東海是新任大老闆陸承淵說了算,這種時候還敢亂來,你唐瀟是想步王東的後塵,還是想跟著王東一起陪葬?
唐瀟當然也聽懂了對方的潛台詞,“風水輪流轉是常理,但法理和道義可從來不會因為人而更迭。”
“王東是我未婚夫,如今正在總督府配合調查。”
“不知道我的未婚夫犯了什麼罪,各位要來這裡帶走他的家人?”
“如果是配合工作,那是我們應儘的義務,但是在冇有手續的情況下,不好意思,我們哪也不去。”
喬隊眼底的溫和緩緩退去,壓迫感也慢慢鋪開,“我冇時間跟你廢話,隻是警告你一次,即刻疏散所有安保隊員,不要妨礙總督府執行公務。”
“今天這事,隻是按照命令帶王家的人前去接受問話。”
“但如果你強行阻攔,那性質可就變了。”
“拒不配合的話,一律以暴力妨礙公務論處,當場強行控製!”
隨著喬隊話音落下,執法隊員瞬間動了,腳步整齊劃一,鞋底碾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勢步步逼近。
有人甚至從身上取出了約束器械,金屬的微光在路燈下有些刺眼。
先前被攔在外麵的十幾名總督府工作人員見狀,也都跟著揚眉吐氣。
紛紛後撤半步,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臉上掛滿戲謔和得意。
在他們看來,勝負已定。
私人安保就算再能打,終究隻是民間力量。
如果敢公然對抗總督府正規執法,純屬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