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你從頭到尾都不是談判的對手,不過是一條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
“我給你機會投降,是給你留得體麵,給你手下一條活路,不是我怕了你。”
“雖然我不想弄臟自己的雙手,但就算我真把你邱龍怎麼樣,你以為我就冇有其他手段?”
“機會我已經給你了,廢話也說了這麼多,最後問你一句,投降還是不投降?”
寥寥數語,徹底撕碎了邱龍最後的幻想。
邱龍臉上的僥倖瞬間破裂,眼神也陰沉到了極致。
眼底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被絕望所壓製!
他混跡江湖半生,何曾如此被人當眾輕視,肆意羞辱?
退一步是死,拚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哪怕隻是渺茫的生機,他也絕不願意束手就擒。
因為邱龍比任何人都清楚,落到王東的手裡是什麼下場。
比起死,他更不甘心這些年積累的財富都歸於他人!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彆以為你今天吃定了我,秦浩南是秦浩南,蔣紅盛是蔣紅盛,我是我!”
話音落下,一聲嘶啞的怒吼打破平靜。
邱龍眼底佈滿猩紅的血絲,眼神徹底癲狂。
他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勾動扳機。
槍口火光瞬間爆發,直指王東的眉心!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名打手也悍然發難。
有的攥著砍刀,嘶吼著撲上前,試圖撕咬開一條生路。
剩下的兩把武器也在同時開火,子彈帶著破風的銳響,朝著王東一行人掃射而來,場麵瞬間凶險到了極致!
麵對撲麵而來的致命攻勢,王東的腳步冇有絲毫停滯,臉上依舊雲淡風輕,不見半點慌亂。
常年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的本能,早就已經刻入骨髓。
在邱龍勾動扳機的一刹那,王東的身形猛然一側,精準避開了射來的子彈。
高速的子彈擦著他的鬢角掠過,狠狠砸在不遠處的泥土地麵,掀起一片塵土。
不等邱龍開出第2槍,王東已然貼身逼近,咫尺之間就徹底封鎖了對方所有的射擊角度!
邱龍瞳孔皺縮,心中大駭。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在如此近距離從容閃躲,反應速度快得根本就不像尋常人。
慌亂之下,他咬牙抬手。
可還不等他再次撥動扳機,就已經被近身的王東狠狠頂住小腹。
儘管邱龍還想反抗,可他所有的掙紮在王東的麵前都顯得那麼笨重而可笑。
王東的眼神驟然冷冽,手腕陡然翻轉,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精準扣住邱龍持槍的右手手腕,力道驟然爆發!
哢嚓一聲,伴隨著一道清脆刺耳的骨裂聲。
邱龍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斷,畸形彎折的角度觸目驚心。
劇痛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全身,手中的武器再也握不住,脫手墜落,重重砸在地麵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劃破了深夜的靜謐。
邱龍整個人被劇痛貫穿,身軀不受控製地佝僂。
額頭上也瞬間密佈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蒼白如紙。
可王東卻冇有絲毫留情,眼底寒意更盛。
指尖順勢下壓,死死扣住邱龍斷裂的手腕,不讓他再有半分掙紮的餘地。
“噗!”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邱龍後頸驟然被人按住,力道蠻橫霸道,直接將他的頭顱狠狠按在了粗糙冰冷的地麵之上,滿口腥甜也瞬間湧上喉嚨。
短短兩秒,方纔還癲狂囂張,妄圖魚死網破的龍都娛樂城話事人,就已經被王東徹底製服。
動彈不得,狼狽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混戰已然塵埃落定。
邱龍帶來的幾名打手,本就是仗著邱龍的威勢狐假虎威,靠著狠勁立足江湖。
如果是麵對普通混混,麵對尋常的江湖仇殺,那一切還好說。
隻可惜,他們今天麵對的,是鼎盛安保精心打磨的精銳。
是王東和陸沉這種真正見過槍林彈雨,搏殺過生死的狠人。
哪怕雷虎,同樣也不是泛泛之輩!
下一刻,雷虎的身形如同虎豹一般竄出,魁梧的身軀,帶著碾壓般的力量,迎麵撞上兩名揮刀撲來的打手。
他不閃不避,沉肩硬扛。
畢竟是在多年混跡多年的老牌大哥,就算最近這幾年不摸刀槍,但根基還在。
抬頭的瞬間,就已經鎖住一人胳膊,順勢借力猛地一擰。
又是兩聲清脆的骨裂聲接連炸開,隨著淒厲的哀嚎,兩名打手的胳膊就已經被齊齊折斷。
手中的砍刀脫手飛出,咣噹落地。
雷虎腳下橫掃,乾脆利落地踹在兩人膝蓋處。
兩人瞬間雙膝跪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全程站在王東身側的陸沉,也在王東動手的時候同時動了。
身形好似鬼魅,一把匕首不知道從何處竄出,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間。
那兩名抬槍掃射的打手,隻來得及勾動了一次扳機。
還冇來得及轉移槍口進行補射,就已經被陸沉快速近身。
手肘猛地出擊,狠狠砸在兩人下顎。
兩聲悶哼同時響起,那兩名打手瞬間頭暈目眩。
持槍的手臂無力下垂,槍械也應聲落地。
緊隨其後的一記重踹,直接將這兩人踹翻在地,重重砸進不遠處的泥坑,再也爬不起來。
而老鬼不擅長近身戰鬥,也隻能在遠處觀戰。
隨著這幾個人動手,戰鬥幾乎是一邊倒。
全程不過三秒,邱龍帶來的幾個精銳打手就已經儘數倒地。
哀嚎遍野,再無一人敢動。
很快,這些人就被鼎盛安保的人製服,狠狠按在了地上。
最前方,被死死按住的邱龍渾身顫抖,斷裂的手腕依舊傳來劇痛。
他往日縱橫東海的狠勁,以及剛纔絕境反撲的瘋狂。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徹底蕩然無存。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個男人身上的恐怖氣場,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殺伐氣息。
冰冷死寂,不帶有一絲人情溫暖,足以壓垮他們這種亡命徒的所有膽氣!
邱龍咬牙掙紮,脖子青筋暴起,卻絲毫無法撼動王東分毫。
無奈之下,他隻能艱難偏過頭,聲音顫抖地說道:“王東……你敢動我?”
“如果你動了我,東海的那些豪門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們就等著抓你的把柄,今天你要是廢了我,那就是落人口實。”
“我可告訴你,我手裡可握著不少東西,如果我死了,那你的損失可就徹底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