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帽不保
\\\"就這幾天,鐘漢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增多了。就是那種,很明顯就是來監視自己的那種人,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身邊,過一會兒就消失了。但是這些人,冇有過一會兒,又從其他的地方冒出來,換了一整套妝容用以偽裝他們自己的身份。這些都是情報司慣用的手段,以鐘漢的反偵查能力,冇有看不出來的。但哪怕他知道這些人是來監視他的,他仍然不敢去反駁和逃脫,因為他更加清楚,情報司的人都出動了,那肯定是梁羽笙那邊給的命令。不僅如此,這幾天,梁羽笙把自己召見進皇城裡,約談了有三次之多。前前後後問的問題都大同小異,就是有關電視大樓大劫案時間點周圍,他在乾什麼的一些問題,無疑就是,梁羽笙那邊覺得自己和幾天前的大劫案有關,是要找自己調查情況。這幾天鐘漢都如履薄冰,每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好,深怕幾天前的事情暴露。他的請款已經很難做了,如果被查出來和毒疤以及德隆索恐怖分子有關,自己將會背上一個叛國罪,到時候不但自己南方大元帥的身份不保,甚至還有可能鋃鐺入獄,自己鐘漢這一輩子就都完了。所以現在江重陽問他要海豹特戰隊做私人的複仇,鐘漢真的很難做。腦子裡全部都是剛剛江重陽說的那些話,你冇有做好之前的事情,現在給你機會將功補過——如果有人要和我做對,你站在哪一邊——我救過你,難不成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到。鐘漢這才發現,之前江重陽說了那麼多,竟然全部都是在給這件事做鋪墊。開始那些話都說出去了,現在再反悔,江重陽不暴怒纔怪。他難受得很,試探性的問江重陽道:「義父,一定要海豹特戰隊嗎,我可以花錢給您找世界上最優秀的雇傭兵,這些雇傭兵很優秀,隻要給足夠的錢,他們什麼事情都敢做。」「這件事我隻相信自家人。」江重陽道,「其他任何人我都信不過,你之前的事情找的境外的人,所謂的亞洲最大的恐怖組織,但事情最後的結果卻依然以失敗告終……」「這……」鐘漢被懟得無話可說,很難做,「義父,這幾天風頭真的很緊,陛下那邊已經把我納入觀察的範圍內了,我怕如果再做大動作的話,我的……」「怎麼?」江重陽的氣勢明顯變得不一樣了,隨著他語氣的下沈,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度。江重陽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劍,直接穿透了鐘漢的身體:「你是不打算幫為父了?」「不是!」鐘漢慌得一批,趕緊解釋說,「義父,不是不幫您,是現在風頭真的很緊,我要是這麼做了的話,說不定我南方軍區大元帥的職位就不保,我也是為了我們家族考慮,這個身份以後對家族的益處很多,我不能丟啊!」「哦……」可江重陽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什麼收益不收益的,要是這一次和江羽的戰爭失敗,他江家都冇了,哪裡還管得了什麼收益。斜著眼睛看向鐘漢,江重陽冷聲道:「原來你是害怕你的烏紗帽不保。」「不是啊!」鐘漢緊張得很,趕緊說,「義父,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都是為了家族考慮,為了江家的以後!」轟隆!忽然之間,江重陽動了。他以一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擡手抓住鐘漢的衣領,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後方的牆壁上。111629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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