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是江羽的對手
\\\"就因為當初陛下您在江羽手底下當過一年兵,有戰友情,陛下就能如此無視律法去保江羽,這件事如果讓先皇知道了,先皇一定會覺得此事處理有失偏頗!」梁羽笙,哦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已經成年的男人,多不喜歡彆人用自己老爸來壓自己,特彆是用自己老爸的口吻來壓自己。這樣的口吻會讓自己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還像小孩一樣,可他明明已經成年了,是個有擔當的人了,這是最讓人反感的!梁羽笙的脾氣算挺不錯的了,但聽到鐘漢這麼說話,還是忍不住暴怒,他指著鐘漢的鼻頭大罵道:「鐘漢,你是不是覺得你當上了南方軍區的元帥,就可以來教我做事了??」鐘漢聽聞這個,馬上抱拳,單膝跪地,鏗鏘有力,大聲道:「陛下,微臣隻希望您公平行事,莫要區彆對待!」而這一段,顯然鐘漢在來之前就演練過了,此刻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副將,也同時從門口出現在了書房裡,抱拳,單膝跪地:「望陛下公允!」你彆看鐘漢帶來的隻是他手下的兩個副將,但這兩人一跪,就代表了整個南方軍區的普通士兵,他們代表的是南方一百七十萬的軍隊給梁羽笙施壓。「公允」兩個字,就像利劍一般懸在了梁羽笙的額頭。這是梁羽笙現在最怕聽到的——因為在這件事上,他本來就有失公允。可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絕對的公平?有錢人和窮人做同樣的事情,他們的起跑線一樣嗎?當官的和普通人做一件事,彆人的態度能一樣嗎?物質決定了身份,身份決定了辦事效率,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江羽在北方軍區拚了命保護國家安全,幫華夏立威,在全世界都打響了知名度,他甚至一度成為了全民偶像,這樣的人,你憑什麼要求自己對他的態度和普通人一樣,要是對他和普通人一樣了的話,北方那一群當兵的又不能同意了。本身對於他們這樣的人,和對其他人的態度一樣,那就已經是不公平了。梁羽笙也想把一碗水端平,可當領導這件事冇那麼容易,端水的能力也不是那麼簡單,這是梁羽笙成了大夏王之後最大的感觸,在這個位置上做事,太難了。可是麵對鐘漢的施壓,梁羽笙也很難做。此前梁羽笙還能用江羽是北方軍區大元帥,炎黃戰神的身份去安慰自己,自己這麼做事冇有問題。但是鐘漢來了,一個在本質的身份上和江羽平級的人,也是一個對國家有大貢獻的人追求公平,他就冇有那麼好做了。說實話,江重陽把鐘漢叫回來對自己施壓這一步棋,做得很好,因為梁羽笙現在很受用,他也為難了。低頭看著鐘漢,梁羽笙搖著頭,歎息說:「鐘漢,你這是在逼我呀!」鐘漢還是拱手:「陛下,我隻是表達了我的想法而已。」沉默!聽完鐘漢的說法之後,梁羽笙就開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現在他這裡遇到了很大的難題,他得想辦法解決這些難題。背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這一踱,就是五分鐘。這個過程裡鐘漢和他兩個副將就那麼抱著拳頭半跪在地上,啥也不說,隻要梁羽笙不給個合適的說法,他們就不起來。隻要是這樣,公允那兩個字就一直懸在梁羽笙的頭頂。而終於,梁羽笙受不了開口了,他遠遠的看著鐘漢說:「鐘漢,你真的以為我是完全偏袒江羽纔不讓你們去對付江羽的嗎?你真的以為我把你們攔在外麵,是為了保護江羽,讓他享受我這個大夏王帶來的利好?你真的以為我這麼對江羽和對江天澤,是對你們二者的不公平??」「我告訴你!」梁羽笙大聲道,「我這樣做,同樣在保護你們江家!你以為你們江家就一定是江羽的對手?」111630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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