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月又將話題丟給了兩人,完全冇有順從的意思,這般態度,兩人著實是未曾想到。
氣氛同時僵硬了一瞬。
百裡玉聽著君清月的話,心裡也是十分複雜。
“那風帝您的意思是,這一回,風國不打算出手了?”金帝語氣有些不善。
“風國出不出手,取決於金國和雨國出不出手。”君清月冷眸輕掃,語氣卻尤為平和:
“大陸上不止風國一個帝國,妖族若是攻進來了,本座相信諸位知道後果,就不用本座給諸位解釋了吧?”
想讓她風國去打頭陣?
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先不說他們兩國實力如何,就算是他們聯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吞下風國和水國,既然他們無法短時間之內吞併兩國,那她就不需要擔心。
妖族在外,大陸此刻若起紛爭,對誰都冇有好處。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選擇在這裡時候內亂。
更何況,這幾個人一看就是人精,不會連這一點都不明白。
“風帝說得不錯,朕同意風帝陛下的說法。”百裡玉趁機開口了。
雨帝和金帝兩人沉默了。
他們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眸中晦澀,盯著君清月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風帝陛下,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您當真是好膽量。”雨帝陰鬱的麵色帶著幾分忌憚之意。
什麼廢物草包,純屬謠言!
這女人一看就是不是個省油的燈!
“過獎了,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君清月眨了眨眼:
“諸位陛下,現今還有什麼話要說的麼?本座今日前來,實在是睏乏得緊,諸位若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就請快些說,若不然,本座可就先告辭了。”
君清月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這些人看著也就這點手段。
著實閒得慌,她看著都想教他們兩招。
“風帝陛下今日確實勞累了,但現在,可不是回去休息的好時候啊,風國與水國雖不錯,但終歸到底,還是差了一些,且風帝陛下新帝方纔登基,地位不穩,這要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回去了,說不準,會壞了自身氣運,回去的時候,會遇上什麼,也說不準。”
“陛下這意思,倒是讓人害怕。”君清月覺得有些好笑,這是在告訴她,她若是膽敢不同意,她回去的路上說不準就會被人給殺了?
好大的口氣。
百裡玉的臉色變了。
“金帝陛下,你這話說出來,後果可是不敢想象啊,您真的明白,自己再說什麼麼?”
他這明擺了就是說,已經安排了人在路上,隻要君清月這一次回去,冇有同意他們之間的話,那麼那人,就會將她殺了。
這是**裸的威脅。
完全就是不能想象。
他們現在已經囂張到了何等地步,竟然連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
“朕自然清楚,諸位難不成以為朕在開玩笑?”金帝唇角弧度上揚,他的眼中滿是狠厲,他這一次,可是有備而來,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妖族的事情,風國和水國必須打頭陣。
他說什麼都不會妥協的。
一個剛剛上位的帝王,羽翼未豐,還是一介女流之輩,到如今,竟然還敢大放厥詞,以為這般說,就能避免了麼?
“是啊,風帝陛下,朕看金帝陛下說得在理,您現在還是先不要回去了,我們還是先將方纔的事情商量清楚了,您在離開吧,否則,夜黑風高,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是麼?”君清月聽到這話,反而是笑出了聲,她的笑聲迴盪在靈台當中,讓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上一次這麼跟本座說話的人,諸位猜是什麼下場?”
真是好笑。
刺殺她?
她會害怕?
據她所知,大陸上強者極少,能在靈王左右已經是非常不錯,達到靈皇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金國和雨國並冇有什麼絕世高手,就算是真的有,她的契約獸,也可以製衡對方。
隻要不是超越靈皇的實力,她完全可以抵擋得住。
且不說金國派來的人有冇有這個實力,若是有,金國早該在幾年前就迅速崛起,並且早就發動了戰亂纔對,還會等到現在?
還需要藉助妖族之手,才能壓製風國?
由此可見,對方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實力,也根本就冇有這個本事,能殺了她。
“風帝陛下,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她這個笑聲來得突然,金帝皺眉,完全不明白君清月現在是個什麼意思。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竟然還能如此鎮定?
“本座自然知道不是在開玩笑。”君清月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似乎完全冇將他們放在眼裡:“但諸位又怎知,你們的氣運就是絕好的呢?這夜黑風高的,誰身邊冇有幾個人呢?”
“不說其他,就單論戰力,隻要本座想,就能將這一切顛覆,是真是假,諸位要不要也試試?”
安排人刺殺?
來呀,誰怕誰啊。
他們今夜若是不能殺了她,那她就會殺了他們。
女子唇角弧度上揚,宛若一朵盛開的花朵,燦爛美豔,令人不敢直視。
百裡玉不知道為何,竟是感覺到了一股子莫名的寒意。
她說的,都是真的?
就方纔的意思是,金帝和雨帝都已經在暗中安排好了人,在這裡的談判若是不能順利達成,那麼那些人就會在君清月回去的路上殺了她。
而方纔君清月的意思也是說,她也安排了人,今晚就看誰能先弄死對方了。
如此交鋒,百裡玉先前從未見過。
早就傳聞風國新帝尤為厲害,不過短短幾日,就能重整風國,肅清家族,並且辭退百官,在登基之前,清掃了一切障礙,坐擁帝位。
手段粗暴。
讓人猝不及防。
今日一見……
可見傳言非虛。
她竟然早就料到了兩國帝王會有這等手段,所以提早也部署好了,這敏銳的洞察力,實屬常人所不能比擬的!
“風帝陛下,你當真執迷不悟?”
兩個皇帝的麵容黑了幾分。
這女人,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棘手!
“什麼執迷不悟。”君清月挑眉:“本座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
她在這個大陸,可冇有要顧忌的東西。
不就是開戰麼?
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