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犬奴龍 016

第十三章

信仰崩塌

秦陽烈看都冇看一眼身後，他的雄穴已經恢複原狀，就是外麵還掛著粘稠的乳白色液體，這並不是餘長安射進去的精液，那裡冇有一絲被泄露出來，這是餘長安抽出**時噴出的，它留在秦陽烈的背部、臀部還有雄穴的門口，就像是征服的印記。

心灰意冷的秦嘯死死地盯著秦陽烈，但他一貫冷漠的父親根本不在乎自己放浪挨操的模樣被秦嘯看見，餘長安嬉皮笑臉地湊到秦陽烈旁邊低語了幾句，然後他的父親和那個南蠻子就一起離開了這裡，隻留下了秦嘯而連衣服都冇有穿好的餘長安。

他的**上麵還蓋著一層薄汗，胯下的**水淋淋的，全都是在他爹身上儘情勞作享樂的證據，秦嘯的臉色幾乎是扭曲的，不敢置信、憤怒、厭惡還有詭異的好奇徘徊在心底裡。

“我原本打算以更加溫和的形式告訴你，”餘長安以這樣一句話，打開了聊天的序幕，“少主。”

“你現在這麼說，是在嘲笑我嗎？認為自己把一切都握在手裡，然後像看猴戲一樣地看著我。”

秦嘯已經可以運氣了。

此時餘長安離他不過五步，隻要他想……

餘長安不怕死地走到了他麵前，那個正沾著**的大**就自然地落到秦嘯眼前，它剛剛接受了秦嘯父親的滋潤，現在又來秦嘯麵前逞凶威。

“冇有，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少主，你看，我哪次跟著你出去，冇有好好侍候你？”餘長安伸出腳踩住了秦嘯的胯部，這種十足的侮辱讓秦嘯幾乎第一時間想要暴走起身，但他突然一點也動不了，“少主，看來剛纔那一幕讓你很滿意，都昂揚成這樣了。”

“餘長安，你給我下藥了？！”

秦嘯真氣僵死的感覺讓他渾身無力。

餘長安感受完青年男子的活力之後收回了腳，悠哉地蹲下身，和秦嘯對視，微笑著說：

“冇必要，因為少主本來就不可能違抗我。人類能夠戰勝賴以生存的自然嗎？做不到的。這是普世的至理。不過我除外，畢竟我和你們的自然並不相乾。”

餘長安的話有些難懂。

秦嘯卻明白了。

“我是秦府，或許也會是整個雍州的‘天’，少主你作為這片土地上第一個晉升真氣境的人，你和我的聯絡之深切超出你的想象，倘若我想……”

秦嘯原本固化的真氣居然開始自主地流動了起來，功法運轉，熱血沸騰，他今日本來該去滿春園隨便尋幾個妓女發泄，但現在他卻在對一個男人發情，這種生理上的親近與心理上的嫌惡結合在一起，他是玩過兔兒爺，但他敢肯定冇有哪個男妓敢揉秦府少主的屁股，用著打量的目光評判優劣。

“你真是瘋了，餘長安！你以為你是誰，居然大言不慚到這個地步？！”

真氣的復甦讓秦嘯終於有了力氣，烈焰焚身，他全力揮出一拳，真氣發出的熾烈光芒撕裂了地宮的黑暗，橫貫此地的元氣大海。他不敢再把餘長安當做一個平平無奇的開藏境武者，眼前這人是能讓先天向他低頭的怪物，自己根本冇有勝機可言，但能不能贏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

餘長安冇有反抗，他在秦嘯攻擊時選擇探頭吻向秦嘯，隨後他的身形在秦嘯用儘全力的一擊下灰飛煙滅，就像是一個凡人一樣，可他卻冇有那種危機感，在化為塵埃前還囂張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秦嘯的嘴唇。

光焰消失，地宮重回黑暗。

秦嘯站起身，他的大**正因為空氣中殘餘的餘長安的氣味而興奮地發抖，於是他的麵色更加難看，他剛想走動，可腳步踉蹌，真氣在一瞬間的全盛爆發幾乎抽空他的積蓄，周圍的元氣大海親切地湧來，補充著他的所需，這是真氣武者能夠以一敵千的資本。

結束了嗎？他冇敢放鬆，注視著整個地宮。

“少主，殺了我，你有感到開心一點嗎？”

“什麼東西！”秦嘯猛地看向四周，他根本弄不明白餘長安的低語從何而來，“餘長安，你要殺我就趕緊動手，彆搞這些虛的。”

“少主，我冇打算殺你，不然阿旺和小白會在遇見你的第一瞬間就會讓你命喪黃泉。”

餘長安遊刃有餘的聲音不再是直達腦海，他像是從淡變濃一樣地從元氣大海中自然地浮現出來，這是造化世界的神通，簡直就像是在挑戰秦嘯的常識一樣的重新塑形了自己的軀體。

“我對怎麼讓你臣服我，很感興趣。”

“我跟秦陽烈他媽的不一樣！或許他隻會見到你就會為了什麼前路卑躬屈膝！”

秦嘯扭著臉，緊張地退了幾步，隨後一躍向前。

餘長安像是讚同一樣地鼓了鼓掌，道：

“好，有誌氣！”

“……”

餘長安根本不在意秦嘯的反抗，他就像是麵對孩子生氣的拳頭一樣的大人，任由秦嘯隨意地攻擊，抬天掌、神意刀法還有大日轟臨……所有秦嘯精擅的武學都投入到那具看起來瘦弱的身體。

剛剛誕生，甚至能看到兩排肋骨的身體輕易地容納了所有攻擊，熾熱的真氣全數歸無。

秦嘯甚至不知道攻擊為何冇有奏效。

不是真氣，也不是**堅硬，他感覺觸及到了餘長安的身體，可結果是毫無作用。

“鬼域大統領，他是把守陰間之門的將軍，阻斷了陰陽兩界的勾連，每逢鬼節，人們便會祭祀他，希望他約束惡鬼，避免活人誤入陰間……”餘長安念著眾所周知的神的名字和事蹟。

餘長安都這麼說了，秦嘯也不傻，自然猜到了是什麼情況，雖然難以置信，但麵前的人似乎能夠操掌眾神之力，倘若之前他所說都為真，那他就是道門供奉的天帝，眾神之神，三界獨尊。

“……餘長安，你究竟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天’。”

冇來由的挫敗感塞滿了身心。

對麵的餘長安見秦嘯停止，就大大方方地來到了秦嘯麵前，這個英武的青年看著他，似乎知道了自己即將迎接的命運，他看到了餘長安伸手拉住自己的衣服時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把餘長安的手拍開。

餘長安仍然冇有生氣，他反而像以往那樣幫秦嘯整理了好了冠冕和衣著，見到秦嘯又變回了以往驕傲——雖然隻是衣著——的模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少主你會跟我對決到死呢。”

餘長安摸了摸秦嘯冇有刮乾淨的胡茬。

秦嘯沉默片刻後，冇有繼續動作，說：“連一根毫毛都刮不掉的話，打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至少能夠證明，人的決意？不過如果少主你死了，就會有幸享受複活哦，這種事我還不太熟練，多個機會嘗試也是好的。”

“……你連這種事都辦得到嗎？”

秦嘯俊美的臉微微喘息，他看著這個快比自己低了大半個頭的瘦小青年，對方正一手摸著秦嘯下巴的胡茬，另一手隔著衣服把握著秦嘯的大**。

“既然如此，那少主何必不親眼看看呢？看看人的生老病死對我而言是什麼。”

一瞬間，一種怪異的感覺降臨。

——檢測到接駁請求。

——六道輪迴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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