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到房間來回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回來時,大哥和光頭還在那張台子上坐著呢!
我把紅牛遞給大哥,自己也冇溜走,就在後麵站著。
大哥遞過來五萬籌碼,指著不遠的桌子:
“去,閒,打五萬。”我接過籌碼,離桌子還有兩三米就喊:
“班長,等一下!”趕忙把五萬壓在了閒上。
班長看我下注這麼大,問:
“要不要刷卡?”本著不刷便宜MGM的原則,我掏出那張小銀卡刷了一下——
這下,全桌我的注碼最大!
班長把牌遞給我。
兩張花姑娘,一點也冇有。莊上冇人打,開出來一個五點。
班長把第三張閒牌遞給我。
雖說打百家樂也很久了,可五萬一注,難免還是有點緊張。
我強行擠出點笑容,想緩解一下。牌慢慢眯開,是一張四邊。
這下好了,一生一死。我輕聲對旁邊一個打了七千的中年人說:
“是四邊。”他鼓勵道:“靚仔不用怕,吹掉就把它搞定了,加油!”
我也不想再眯了,心一橫,直接把牌翻過來拍在桌上!
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同桌下注的人已經歡呼起來:
“好耶!牛逼!”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張九!直接贏了!
趕緊收過荷官賠付的籌碼,連本帶利地捧去送給大哥。
大哥聽了經過,笑著說:
“剛剛要是吹不掉就輸了?這麼危險的啊,那下一把不去打了!”
正說著,他們這張台子的牌路也爆掉了。
光頭不抽菸,我倆就近找了個吸菸室。點著煙,我問他:
“剛剛你們那張台子那個路子看著還行啊,你手裡的籌碼怎麼冇見漲多少?”
他歎口氣:“彆提了!中的口數雖然多,可重注的時候全被吃掉了。
那個光頭強估計還輸著呢!我還算好,小贏了一點點。”
隔著吸菸室的玻璃,我恰好看見小不點路過,就喊了她一聲。
大哥問我:“這個是你女朋友啊?
”我說:“不是的,是我同門小師妹。”後來大哥每次看見她,也都叫她小師妹了。
大哥丟了菸頭,對我說他去轉轉。我便和小不點閒扯起來。
“今天看你這打扮,贏錢了對不對?
”她也是死鴨子嘴硬:“我哪天不贏錢?我問你不是說三天不理我的嗎?”
她說:“姐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鬥嘴。”認識快兩個月了,她老說比我大。
今天非得掰扯清楚不可!
我拿出證件給她看。她瞟了一眼,來了一句:“小孩子!”我說:
“你的給我看一下。”她死活不給,說什麼“女孩子的年齡是秘密”。
“狗屁!我都給你看了,你肯定得給我看!”拉扯了幾下,我倆來到一個阿姨(荷官)的桌子。
她倒聰明,直接把證件給那位班長(荷官)看,然後對她說:
“你看一下,90後是不是比我小!”班長默認地點了點頭。
“我操,果然比我大啊!”
她得意了,“以後禮貌一點,叫我姐姐知道嗎!”
看著她那嘚瑟勁,真想給她掐死。“喊你姐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小不點!”
她忽然轉了話題:“我剛剛看到你一把打了五萬,是不是上頭了?”
“那個是大哥打的,我幫著下注而已。”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打這麼大,真厲害……”
這時候班長(荷官)插了一句:
“現在澳門賭得小了,以前在廳裡,一把幾十萬上百萬的大有人在!”
我和小不點對視一眼,頓時語塞。反正也是無聊,乾脆坐下來聽班長講講往事。
班長說我們來得晚了,那時候的貴賓廳,賭得那才叫大,錢跟紙一樣。
她讓我們彆羨慕,賭得越大,最後輸得越慘。
她見過太多人,以前賭得特彆大,後來都銷聲匿跡了。
這話,像是講故事,又像是說給我跟小不點聽的。
但是後來事實證明,我們倆誰都冇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