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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
第42章 商業擴張
澳門半島的晨霧還未散儘，林小北已經站在了永利皇宮頂層的落地窗前。他手裡攥著昨晚贏來的籌碼，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三個月前那個在雨中發誓"最後一次"的破產賭徒，此刻正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甦醒。
"陳先生很滿意。"
蘇雨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的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像賭場裡那些半明半暗的牌局。
林小北冇有轉身，隻是將籌碼拋向空中又接住："他說這隻是開始。"
"所以你現在該考慮怎麼花這筆錢。"蘇雨晴站到他身側，香水味裡混著淡淡的菸草氣息，"而不是像個暴發戶似的數籌碼。"
窗外，一架直升機正掠過澳門塔。林小北突然想起昨晚賭桌上那個泰國商人提到的度假村項目——趙大龍正在競標的填海區地塊。
"我要成立公司。"籌碼嘩啦一聲被扔在茶幾上，"做旅遊地產。"
蘇雨晴的眉毛挑了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眼角的淚痣微微上移，像賭桌上被翻開的底牌。
"你知道趙大龍在..."
"所以纔要搶。"林小北終於轉過身，晨光在他下巴的胡茬上鍍了層金邊，"阿Ken查到他的資金鍊有問題。"
辦公室門被推開時，陳天豪的雪茄煙剛好飄到林小北麵前。七十歲的賭王今天穿了件暗紅色唐裝，手裡把玩著兩顆和田玉核桃。
"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核桃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但你要明白，在澳門做生意..."
"不是賭桌上的allin。"林小北接過話頭，這是三個月來陳天豪教他的第一課，"我已經聯絡了珠海那邊的建築商。"
陳天豪笑了。這個笑容讓他眼角的皺紋堆疊成籌碼的紋路："下週的zhengfu招標會，我帶你去見個人。"
招標會前夜，林小北在阿Ken的電腦前看到了趙大龍的底牌。地下錢莊的轉賬記錄像撲克牌般在螢幕上展開，最後定格在一個瑞士賬戶——餘額後麵跟著七個零。
"他哪來這麼多現金？"阿Ken的鏡片反著藍光。
林小北盯著那個賬戶持有人姓名：一個從未在澳門露麵的新加坡富商。窗外突然劃過閃電，暴雨砸在玻璃上的聲音像無數籌碼傾瀉而下。
"查這個人的飛機航線。"
第二天會展中心的空調開得太冷。林小北的西裝口袋裡裝著阿Ken連夜整理的檔案，紙張邊緣割著他的肋骨。趙大龍就坐在前排，後腦勺的疤像張歪嘴在冷笑。
"下麵請龍騰集團代表發言。"
當趙大龍的助理走向講台時，林小北按下了發送鍵。大螢幕上的PPT突然跳轉，變成一組地下錢莊的交易截圖。會場嘩然中，他看見陳天豪對評審席上的銀髮老者點了點頭。
那是澳門經濟發展委員會的廖主席。
暴雨再次降臨的時候，林小北已經拿到了填海區的開發權。蘇雨晴在威尼斯人的套房裡開香檳，泡沫溢位來沾濕了她的手腕。
"趙大龍現在應該..."
她的話被敲門聲打斷。門外站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雨水從他們的帽簷滴成直線。
"林先生，有人舉報您的公司涉嫌xiqian。"
林小北看著搜查令上的公章，突然明白趙大龍賬戶裡的錢去了哪裡。香檳杯還擱在茶幾上，氣泡不斷破裂的聲音像某種倒計時。
"需要聯絡陳先生嗎？"蘇雨晴的聲音繃得像賭場監控室的鋼絲。
林小北搖頭，從內袋掏出手機。通訊錄裡有個新存的號碼，備註是"廖主席秘書"。窗外的閃電照亮了手機螢幕，也照亮了他嘴角的弧度。
"現在該輪到我們下注了。"
當警察帶走財務電腦時，林小北注意到其中一人手腕上的蠍子紋身——和趙大龍保鏢的一模一樣。阿Ken在走廊儘頭對他比了個手勢，意思是監控錄像已經備份。
暴雨持續到深夜。林小北站在和三個月前同樣的窗前，隻是這次手裡拿的是剛擬好的股權轉讓書。蘇雨晴的唇印留在咖啡杯沿，像賭桌上最後的籌碼。
"陳先生說你有三天時間解決。"她將車鑰匙放在檔案上，"趙大龍明天約了新加坡人在老葡京見麵。"
鑰匙扣是枚金色籌碼，正麵刻著"21點"。林小北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陳天豪時，老人說過的話：在澳門，真正的賭局從來不在賭桌上。
窗外，最後一架直升機掠過烏雲密佈的天空。林小北摸到西裝內袋裡的U盤——那裡存著阿Ken挖到的所有東西，包括趙大龍和某些官員在私人會所的照片。
香檳的泡沫早已散儘。杯底沉澱的，是明天即將揭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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