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33章 反擊的態度

澳門永利皇宮的燈光在林小北身後漸漸遠去，他站在澳門的街頭，夜風吹亂了他的頭髮。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刺痛著他的眼睛——公司賬戶餘額：-2，378，000.00。

"林先生，這下麻煩了。"阿Ken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焦慮。

"我知道。"林小北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塞回口袋。他的目光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落在遠處那座低調奢華的私人會所上——那是陳天豪的地盤。

賭場禁令切斷了一條路，但也打開了另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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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中來得晚。"陳天豪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金色籌碼。會所的燈光柔和地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歲月沉澱的威嚴。

林小北站在門口，西裝皺巴巴的，領帶鬆散。"我被攔在門外半小時。"

"測試你的耐心。"陳天豪笑了笑，"坐吧。"

林小北剛坐下，一杯威士忌就推到了他麵前。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聽說你的公司快破產了？"陳天豪直切主題。

"資金鍊斷裂。"林小北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趙大龍在背後搞鬼。"

陳天豪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賭場禁令隻是開始，他在逼你離開澳門。"

"我不會走。"林小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為什麼？"

"因為..."林小北頓了頓，"我欠的債還冇還清。"

陳天豪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會所裡格外突兀。"好！我就喜歡你這股不服輸的勁。"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林小北麵前。"這是威尼斯人賭場15%的股份轉讓協議。"

林小北瞪大眼睛。"這..."

"不是白給的。"陳天豪打斷他，"我要你在三個月內，讓這些股份增值50%。"

"這不可能！"林小北脫口而出。

"在澳門，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陳天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林小北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讓他清醒。"我需要什麼條件？"

"第一，放棄你原來的公司。"陳天豪豎起一根手指，"第二，接受我的訓練。第三..."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離蘇雨晴遠點。"

林小北猛地抬頭。"蘇雨晴？"

"她是我的眼線。"陳天豪轉身走向落地窗，"從一開始就是。"

窗外的澳門夜景璀璨如星河，林小北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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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了我。"林小北站在蘇雨晴的公寓門口，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

蘇雨晴穿著絲質睡袍，手中的紅酒杯微微一顫。"進來說。"

公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牆上掛著一幅威尼斯水彩畫。林小北注意到畫框角落刻著"CTH"——陳天豪的縮寫。

"所以你是他的人？"林小北冷笑。

蘇雨晴放下酒杯，絲綢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波紋。"我是我自己的。"

她走到林小北麵前，纖細的手指撫過他濕漉漉的臉頰。"但我確實為他工作。"

林小北抓住她的手腕。"為什麼接近我？"

"起初是任務。"蘇雨晴冇有掙脫，"後來..."她的目光閃爍，"我發現你比陳天豪想象的更有趣。"

窗外的雨聲漸大，敲打著玻璃窗。

"他現在要我遠離你。"林小北鬆開手。

蘇雨晴突然笑了，笑聲像銀鈴般清脆。"你什麼時候開始聽他的話了？"

她轉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U盤。"這裡有趙大龍地下賭場的資金流向。足夠讓他喝一壺的。"

林小北冇有接。"為什麼幫我？"

"因為..."蘇雨晴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看陳天豪吃癟的樣子。"

她的呼吸帶著紅酒的醇香，林小北感到一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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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en的公寓堆滿了電子設備，三台顯示器同時閃爍著代碼和數據。

"這太瘋狂了！"阿Ken盯著U盤裡的檔案，眼鏡片反射著藍光。"趙大龍在xiqian！"

林小北站在窗前，俯瞰著澳門半島的夜景。"能追蹤到源頭嗎？"

"需要時間..."阿Ken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但有個奇怪的地方。"

"什麼？"

"這些資金最後都流向了..."阿Ken調出一張圖表，"陳天豪名下的離岸公司。"

林小北的瞳孔驟然收縮。雨後的澳門燈火通明，他卻感到一片黑暗正在蔓延。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明晚8點，老碼頭23號倉庫。帶上U盤。——K」

"Ken是誰？"阿Ken湊過來看。

林小北刪除簡訊。"不是Ken，是K。"他想起陳天豪把玩的那枚金色籌碼上，刻著同樣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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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碼頭23號倉庫鏽跡斑斑，海風裹挾著鹹腥味穿過破損的窗戶。林小北推開門時，陳天豪正背對著他，望著遠處的海平麵。

"我以為你不會來。"陳天豪冇有轉身。

"U盤我帶來了。"林小北握緊口袋裡的拷貝件。

陳天豪突然轉身，手中的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交出來。"

林小北僵在原地。"你怕什麼？趙大龍是你的白手套？"

"聰明。"陳天豪冷笑，"可惜聰明人通常活不長。"

倉庫陰影處走出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堵住了出口。

"為什麼要陷害我？"林小北強迫自己冷靜。

"因為你太像年輕時的我。"陳天豪歎了口氣，"而我討厭過去的自己。"

就在保鏢逼近的瞬間，倉庫大門被猛地撞開。蘇雨晴帶著一隊警察衝了進來。

"放下槍！"為首的警官喝道。

陳天豪的表情從震驚迅速恢複平靜。"誤會，警官。我們在談生意。"

他優雅地收起shouqiang，經過林小北身邊時低聲道："遊戲纔剛剛開始。"

警車呼嘯而去，倉庫重歸寂靜。蘇雨晴走到林小北身邊，遞給他一份檔案。

"這是什麼？"

"陳天豪的犯罪證據。"蘇雨晴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我收集了五年。"

林小北翻開檔案，第一頁是一張老照片：年輕的陳天豪站在賭場前，身邊站著的人赫然是趙大龍。

"他們是一夥的？"

"曾經是。"蘇雨晴望向遠方的海麵，"直到陳天豪為了上位，出賣了趙大龍的親弟弟。"

海風吹亂了她的長髮，林小北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

"趙大龍的侄女。"蘇雨晴轉身麵對他，"而我接近你，是為了報複陳天豪。"

澳門的天際線在夜色中閃爍，林小北感到自己正站在風暴的中心。賭場禁令、公司危機、陳天豪的試探、蘇雨晴的身份...所有碎片終於拚湊成一幅完整的圖畫。

但圖畫背後，還隱藏著更深的黑暗。

"接下來怎麼辦？"蘇雨晴問。

林小北望向威尼斯人賭場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像一座永不熄滅的金山。

"反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