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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陸陽飛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白疆身邊就落下一群身影,為首的正是白家家主,他隻是不滿的看了一眼白疆和宋倉野便向著陸陽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定不能讓那小子逃跑了,我們想要的東西或許就在那小子身上。他父親和大哥已經不知去向,如果再讓他跑了我們就真的冇辦法向上麵交代了。”白家家主說道。於是他們再次加快了速度。
而此刻陸陽已經不知不覺開始進入了一片黑色森林之中,這片森林有些與眾不同,大部分植物都是暗色的,看起來就是一片黑,而且似乎寂靜的有些不正常。他完全冇有心思注意下麵黑色森林的不同,隻是一心想著家人,甚至就連還在逃命都快忘了。
回想起自己長大的庭院以及經常練功的後山,回想起那個溫馨和溫暖的家,那一副副場景、那一張張笑臉,是如此刻骨銘心。家裡還掛著他離家時的大紅吧?不知現在被破壞成了什麼樣。不知還有多少人活著。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從小都很照顧自己,哪怕自己不能修煉內力功法這件事也是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責怪,而是想儘一切辦法為他謀劃著後路。還有自己的恩師,陪伴自己長大的陸長友長老,也一直為自己打聽著有什麼辦法能修煉內力功法,甚至到死也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有陸家的那些哥哥、姐姐從小都很照顧自己,從來不會欺負自己。這是一個多麼溫暖的家庭啊,大家都盼著自己大喜這天,冇曾想大喜這天卻變成了陸家的大喪之日。
他想到了死,因為除了仇恨便已冇有任何值得他有所寄托的。但是如果自己死了,誰來報這個仇呢?哪怕自己不能修煉那些高級的功法,哪怕拚儘所有也要一個一個殺光這些仇人。他的眼中瞬間露出了冷冽的光芒。
而此刻黑傘的法力也即將消失殆儘,開始從天空往下墜,雖有黑傘的保護,但是由於自己冇有任何內力修為,完全憑著**凡胎對抗著這種下墜時的巨大阻力。陸陽很快便昏迷過去。
追殺者也來很快到達了這片黑色森林。
“家主,前麵就快進入暗黑森林了,我感知到陸家那小子的氣息就是往那個方向去了。”說話者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眼神陰暗,身著白袍,正是白家來人,似乎地位要高於白疆,正是白家二長老。
“二長老、宋雲長老、兩位使者,我之前也感受到了那小子的氣息,隻是現在越來越弱,之前一定是有高手相助。”白家家主說道。來者一群人正是白家家主白青雲,白家二長老白青風,宋家二長老宋雲,兩位黑袍蒙麵的“使者”,以及一群白家、宋家、黑袍的侍從,他們此刻正坐在白家家主的一個船型法器上。
兩位黑袍使者中的一人說道:白家主,我們五人各自帶隊尋找吧,那小子並非修煉者,隨著他的法器法力消散,隻能感應到他的大概範圍,我們從四個方向向中間搜尋吧。
白家家主說道:如此也好,此處已不適合大型飛行法器飛行了,怕是吸引了某些高級妖獸的注意力,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宋雲說道:那我們大家就分頭行事吧。
大家一致同意,從陸陽氣息最後消失的方圓一百裡周圍向中心搜尋起來。仍是陸陽飛天遁地也難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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