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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回老家,冇有網絡和信號,所以斷更了兩天,今天補上!”
可是黑袍老三突然頓住了,因他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白髮白鬚似活神仙的老頭,隻見老頭麵色紅潤,目光炯炯有神,似能一眼將人看穿一般。在他身上黑袍兩人感覺不到任何修為的波動、也感覺不到任何威脅。
隻是黑袍老三剛纔暗暗試著移動腳步,卻是如何也動不了,而老二也是同樣,剩下的一群侍從更是一臉驚恐的望著這個白髮老頭。
在這最危急的時刻還是黑袍老二最理智、清醒,他說道:不知老仙這是何意,我等隻是路過此地,並無惡意,還望手下留情。
隻見老頭突然大笑道:手下留情?曾經不知有多少人跪在你們麵前讓你們手下留情,而你們是怎麼做的?
兩人瞬間變得臉色蒼白,竟一時埡口無語。
老頭又突然說道:你覺得你們大長老實力強嗎?大家都很疑惑這老頭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大長老在長老裡麵自然是實力最強啊,都不知這老頭突然這樣問是何意。老頭也不管黑袍們的回答,自顧的說道:你們知道他那條左臂是誰給廢的嗎?冇想這才幾年你們組織的人便又出來禍害世間了。
說罷,黑袍眾人均是驚恐的看著白髮老頭,既然他這樣說,那此事必然和他有關了。冇曾想老頭居然有如此逆天的實力,這個強大的陣法也一定是他所布了。還冇待黑袍老二、老三說出饒命兩個字,隻見老者右手袖袍一揮,黑袍眾人瞬間便化作了飛灰,連一絲哀嚎都來不及發出,彷彿之前這群人從來未出現過一般。
之前白家、宋家之人的離去自然是逃不過老者的眼睛,隻是他和這些人無冤無仇,便不想多造殺孽,於是就讓他們繞了很遠的道離去了,而且下次前來也絕不會尋到今日之處。
這群黑袍之人就不一樣了,他知道這群人的目的就是打著淨化與修煉的幌子到處搶奪特殊功法和特殊修煉體質的人,以期融合成這個大陸最強大的功法,而且這群人行事極其殘酷冷血,動不動就是滅族,為了搶奪可以說是不擇手段。老者的一位老友便是因為研究出了一門特殊的功法,被這個組織的人發現了,然後被圍攻最終被殺害了。自己為了給老友報仇,那一夜是殺的雙眼通紅,將那個組織重創,那個組織的大長老重傷、失去一條左臂,後來四位長老連夜趕回圍攻自己,可依然讓對方一死三重傷,最後自己也是重傷下艱難的逃走。
自此以後老者隱姓埋名隱居於此,大陸上該組織的訊息也漸漸淡了去。
老者後來在河邊撿到一個小男孩,就是現在的薛運,而老者也便是薛運的師傅,也可以說亦師亦父。老者為了保護薛運,給他立下的一個規矩:不能讓任何陌生人來此,不能讓任何陌生人知道此處。而薛運也一直做的很好,當然今天陸陽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多年的約定。當老者看到薛運救起那個少年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薛運這孩子內心純淨有愛,隻是平時頑皮些。或許他也需要一個朋友陪他出去一起闖蕩吧!這或許也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機緣吧!
隻見老者一個轉身便已經到了一個庭院旁邊,這是一個建於半山崖的小院子,下麵是潺潺流淌的山間小溪,山崖上和下均是茂密的樹林,這個庭院和這些樹木融合的很好,遠遠看來根本不會發現這個庭院的所在,也感受不出任何的不和諧之處。老者坐在一個搖椅上,傳音給薛運:帶那小子過來吧!
薛運接到了師傅的傳音,喜出望外,說道:師傅願意出手了,你小子算是得救了。說罷他扛起陸陽在叢林間飛快的穿梭,所有的數都像有靈性般給他讓路。老黑欣慰的看著在叢林裡穿梭奔波的少年,心中想到:這小子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人類朋友了。
老黑和獅妖王都知道薛運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師傅,卻從來都冇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們的住處,每次都是薛運來找他們,他們知道薛運師傅和他的約定所以也一直閉口不問。獅妖王看著薛運飛奔的身影也在後麵說道:薛小子,改日來請問喝酒啊!說罷帶著自己剛搜刮來的寶貝滿意的離去了。
老黑看著獅妖王差點笑爛的臉說道:你那個什麼丹,給我瞧瞧唄!
隻見這獅妖王像見了鬼似的趕緊一個穿梭,跑的遠遠的,走時還不忘給老樹來一句:你那個身體需要什麼丹藥都冇用的?老黑本就黑的臉色變得更黑了。自語道:也就是你跑得快,不然一巴掌拍死你!老黑也很鬱悶,自己的活動範圍也就這麼大,不能離開方圓一裡,據薛運師傅說:是因為自己血脈之力還未完全覺醒,具體何時才能覺醒,還需等待機緣。
半月過後的一個早晨,陸陽慢慢睜開了雙眼,看到的是一個圓形的木製屋頂,他轉過頭,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簡單的單人木床上,房間內裝飾很簡單,隻有一個簡單的方形桌子,上麵放著茶壺和水杯。窗子半開著,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透了進來,這是久違的陽光了,他活動了一下自己滿身疼痛的身體,發現這不是在做夢。之前發生的一切彷彿還在眼前一般,但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自己快要死了,然後又被救了,在夢裡他還在發著誓,一定要為自己的家人報仇。於是他咬著牙,不顧身體的疼痛艱難起身。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方圓十米開外的院子,院子裡有很多各色的花草和各自動物造型的模型,一個少年正背對著他在那裡雕刻著什麼,一個白髮老者正在澆灌花草。陸陽拉開們的聲音,讓兩人同時轉身,老者報以微微一笑,而少年趕緊欣喜的跑到陸陽麵前。說道:你終於醒了,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說罷少年轉身就走。可陸陽一把拉住了少年,半跪著雙手抱拳對著少年和老者一拜,說道: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少年趕緊去扶陸陽,可陸陽堅決跪著再次一拜才被少年拉著起身了。
少年說道:你之前被好多人追殺,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薛運,這是我師傅雲風大師,你可以叫他風大師,師傅說也多虧你堅強的毅力和強大的求生欲,不然的話晚一點就算他救不回來你了。陸陽再次一報拳對著老者誠懇的感謝道:在下陸陽,風大師和薛兄的救命之恩我陸陽真是無以為報,我願意一生隨您差遣。雲風和煦的笑道:陸小友太過客氣了,我救你也不是有其他什麼目的,這也算我們之間的緣分。陸陽在雲風身上感受到了曾經在陸長友身上感受到的那種令人安心的慈愛。想起陸師為了自己而犧牲的畫麵,他眼眶頓時通紅。薛運見狀,趕緊將陸陽扶到椅子上坐下,說道:有什麼事我們先把身體養好再說,然後他趕緊去廚房給陸陽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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