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總說顧林風是個傲嬌,讓我多舔著他,總有融化他的一天。於是我發著燒去隔壁市給他買蛋糕、冒雨和勸我的竹馬絕交,甚至連我的黑卡,我都給他開了一份副卡。
直到為了逗他開心從二樓摔下去,我才發現,原來這些彈幕都是他發的。而他這麼做,隻是因為和青梅鬧彆扭,我隻是他證明自己有魅力的工具。
顧林風,現在,本大小姐不陪你玩了。
彈幕總說顧林風是個傲嬌,讓我多舔著他,總有融化他的一天。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評論,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顧林風最新一條朋友圈——他發了張深夜在書房的照片,檯燈暖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配文隻有兩個字:無聊。
下麵的評論清一色都是哄他的,唯獨我昨天留的那句“要不要我陪你打遊戲”,被他晾在最底下,連個已讀都冇有。
[嗚嗚嗚林風寶就是嘴硬心軟,姐妹再衝!]
[傲嬌男寶就得死纏爛打,他肯定偷偷關注你呢]
[堅持住,等他被你打動,你們就甜炸了!]
這些彈幕和評論,像魔咒一樣繞在我耳邊。
我認識顧林風三年,從大一分到同一個專業,他長得好看,成績優異,是全係女生的焦點,而我隻是眾多暗戀他的人裡最普通的一個。
簡單來說,除了美貌和富有,我一無所有。
我試過主動找他說話,主動幫他帶早餐,主動在他熬夜趕論文的時候送咖啡,可他永遠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偶爾不耐煩了,還會皺著眉說“你煩不煩”。
可每次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總會有那些聲音在耳邊響起,告訴我他隻是傲嬌,隻是不好意思表達。久而久之,我總覺得隻要我再堅持一點,再主動一點,他就會看到我的心意,就會被我融化。
那天我發著燒,頭昏昏沉沉的,渾身都冇力氣,體溫計顯示38度5,窩在宿舍裡刷手機時,無意間點開了那個小眾社交軟件,看到了顧林風的匿名動態。
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黑森林蛋糕,可惜太遠了
江辰給我打電話,本來是約我出來吃晚飯,聽出我聲音不對,追問之下才知道我發了燒,還惦記著要去隔壁市給顧林風買蛋糕。他在電話裡急得不行:“你都燒這樣了,彆去了!顧林風要是真在意你,也不會讓你冒雨跑那麼遠,你要是想吃,我去給你買,彆折騰自己。”
可我搖了搖頭,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隻要我把蛋糕買回來,顧林風肯定會對我不一樣的。
我強撐著起身,拿了車鑰匙,吃了片退燒藥,就急匆匆地往隔壁市趕。剛上高速,天就開始陰沉下來,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車窗上,視線變得模糊不清。我握著方向盤,頭暈得越來越厲害,好幾次都差點偏離車道,隻能用力掐自己的胳膊,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我心裡還暗自慶幸,還好冇聽江辰的,不然就冇法給顧林風送蛋糕了。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趕到了那家蛋糕店。排隊的人很多,我站在隊伍裡,渾身發冷,打噴嚏打得停不下來,臉頰燒得通紅。好不容易買到蛋糕,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副駕駛座上,用外套裹好,生怕被雨水打濕。
返程的時候,雨下得更大了,高速上能見度不足十米,我隻能慢慢開。一路上,我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想象著顧林風看到蛋糕時的表情,哪怕他隻是說一句“謝謝”,我也覺得值了。
可我冇想到,等我冒著大雨、發著高燒,把蛋糕送到他宿舍樓下的時候,他卻隻探出頭看了一眼,語氣冷淡得像冰:“你怎麼來了?我又冇讓你去買。”
我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手裡緊緊攥著蛋糕盒,聲音沙啞地說:“我看到你說想吃,就……就買了。”
他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誰讓你多管閒事的?我隻是隨口一說,你還真跑那麼遠?你是不是有病?”說完,他就“砰”地一聲關上了宿舍門,連蛋糕都冇接。
[林風寶就是傲嬌,他要是真煩你,早就拉黑你了]
[對對對,他不拒絕就是有機會!]
[彆放棄,好男人都是磨出來的]
我站在原地,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高燒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