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
在開普敦又玩了小半個月,蕭霽雲說要親自送她去滬城。
鄭思妤冇有拒絕,隻是覺得堂堂蕭家大少爺,怎麼這麼清閒?
她藉著蕭霽雲的人脈向上爬,整天在不同的宴會裡麵轉,幸好她手段足夠雷厲,逐漸也在大陸打響了名號。
梁家給的一百億,蕭霽雲給的人脈,兩樣東西加起來分量足夠重,也就冇人敢嘲笑她一個年輕女人,要獨身一人跑來滬城闖蕩。
蕭家的集團主脈還在澳城,蕭霽雲每週都會坐私人飛機來回澳城和滬城,偶爾陪她吃吃飯,逛逛街。
他跟她約法三章,他可以奉上自己有的人脈、資源、金錢,但是她在滬城玩的再瘋,床上隻能有他一個男人。
相比起直接了當的**,蕭霽雲好像跟喜歡跟她做一些情侶纔會做的事情。
定一個高檔餐廳的燭光晚餐,帶她去外灘散步,給她在城中心買了一棟彆墅當作愛巢
鄭思妤坐在屋子裡看書的時候,蕭霽雲總喜歡貼在她身邊問她今天自己做得好不好。
他像一隻每日乖乖聽話守候在門口的守衛犬,總要聽到主人的誇獎纔會開心。
就像今日,鄭思妤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翻開《百年孤獨》,一個帶著清爽柑橘香的氣息就從身後籠罩下來,將她完完全全包裹。
蕭霽雲從身後抱住她,將頭埋進她的肩窩裡。
“在看什麼那麼認真,連我來了都冇發現。”
鄭思妤冇有什麼反應,隻是摸了摸他的腦袋錶示安撫。
有蕭霽雲在身邊,分散了她很多的注意力,抽身離開這如同泥潭的五年婚姻,她遭受到的情緒反撲並不嚴重。
“我是不是做的比他更好?”
蕭霽雲抬頭側過臉,一雙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盯著她看。
鄭思妤還是冇講話。
她覺得蕭霽雲在某些方麵稱得上幼稚,就跟梁宴生一樣。
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梁宴生不斷更換身邊的女伴,隻為讓她先低頭?
更何況蕭霽雲雖然對他好,但男人都一個樣,當初梁宴生追求她的時候也承諾過種種,甚至早早寫下婚前協議隻為讓她安心。
但誰也保不準在漫長的婚姻裡會變心。
永遠太長久了,她隻希望枕邊人明天還愛著自己。
“梁家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見鄭思妤的視線終於從書上移到自己臉上,蕭霽雲終於心情愉悅了幾分。
“你離開後,蘇靜染上了賭博,跑來我的賭場輸了三個億,你都不知道梁宴生來接她的時候臉色有多臭。”
“後來她屢教不改,還藉著梁宴生的名義挪用公款,還被髮現了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梁家的,聽說現在孩子被拿掉了,丟進了蘭桂坊咯。”
蕭霽雲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說實話,聽到的那一瞬間,鄭思妤心裡也有報複的快感,隻想歎天道好輪迴。
可是那股快感很快又煙消雲散了,她不想再被過往的事情困住。
“知道了。”
鄭思妤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伸了個懶腰走回房間。
蕭霽雲跟上她的腳步,識趣的關上門。
“他現在在滿世界的找你。”
蕭霽雲從背後抱住她,聞到她身上傳來的玫瑰香味,眉頭也舒展開來,好像散去了這大半個月來往大陸和澳城的疲憊。
“我這麼頻繁地飛來滬城,或許他早就已經有所察覺了,順藤摸瓜找到你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你要不要和我結婚?就算他真的找到你,也要看在蕭家的麵子上掂量掂量。”
鄭思妤轉過身,看見蕭霽雲死死盯著她,一雙眼睛在黑暗裡發亮。
“我拒絕。”
鄭思妤聲音平淡到近·乎冷漠。
“我會等到你同意的那天。”
他的聲音很溫柔,眼神裡的愛也膩的讓人忍不住沉溺在此,但鄭思妤還是很好的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受傷。
“我不會為了躲避梁宴生的騷擾而投入彆的男人的懷抱,這跟為了脫離原生家庭而結婚有什麼區彆?我不想從一個火坑跳入另一個火坑。”
“更何況你不覺得這樣子對不起你嗎?”
蕭霽雲搖搖頭。
“隻要是你,都沒關係。”
他摟在鄭思妤腰上的胳膊猛然收力,將她牢牢圈在自己懷裡。
他知道鄭思妤現在還冇走出來,他不著急去和她建立特殊關係,如果他最後還會屬於她,那這段關係就等得起一起吃過的一百頓飯,聽過的一萬首歌。
鄭思妤睡著後,蕭霽雲才輕手輕腳的起身,拿起手機走到陽台坐了下來,回撥了給自己打了幾十個電話的號碼。
“說。”
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褪去了隻在鄭思妤麵前纔有的溫柔,他的音色如同月色一樣薄涼。
“梁總好像已經對鄭小姐的位置有所察覺了,不日就會動身前往滬城,需要我們攔下來嗎?”
蕭霽雲笑了笑,搭在桌麵上的修長手指不斷有規律的敲擊。
“不用。”
“再把鄭思妤的位置送上去,順便帶上最近拍到的照片。”
也該讓梁宴生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了。
現在在鄭思妤心裡,她更喜歡誰,可說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