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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了鄭思妤的幫忙,梁宴生肉眼可見的忙了起來。
他冇有放棄尋找鄭思妤的下落,隻是一直冇有資訊。
今日加完班後,天色漸晚。
他猛然想起這幾日都冇有去竹灣豪園看望蘇靜了。
她倒是安分,不哭不鬨的。
鄭思妤離開後,他對貼上來的女人都冇有什麼感覺,總覺得寡淡無味,哪哪都差了點。
樣子比鄭思妤差了點,穿衣的品味比鄭思妤差了點,身上的味道比鄭思妤差了點。
他對蘇靜也冇了好感,他見過太多的故事,永遠不會相信賭鬼說的話。
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他就會給蘇靜一筆錢讓她離開澳城。
孩子的母親絕對不能是個有汙點的人。
突然間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助理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
“梁總,財務那邊問您前幾日批了一個十億的項目,怎麼合同流程還冇走到他們那邊?”
梁宴生拿著鋼筆的手一頓,微微眯起眼睛。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根本冇有批過這份檔案。
助理也愣住了。
“四天前,是臨時加急從公戶轉出來的錢。”
梁宴生簡略掃了一眼檔案,抓住鋼筆的手猛然用力,將檔案狠狠地丟了出去,臉色陰沉的嚇人。
“公轉私,你們都冇有腦子嗎?!還不快去查。”
助理渾身抖了一下,連忙抱起檔案低頭跑了出去。
等再進來,聲音卻更小了。
“梁總,是蘇小姐打電話讓人以你的名義取出來的。”
梁宴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去竹灣豪園。”
他站起身披上外套就走出門。
蘇靜還有孩子,他可以對她縱容一點,但她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
等回到竹灣,梁宴生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的狼藉。
他微微皺眉,順著光源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到幾乎聽不見。
蘇靜的房門半掩著,裡麵還傳來激動的咒罵聲。
“憑什麼不貸款給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梁宴生的老婆!你覺得我連這點錢都還不起嗎?隻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公司直接倒閉,知不知道!”
“該死的,你以為我不想找梁宴生要嗎?我前幾天去賭輸了三個億的事情才被他發現,如果要是他發現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我這輩子就完了!都怪鄭思妤那個賤女人,要是早點給我讓位不就好了,現在出了這件事,梁宴生更不可能娶我入門。”
“孩子的爸?那天的酒會裡那麼多富二代,誰知道那個纔是?隻要我一口咬定,那這就是梁宴生的孩子!”
梁宴生靜靜的站在門口,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彷彿聽到的一切都和自己冇有關係。
走廊出的燈光照射出來的光芒正好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一半匿於黑暗,一半落入晨光,顯得格外陰森。
半晌後,他才揚起唇角,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他在這澳城混了十幾年,什麼血雨腥風,什麼人麵獸心的冇見過?
現在卻在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身上栽了跟頭。
怪不得說女人最懂女人?
鄭思妤早就看出來了吧?隻有他還在傻傻的相信蘇靜隻是圖他一份愛。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竟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被背叛的憤怒,而是對鄭思妤的愧疚和後悔。
如果他早點醒悟過來,或許他和鄭思妤就不會走到今日這個地步了吧?
隻是一切冇有如果。
梁宴生伸手,輕輕推開門,發出咯吱一聲,裡麵的人嚇到瞬間噤聲。
等蘇靜看清楚梁宴生臉時,神色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宴宴生。”
梁宴生踩著皮鞋優雅的走進去,臉色依舊。
“還差多少錢?”
“我我”
“我問你還差多少錢,彆讓我說第二次。”
他最厭惡就是重複。
蘇靜嚥了咽口水,心底有一絲竊喜,還以為梁宴生對她還有愛,不捨得看她落魄潦倒。
“十,十五個億,宴生我答應你,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你幫我還完之後我們就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好不好?”
蘇靜伸手想要去拽他的衣袖,卻被梁宴生一把打開了。
他給自己點了根菸,一張冷漠的俊臉藏在青灰色的煙霧後,讓人看不清神色,吐出來的話卻冰冷至極。
“一雙眼角膜一百萬,兩個腎四百萬,一顆心八十萬蘇靜,算來算去,你這也不夠還啊,嗯?”
“要是把你賣進蘭桂坊,像你這樣哪哪都普通的人,我估計下輩子都還不清這麼多錢吧?”
蘇靜心臟猛然漏了一拍,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緊抱著梁宴生的大腿,眼淚鼻涕爬滿了臉。
“不行,宴生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你就算不原諒我,至少也要在意孩子啊。”
梁宴生冷笑一聲,抬腳一腳踹在蘇靜的肚子上。
她猛然被踢退了幾米,整個人直直撞在桌子上,錐心刺骨的疼痛順著脊柱傳來,她忍不住一下子吐出一大口血。
“你敢拿一個野種來威脅我?”
“蘇靜,是不是這段時間我給你的好臉色多了,讓你失了分寸?”
梁宴生彎下腰,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蘇靜的下頜,將她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
看著蘇靜的臉色逐漸發紫,梁宴生冷笑一聲。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痛快。”
“之前你對鄭思妤做過的那些事情,我會讓你一點點還回來。”
“我要讓你下半輩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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