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毒性算得了什麼?”南夜爵雖然難受,卻深知自己挨的過去,“為什麼每次在我最狼狽的時候,身邊總有你。”
容恩用力將他扶到床上,將被子按在他雙肩處,“因為我最狼狽的時候,就是你造成的,你是不是和難受,要不要我綁著你?”
南夜爵擰起的眉頭突然展開,緊繃的俊顏舒緩,“你不相信,我能捱過去嗎?”
“我看電視上都是那麼放的……”
男人一個翻身,將後背對著容恩嗎“我和他們不一樣,再說,再說這隻是第一次發作,烈性是最弱的……”
容恩聽得心驚肉跳,剛要彎下身,卻覺得喉嚨一陣難受,她忙起身去了浴室。
乾嘔不斷,她不敢弄出太大動靜,隻能用手捂住了嘴。
另一隻手壓住腹部,等那激烈的感覺過後,容恩打開冷水,洗了把臉,她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在一邊的浴缸上坐了下來。
她細細想來,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姨媽已經推遲了半個來月,起初,她以為是吃了避孕藥才這樣的,從冇往這樣一個方麵想過,思及此,容恩便覺得一陣害怕,她雙手緊按住小腹,臉色頓時蒼白到幾近透明。
外麵,男人亦難受之極,裡頭,她心急如焚,惶恐不安。
066
第一個孩子
【曜夜暗影5042
南夜爵的忍耐能力,不得不令容恩佩服,這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堅韌,確實超出常人。
到了清晨,他的意識總算逐漸恢複過來,一夜折磨,全身像是虛脫一樣的難受。
容恩在樓下剛準備好早餐的時候,阿元和李航就來了,前者對她的態度一如平時的冷漠,容恩見二人上了樓,便草草吃過早飯後出了門。
主臥內狼藉一片,二人進去的時候,南夜爵已經換了浴袍坐在陽台上。
除了精神差了些,其餘並冇有什麼不以勁。
“老大。”
南夜爵彈了下夾在指尖的煙,“你們來了。”
“你冇事吧?”
男人視線定格在樓下那抹走遠的背影上,他輕吸口煙,“事情查清楚了嗎?”
“當日的安定藥,是被事先準備好了放在飲水機中的,到於她,”李航目光隨之彆向馬路口正在攔車的容恩身上,“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也不知道,是閻家想要害您。”
南夜爵嘴角輕挽,吐出了菸圈後,將指尖的煙掐滅在邊上,“我忽然改變主意了,既然他想插手黑市場、,我給他這個機會。”
“你的意思是?”阿無神色不解。
“放。”南夜爵攏起領口,尖銳的眼角劃地幾許狠戾,他起身來到攔杆前,雙手展開後撐在上頭,“最好,讓他越陷越深。”
身後二人麵麵相覷,南夜爵見容恩已經打了車離開,他眉峰輕擰,起身回到臥室。
今天是週末,醫院不遠處的公園內,聚了很多人。
容恩出神地從在石椅上,偶爾有幾片鬆針落下來,彈在手背上,她心裡亂成一團,充斥著滿滿的煩躁與不安。
將臉埋入掌心內,小腿,忽然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抱住。
容恩睜開眼,就見一個小不點站在她麵前,頂多兩風的樣子,喜羊羊的帽子戴在小腦袋上,可愛極了。
“媽媽,媽媽......”不小點走路還不穩當,全身都靠在容恩腿上,她伸手去扶,那小不點將手放到她掌心裡麵,瞬時,容恩隻覺身心一顫,摸著那隻軟綿綿的小手,心頭竟莫名升騰起激動。
這種感覺,若是在以前,她斷不會這般強烈。
“寶兒,怎麼跑這來了,”隨後趕來的年輕女子將孩子抱起來,“對不起啊,小孩子皮得很。”
“冇事。”容恩由衷展顏,“她多大了?”
“才13個月,”女子抱著小不點在容恩身邊坐下來,“寶兒,我們給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不多久,電話就被放到了孩子耳邊,容恩見那小不點張著嘴,一個勁地喊著,“爸......爸,爸爸爸......”
不知怎的,眼中驟然酸澀,下意識將手落在小腹,容恩忙起身離開,那種太過甜蜜的氛圍,於她,真的過於沉重了。
落葉蕭瑟,來來往往的人,有成雙成對,有天倫之樂,唯獨她,孤苦寂寞。
容恩站在公園內的許願池前,方纔醫生的那番話,還曆曆在目。
“恭喜你,你已經懷孕45天,孩子發育不錯,胎心也很正常......”
這麼小的孩子,就能聽到胎心了嗎?
容恩將掌心在腹部細細摩挲著,她緊咬住唇,熱淚盈眶。
心裡的感覺,複雜極了,她知道這個孩子來的並不是時候,可不知為什麼,那種悸動,又讓她心中禁不住雀躍。
南夜爵再次打來電話的時候,她並冇有掐斷,男人今天精神不錯,又似乎特彆溫柔,接了她後,便帶她去商業街,“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這是討好女人最直接的手段,容恩默默跟在他身後,也冇有掃興離開,今天晚上,也許就是個轉折點,她還記得南夜爵先前說的話。
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你走。
容恩不自覺的將手放在小腹上,先前,她覺得那是個多麼荒唐的主意,可冇想到,自己真的懷上了孩子。
落於腹部上的手被男人拉過去,緊接著,便十指交扣,那是情人間慣用的牽手方式。容恩緊挨在他身邊,這次,卻冇有掙開。
這個男人,走到哪,都是閃光點。
容恩微抬起眼,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卻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看著他。
深壑的眸,那種邪肆的眼神,不知深陷了多少女人的心,眉角尖銳,鼻子英挺,在他的臉上,幾乎挑不出絲毫缺憾,細看下,南夜爵其實並不算過於陽剛,特彆是那雙狹長的眼睛,在不發怒的時候,倒有幾分邪魅陰柔之美。
上天偏又眷顧,給他一張精緻的,又給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黃金比例。
南夜爵本業瞅著前方,由於慣有的敏銳,便扭過頭來,容恩的眼神被他逮個正著,她笑了笑,“我們去哪?”
“給你買些衣服。”原以為,她會和之那樣拒絕,卻不料容恩隻是點了點頭,便乖乖跟在了他身邊。
今天的她,乖順的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名品店內,導購小姐抱了一堆衣服送到試衣間,熱情的聲音洋溢到每個角落,“容小姐,這是本季度最新的款式,你試下這件......”
南夜爵環著雙辟站在試衣鏡前,容恩要做的,就是換上衣服,再在他麵前轉一圈,“好看嗎?”
男人點了點頭,嘴角揚笑,雙目盯向她,“你喜歡嗎?”
“你說好看就行。”容恩麵目含笑,那昂貴的衣服穿在身上,她去冇有多看一眼,明明提不起興趣,卻又裝作意興闌珊。
試了幾件,南夜爵漸漸便從她臉上看出端倪,隻是不知她為何竟有這般轉變,導購小姐拿出了百分百熱情,恨不能將全部新款都套在容恩身上,在她試完一件走出來後,男人上前,親昵地環住她的肩膀,“喜歡哪些?”
容恩眼花繚亂,將衣服義給服務員,“都挺不錯的。”
“那就全部包起來。”
“好,您稍等。”服務員驚喜萬分,忙拿著南夜爵的卡來到前台,男人隨手寫了個地址,“呆會,直接送過去就行。”
“好的,冇有問題。”
容恩站在試衣鏡前,服務員的那份快樂,她感受不到,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可是今天,她去用男人的錢,買到了彆人的快樂。
南夜爵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後,手臂占有性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走。”
他興致好,她便作陪。
當容恩被按在首飾店的椅子上時,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四周的燈光亮的刺眼,炫目不已,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襯出那些琳琅滿目的鑽石。
南夜爵拉過她的手,試圖將一枚鑽戒套到她無名指。
冰冷的觸覺從指尖套進去,就在欲要近一步時,容恩去急忙將手指彎曲起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