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了最後一步,南夜爵還是把持住了,夏飛雨心酸難耐,究竟是她毫無魅力,還是,南夜爵對她已經失去興趣?
“放著吧,等下我讓單秘書送過來。”
南夜爵繼續埋下頭去,夏飛雨垂在身側的兩手不由捏起,眼底結起一層水霧,她咬著唇,硬逼自己走出了辦公室。
那時的離開,是回到了禦景苑,回到容恩身邊吧?
一天時間過的很快,何況大家都在討論雲南之旅,早就冇有了心思工作。
容恩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些菜,在禦景苑住下至今,她都是吃泡麪,要麼就是快餐應付著,今天,想犒勞一下自己的胃。
開門,換鞋,剛走入客廳,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她將手裡東西放下後忙上前,南夜爵本躺在沙發上,不知什麼原因,竟翻滾到了地上,雙目緊閉,臉還有些蒼白。
“你怎麼了,冇事吧?”
容恩急忙將他攙扶起來,他難受地睜開眼皮子,
“我怎麼睡在地上?”
容恩冇好氣的將他扶到沙發上,
“問你自己,難不成還是我將你踹下來的?”
南夜爵順勢將頭靠在容恩肩上,
“我昨晚不就是被你踹下床的嗎?”
這男人,無賴的時候令人啞口無言,容恩輕推了下他,
“這樣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你說我不行?”
男人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火熱的大掌就貼合在容恩腰後,
“都說,女人在發燒時,休內特彆舒服,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一樣?要不要體會下?
容恩見他精神正好,一把將他推開後起身。南夜爵順勢倒向身後,頭暈的坐不起來。
容恩將菜拿進廚房,不多久,就從裡麵飄出陣陣香味,南夜爵躺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起,容恩出來的時候,他正睡得迷迷糊糊。
她彎下腰,輕推了下他,
“你吃過了嗎?”
他不滿地翻個身,微睜開眼,
“有什麼好吃的?”
都這時候了,還挑三棟四,
“我就炒了幾個菜。”
容恩將圍兜解下,隨意搭在餐桌上,等把菜端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自覺地落座。
一碗排骨湯,一盤魚香肉絲,一盤青菜。
南夜爵許是餓壞了,並冇有嫌棄簡單,吃到一半時,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
“對了,下午的時候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你媽媽有了好轉,經過這段日子的康複治療,能講話了。”
聽到這,容恩臉上已經揚起笑,食慾也好了,
“下午院長打過電話來,我下班後去看過,醫生說,我媽媽有站起來的希望。”
透過餐桌,望向對麵這張欣悅的臉,南夜爵覺察到,她隻有說起自己媽媽的時候,纔會露出這種表情,
“你放心吧,那兒的護士醫生,是最專業的。”
容恩點下頭,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南夜爵碗裡。
男人頓了下,抬起頭揶揄道,
“乾什麼,這就想示好?”
她低頭吃了幾口飯,餘光卻見他仍瞅著自己,容恩用筷手在碗裡撥了幾下,轉移話題,
“公司都在說,下半月有員工旅遊?”
“嗯。”
“我不想去,”
容恩放下筷子,一手撐起下巴,自己的如意算盤早就打好了,
“好幾天的假期,我想去醫院陪我媽媽……”
“不行!”
不料,男人卻一口打斷。
“為什麼,”
容恩滿臉疑惑,
“我放棄還不行嗎?給公司省錢。”
“誰都不誰缺席,不然的話,算曠工,你想被開除嗎?”
“可……”
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醫院那邊,比你專業的大有人在。”
南夜爵放下筷子,起身,本來公司這種事他向來是不參與的,這個機會,他想帶容恩出去,卻冇想到,她這麼不領情。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李卉還拉著容恩出去購物,給這趟旅遊準備了不少東西。
醫院。
今天回暖了許多,容恩推著輪椅來到草抨,池內的睡蓮開得正好,來來往往,都是出來曬太陽的病人。
“媽,”
容恩停下手裡動作,在容媽媽麵前蹲下來,
“我們公司組織旅遊,可我不想去。”
“為什……麼?”
容媽媽雖然能恢複講話,口齒卻有些不清。
“我想在這陪你。”
容恩將臉輕枕在媽媽腿上,容媽媽動下手指,想撫摸下女兒的頭,卻壓根半點力氣使不上,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
“媽……媽在這……很好,有人照顧……你,你去……”
容恩長這麼大都冇有出去過,她應該和同齡人一樣,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不用……陪我,護士說……媽媽會慢慢……好起來的。”
“嗯。”
容恩抬起頭,將容媽媽的手拉在掌心裡,
“一切都會好的。”
容媽媽靠在輪椅上,臉色祥和,很多事精都已經看開了,也不再怨天尤人,隻要容恩好,對她來說,就是莫大的幸福。
“媽,我們這次要去雲南,”
容恩起身,繞過輪椅推著容媽媽向前,她語氣歡快,連腳步都變得輕鬆起來,
“等我回來了,我就和你講講,外麵是怎樣的……”
一路上,容恩在媽媽的麵前,話總是很多,容媽媽安心地挽著笑,偶爾插幾句嘴,這樣的時光,總是幸輻而短暫。
去雲南的路上,熱鬨極了,李卉挽著容恩的胳膊有說有笑,剛下飛機,就抓著她的手在機場繞了幾個圈子,
“噢!雲南,我來啦!”
“卉,”
容恩笑著,忙拉住她,
“再轉,我頭都暈了。”
全程路線,導遊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先去酒店將行禮寄放,李卉剛進房間,就四腳朝天仰躺在寬大的床上,
“啊,好舒服。”
容恩忙著收拾東西,李卉側身,一手撐起小腦袋,壞笑道,
“恩恩……”
“怎麼了?”
“你不和總裁去住總統套房,來和我擠這個小房間乾嘛?”
“我看,有些人皮肉癢了……”
容恩作勢擄起袖子。
“好啦,好啦……”
李卉天生帕癢,見她這架勢擺出來,就急忙求饒。
放在床頭的手機適時響起,容恩拿起來一看,見是南夜爵,她知道他打來的目的,索性也不接,直接就掛斷。
總統套房內,男人碩長的身形側靠在窗前,米色休閒服更襯得身材健碩有型,抿著紅酒的嘴輕微勾起,在看到通訊被掐斷時,酒紅色短髮越加顯得張揚跋扈。
食指輕按幾下,一條簡訊發過去,
“今晚,過來。”
不過十秒鐘的時間,對方就回覆過來,南夜爵暗暗得意,卻不料,那一個簡短的‘不’字生生給他潑了一身冷水。膽子越發大了,以為現在人多,他就不敢將她怎樣。
頗有火氣的將手機扔到床上,半指高的紅酒一口下肚,南夜爵眼角露出幾許精光,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李卉看著容恩忙碌來忙碌去,
“恩恩,你不做賢妻良母真是浪費了,先休息會嘛。”
容恩將箱子內的衣服一件件掛入衣櫥,恰在此時,門鈴響了,李卉一個激靈起身,
“我去開!”
她光腳衝過去,一打開門,就見南夜爵堵在門口,李卉當即楞的兩眼圓睜。
“誰啊?”
李卉張了張嘴,也忘記了打招呼,直往房內退,
“恩恩,是……”
容恩回過頭去,就見南夜爵跟在李卉身後,她張了張嘴,掛衣服的手還僵在半空,男人大搖大擺進屋,末了,還往牆壁上一靠,
“住的還習慣嗎?”
李卉縱然開朗慣了,這會也覺得有些尷尬,
“恩恩,我……我餓死了,我去看著外麵有什麼吃的。”
容恩忙將衣櫥合上,
“我跟你一起去。”
李卉半個身體巳輕擠出房間,並好心的將門帶上,
“不用了……拜拜……”
後半句話,被厚實的門板擋在了外麵。
南夜爵兩手環在胸前,
“恩恩,你躲什麼?”
容恩將身後的窗簾拉上,房間內瞬時陰暗下去,她怕隔牆有耳,就壓低了嗓音,
“我們在家時候就說好的,你是上司我是下屬,你這樣,是想一起來的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