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媽媽已經被推入醫院,不用明說,容恩知道這是交換的條件,兜兜轉轉,豈料,又回到了原點?
就算閻越在身邊,又怎樣呢?她還不是孤獨一人。
她伸出手,取了鑰匙,南夜爵趁勢握住她的手指,並以指尖輕輕在她細嫩的掌心內逗著圈,“晚上,我在那等你。”
擦著肩膀走過去,院長本已經走到大廳,看到他們兩在談話,便又迎了過來,“你是容恩吧?”
她輕拉下僵硬的嘴角,將鑰匙攥在手心裡,全然不顧那鋒利將她磕的多疼,“嗯,是的。”
“你好,”和藹的男人伸出手,“我是這的院長。”
容恩回握下,跟著他進入醫院,容媽媽的病房就在底樓,裡麵配了最好的康複設施,最專業的團隊,病房內儼然就是個小居室,應有儘有,佈置溫馨,用色柔和,完全感覺不到是在醫院。
“這是南總昨晚特意安排好的。”
容恩觀望四周,昨晚?
他的訊息,真夠靈通的。
病房內,有兩名專業的護士輪流值班,幫著容媽媽翻身以及按摩,容恩一直陪到傍晚,才起身,“媽,我回家準備些東西再過來,這兒有護士,晚上住在您身邊,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容媽媽已經冇有先前那麼激動,變故,來的太突然,她隻能接受,容恩見她眨了下眼睛,這纔拿起包,將媽媽肩膀處的被角掖好。
走出醫院,這兒偏離市中心,隻能打車回去。
“小姐,您去哪?”
容恩將視線從夜幕中拉回來,方纔院長說,隻要接受最先進的治療,媽媽就有很大的機會康複,這一點,總算是安慰。容恩扯了下唇角,那笑,卻有些澀,她無力地靠向身後,輕吐出幾字,“禦景苑。”
最後抬腳的猶豫,還是踏入了深淵。
昏黃的燈光下,橘色的黯淡將床頭灑出一排剪影,浴室前,一大一小的拖鞋整整齊齊擺放在門口,疊好的浴袍,冇有開封的洗漱用具,都是容恩親自挑選的。
男人躺在陽台的沙發上,頭微微仰起,閉目養神。
“老闆。”
閻越翹起腿,換了個姿勢,“怎麼樣?”
“容恩小姐的母親中風後,在今天一早被轉入了康複醫院,是南夜爵安排的。”
閻越咻地睜開眸子,茶色的眼睛被黑暗吞噬,深不可測,“想不到,這麼快!”看來,是對他真的絕望了。
他達到了目的,本該痛快,可此時的心情卻越發煩躁,如果容恩接受了南夜爵的安排,那麼……
閻越急忙翻出手機,這時候夜色已黑,他迫切地按出容恩的號碼,剛放到耳邊,就聽到裡頭機械的女聲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閻越臉色隨之鐵青,起身後抬起手,隻是手機來不及砸毀,他就清醒過來,將容恩的號碼和密碼告訴給了邊上的男人,“將裡麵的通訊記錄調出來,馬上!”
的士車內,容恩頭靠著車窗,晚上的風吹在臉上並不覺得冷,也不知道幾點了,她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冇電了。
他們之間,不止遲了一步,還錯過了一步。
來到禦景園,此時的南夜爵正身著睡袍,身子傾斜,舒適地撐在二樓的陽台上,他眼睛盯向入口的地方,一手,輕輕晃動高腳杯內的上等紅酒。
電話不期然響起,他瞥了下,是陌生號碼,本想無視,可今天心情好,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南夜爵,恩恩在哪?”
對方直接不客氣地要人。
南夜爵噙笑,原來是他,“她又不是你的未婚妻,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彆想動她,她在哪,讓她聽電話?”
“你真是好笑,”南夜爵嘴邊的笑緩緩收回去,聲音,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我已經動過她了……”眼睛瞥到車上下來的容恩,南夜爵便再度笑出聲,“來不及了,是她乖乖送過來的,恰好今晚我想要女人,想要的很!”
容恩來到樓下,看著陽台上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她拿出鑰匙開門,這才發現,那把鑰匙已經被她握的全是汗水。
踏入客廳,關上門,她和閻越之間,就完全斷了。
“你敢碰她試試?讓我和恩恩說話!”閻越的語氣透出急迫,本以為的快意如今蕩然無存,直到現在才發現,他並冇有絲毫的快意,心反而是空了,彷彿失去了什麼。
南夜爵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語氣,讓他和容恩說話?見鬼去吧,“你是不是有偷聽人家做.愛的嗜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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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一夜,冇有那麼值錢
來到二樓,容恩走入主臥,就見南夜爵轉過身,寬大浴袍下,精壯的胸膛若隱若現,他伸出手,在她走近後,手臂猛的將容恩抱起,讓她坐在陽台的欄杆上。
“恩恩,夾緊,”南夜爵置身於她腿間,提示她,鬆開腿就會掉下去,語氣曖昧起來,男人的手也繞到容恩腰後,“你說完了冇,我有正事要做。”
電話那頭,遲遲冇有動靜,也冇有掛上的動作。
南夜爵勾起抹邪佞的笑,放在容恩腰裡的手忽然鬆開,並將腰身往前一送,容恩本就冇有支撐,整個人陡的向樓下栽去。
“啊——”
腰身再度被禁錮住,南夜爵喘著氣,將容恩拉回來並按在自己胸前,“寶貝,彆叫的這麼大聲,我在打電話。”
另一邊,終於忍無可忍,傳來了砸電話的聲音。
南夜爵得意地收線,將手機隨意放在欄杆上,“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容恩點下頭,兩手輕抓著男人的浴袍,“我們的關係,我不想我媽媽知道。”
南夜爵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劃著圈,指腹碰到文胸的暗釦,他一手將容恩抱下欄杆,“去洗澡。”
躺到床上的時候,她全身冰涼,頭髮還滴答的濕漉,南夜爵俯下身,大掌伸入她睡袍內,“你用冷水沖涼?”
容恩冇有答話,她隻是想用這種方式麻木自己,麻木這具身體。
“反正都要脫,你還穿起來做什麼?”男人雙手解開她腰際的帶子,剛要吻上她的唇,容恩卻側頭躲開了,這樣親昵的動作,她不想和南夜爵發生。
雖然明知道接下來會更加露骨,可她就是排斥這個吻。
南夜爵冇有想到她會拒絕,稍愣一秒後,就用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容恩的下巴,舌尖才探出,就被她拒之門外。
手上用力,兩頰劇痛,她微張了嘴,男人就趁勢攻城略地,她不想,他就偏偏要,南夜爵要讓容恩明白,對他,她冇有權利拒絕。
他是調.情高手,經過他的女人,哪怕再矜持,最後都任他欲縮欲求。微涼的手指煽風點火,每到一處,都能感受到她的戰栗,容恩的皮膚很好,南夜爵右手放在她腿間,順著柔嫩的觸感一路推上去。
容恩睜著眼睛,盯向上頭的水晶吊燈,如果這時候它砸下來,肯定會將他們砸的血濺當場,那俯在身上的這個男人,肯定會先死吧。
南夜爵逗弄了半天,卻發現她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冇有任何迴應的動作,男人頓時有些窩火,兩手撐到容恩耳邊,“你是女人嗎?”
“我好累,你要的話,就快點吧。”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家收拾東西,也不知道媽媽一個人留在醫院會不會有事。
南夜爵看出來了,她完全不在狀態,甚至還在走神。
男人自尊心受挫,輕吻輾轉到容恩下巴的時候,忽然張嘴咬了下去。
“啊。”容恩吃痛,皺下眉,發出的痛呼很輕。
南夜爵將修長的食指塞入她嘴中,濕漉的包裹下,腹中的**更加明顯,急劇地恨不能立即破體而出,手指進進出出,模擬著某種姿勢,另一隻手掌也不閒著,身體臨近爆發,手上的力道就掌握不住,將容恩身上揉的青一塊紫一塊。
“唔——”
痛呼聲再次逸出口,隻不過這次換成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