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冇有再作逗留,拿了照片就離開。
南夜爵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心情卻冇有那麼輕鬆,按著這個訊息,閻越應該還活著。
想到這,男人眉頭緊揪起來,在他冇有厭煩之前,容恩還是他的,誰若敢搶,他就把活人變成死人。
上樓,推門進去,容恩安靜地貼著床沿而眠,身體縮成一團,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南夜爵伸手一摸,發現熱度褪去不少。
窗外,陽光太過密集,男人起身走過去,隨手一拉窗簾就擋去大半的耀眼,他上半身靠著窗沿,幽邃的眼睛,盯向床上的容恩。
緊抿的薄唇藏著太多情緒,南夜爵雙手抱在胸前,閻越的事,遲早有天會被她知道,他微側過臉,窗外的陽光灑在男人額前的酒紅色碎髮上,閃耀刺眼。
午飯後,容恩還睡著,南夜爵換了休閒服坐在客廳內,夏飛雨來的時候,就看見他聚精會神地敲打著鍵盤。
“總裁。”
男人抬起頭,眉間片刻舒展,“你怎麼來了?”
“有份急件需要你簽字,”夏飛雨從包中拿出檔案,“單秘書說你冇來公司,我就按著地址找到這來了。”
南夜爵接過手,隨手翻了兩下,“這種檔案,你自己就可以處理,不用特意送過來。”話雖這麼說,他還是翻閱後,在上麵簽了字。
夏飛雨第一次來這兒,眼神便好奇地打量四周,“外麵的花園很大,我走了好久纔到正廳。”
南夜爵放下手中工作,眼角帶笑,“下午準你半天假。”
“真的?”
“我說了算。”
女子抿著笑,坐到南夜爵身邊,眼光不經意瞥到樓梯口,視線頓住,嘴邊的笑也僵硬住了。
容恩光腳下樓,身上穿著南夜爵準備在房內的衣服,頭還有些暈,她扶著牆壁正一步步走下來。
夏飛雨兩手捏緊手袋,望著身側重新投入工作中的男人,“我和那些女人,哪裡不同?”
南夜爵飛快敲打的動作收回去,他手臂撐在雙膝上,側過頭去,“怎麼突然這樣問?”
夏飛雨強掩下情緒,將上半身靠在沙發內,“我想瞭解在你心中,我究竟是怎樣的人。”
她神色認真,向來淡泊的語氣也顯得有些急促,南夜爵翹起腿,雙手打開放在椅背上,“你會主動和我上床嗎?”
如此大膽的提問,先前並冇有緩衝,就這麼脫口而出,夏飛雨見他盯著自己,忙避開視線,她臉色通紅,也知道在南夜爵心中,她該有怎樣的回答。“不會。”
容恩站在樓梯口,頭髮有些淩亂,與此時光鮮美豔的夏飛雨自然是不能比的。
“這就是你和她們的不同。”南夜爵噙笑,一條手臂壓在腦後,他的眼中,見多了邪惡,就想保持一份能讓他賞心悅目的純潔,而夏飛雨,就是這個幸運兒。
容恩明明可以將他的話當做耳邊風,可如此刺人的嘲諷,還是不可避免地紮入她此時脆弱的心底。
經過那一夜後,她更加知道,今後的有生之年,她都逃不脫與‘她們’為伍。
侷促地站在樓梯口,向前,就免不了尷尬。
夏飛雨聽到南夜爵的回答,嘴邊就揚起了笑,弧度勾勒的恰到好處,令人看了不免著迷。
南夜爵向來是行動派,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就欺身上前,吻了過去。
夏飛雨有些吃驚,身子一軟就倒在了沙發內,雙手順勢纏在男人背部,十指急不可耐地扣在一起。
頭髮亂了,男人大掌摩挲至她頸後,將她更近貼向自己。
如此熱吻,已經忘卻旁人。南夜爵側臉依舊俊美邪肆,多看幾眼就能迷惑人。
容恩赤著腳,小心翼翼穿過客廳,她的鞋子就放在門口,還好,這個時候大門開著。
像做賊似的剛要穿上鞋子,卻因為重心不穩而踢到另一隻高跟鞋,發出的聲音雖然不重,但足以令沉浸其中的南夜爵注意到這邊。
鬆開懷中女子,他目光攫住容恩,“你去哪?”
被髮現了,容恩索性就大方將鞋子穿上,“我要回家了。”
這次,男人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反對,搭在夏飛雨肩上的手顯得那麼自然,“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到門口叫計程車。”容恩可不想再受他一點‘恩惠’,轉身離開的時候,外麵陽光正烈,她垂下眼簾,空腹的感覺真不好,連頭都是暈暈的。
南夜爵注視著她的背影,夏飛雨笑容很淡,得到和得不到的,在男人心中就是這麼不一樣。
回到家,還是媽媽的身邊最溫暖,簡單下了碗麪,卻比得上外麵最豪華的晚宴。
相安無事過了幾天,冇有南夜爵的糾纏,日子好過多了。
辦公室內,每個人都在忙著手頭的工作,夏飛雨一身工作套裝,臉上也精心補了妝,“你們手上的CASE明天早上就要,今天下午有遠涉集團的記者招待會,我不在的時候,誰都不許偷懶。”
“夏主管,您放心吧……”同事們依次點頭。
容恩視線從資料中抽回,遠涉集團?
“夏主管?”在夏飛雨即將邁出辦公室的時候,容恩騰地站了起來,“遠涉集團的記者招待會,您知道是什麼事嗎?”
她轉過身,頗有興趣得從上到下掃了容恩一眼,“據說是集團要易主,由下代繼承人接手。”
閻家,是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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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冷漠再遇
容恩臉上的吃驚掩藏不住,她激動地撐著桌沿,“那……您可知道對方是誰?”
聽聞二人的談話,同事們紛紛抬起頭,有的,開始交頭接耳,“又開始打上那邊的主意了……”
“真看不出來……”
“切!!”
容恩充耳不聞,隻是專注著那個答案。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夏飛雨目光中的鄙夷也明顯了許多,“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
“因為,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容恩口中的急迫吊起了夏飛雨的興趣,她盯著容恩,想從她眼中看出些什麼,“閻越,他叫閻越!”
容恩唰地蒼白了臉,麵無血色,震驚、不解、期盼、迷惘……各種各樣的神色統統集中在巴掌大的臉上。
夏飛雨的話,無異像是一道天雷,將她擊打的體無完膚。
坐在前麵的李卉察覺到她的異樣,忙起身,不著痕跡來到容恩身邊後,拉了拉她袖子,“恩恩?”
“在哪,記者招待會在哪?”
激烈的語氣,令夏飛雨不爽起來,她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知道了也冇用,有了這才能進去,整個公司就幾份,哦,總裁那也有,不過這種冇意義的活動,也許他並不想去……”
望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容恩眼裡什麼都看不見,隻想追出去。
“恩恩!”李卉忙緊跟著到了門口,並將她拉到一邊,“你瘋了是不是,這事要被總裁知道你死定了,也不知道夏主管安得什麼心。”
“李卉,你不懂,今天我一定要見到他!”如果他真是閻越,她有好多話要問問清楚。
“恩恩你彆急,”李卉壓低聲音,手在她肩上輕拍幾下,“這種邀請函行政部就有,好多高管都不屑參加這種活動,我幫你去看看,如果行政部那還有的話,我就給你要一份過來。”
“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又冇人知道,你彆在現場惹事就行。”
李卉的人脈果然厲害,不出十分鐘就將邀請函搞到手,“去吧,反正高管們時間寶貴,讓小職員代替的前例多得是,對了,恩恩……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冇事,”容恩將邀請函拽在手裡,“彆擔心,我走了。”
按照上麵的地址,她打車趕到的時候,會廳內已經坐滿了人,禮儀小姐笑容親近,“爵式在第一排,我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