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皓靠在墓碑上,冰冷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如此地深愛,卻又如此的陰陽兩隔,容恩什麼都冇有說,歎口氣,站了起來。剛走出幾步,就見幾人鬼鬼祟祟的走來,到了司芹目前後,拿出相機對著夏子皓一陣猛拍,男人頹廢地靠著,也冇有阻止。
容恩雙手插在兜內,向門口走去。司芹,如果你當初能看到這個男人正這麼痛苦地活著,你還能走得那麼決絕嗎?
遠遠地,就看見南夜爵的車停在門口,男人一條手臂橫出窗外,手裡夾著根香菸。他正靠在椅背上,白色的煙霧背後,那張臉忽明忽暗。容恩站定在最後一個台階,原來,命運對她何其照顧,她隻要肯回過頭去望望,她以為已經失去的,原來一直都在原處。
這麼想著,容恩腳下的步伐就加快了,男人也見到了她正在走出來的身影,他忙將香菸扔到地上,將車調轉方向。
她上車,繫好安全帶。
就在南夜爵欲要發發動引擎的時候,容恩轉過腦袋來,“下次,你和我一起進去吧,看看司芹,和奶奶。”
南夜爵點了點頭,對於她突然的提議有些覺得奇怪,但冇有說什麼。車子發動的時候,容恩朝著他挪過去了些,將腦袋輕輕靠在他肩上。
男人感覺半邊身子都咻然僵住,垂下頭去,隻見容恩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麵容安詳寧靜,甚是美好。
回到禦景苑,已經是兩點多,容恩餓得頭暈眼花,甩掉鞋子走進去,她走進廚房,食材很多,但這會做也來不及解決這大問題,她拿出兩包方便麪,餐廳內,南夜爵正將上午買的東西都提進來。
她陡然想起,這個男人對吃很是挑剔,幾乎從來不碰方便麪。
容恩穿著兔頭拖鞋走出去,使勁在南夜爵麵前轉悠,男人也餓壞了,“怎麼不去做飯?”
她側過身子,將臉湊到南夜爵眼前,“要不,我煮麪吧,行不?”
男人的眉頭已經擰了起來,“什麼麵啊?”
容恩兩手藏在身後,“雞蛋麪啊,加些青菜和香菇,可香呢......”
南夜爵的臉色顯然看上去不樂意,但還是揚了揚嘴角,“好吧。”以往她都是煮了扔在那,管你愛吃不吃,從來不會這樣討好般地問一句。
容恩翹著腳尖來到廚房,將方便麪拆開,想了想,又拿出一包。
冇多久,香味就從廚房間傳了出去,南夜爵進來的時候,容恩已經將麵塊放進去,上層飄著青菜以及香菇,還有兩人都愛吃的金針菇,容恩將火熄滅,舀起一小勺湯想嚐嚐味道。男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容恩吹了下,在確定不會燙嘴後,將湯勺送到南夜爵嘴邊。見他睜著兩個眼睛不張嘴,容恩便笑道,“晚上就做飯了,快點,嚐嚐。”
“好吃嗎?”
男人眼裡的黑耀變得奇亮,一種被揉碎了的溫和深深嵌入骨子裡去,他扳著容恩的臉,灼熱的鼻息湊過去,南夜爵將她推到流理台上,他雙臂將她嵌在懷裡,很用力,就連親吻都瘋狂無比,幾乎就要將容恩的呼吸係數奪去。
這次,她冇有再推開,眼睫毛輕顫著,兩人都是在窒息的邊緣處才鬆開手,前額相抵,南夜爵睜開眼睛就看見她,滿臉的酡紅。
容恩將他的雙手拉下去,男人很高,她抬起頭時,連腳尖都踮了起來,容恩雙手抱住南夜爵的脖子,她將下巴輕枕在男人肩頭,交錯而過的麵容上,潮紅依舊,“你,還愛我嗎?”
說完,容恩的雙手不由收緊了些,卡住了南夜爵的脖子,幾乎令他難以呼吸。
男人身影挺直,麵色被廚房內氤氳出的熱氣襯得越發尖銳,他愛她,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南夜爵的軟肋,他逃不了,“愛......”
愛,就好。
容恩緩緩勾起了菱唇,她傾起身,臉和南夜爵的臉緊貼到一起,讓他感受她此時的怦然心動,“我們兩個,始終冇有愛的一樣深,南夜爵,你等等我,讓我努力追上你的步伐,好嗎?”
男人喉間哽了下,垂在身側的兩手,顫抖著握住了容恩的腰側,他不能否認,這是他聽到的,最令他感動的和辛酸的話了。
高傲如他,栽在了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他冇有後悔過。
容恩輕退開身,前額同他緊緊相靠,“隻要你肯等我,我保證,我會趕上你,甚至超過你......”
南夜爵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唯有,用力抱住她,深深吻下去。
吃飯的時候,麵都糊了,但這卻成了南夜爵最難忘的一頓飯,曾經,他很想將天撕開看看,老天是不是瞎眼了,但到了現在才知道,他所做的,她都看在眼裡,容恩的心,終於不再冰冷如初,終於被他捂熱了。
晚飯後,容恩站在洗手間內的落地鏡前,小臉因水蒸氣的熏染而顯得紅潤無比,她緊張地抓著身上的浴袍,頭髮散在身後,還有水珠淌落,她用力拍了拍臉,她很清楚,今晚,將會與過去的每個夜晚都不同。
第一百三十四章
身心地合一
深吸口氣,才發現自己竟這般緊張。
容恩兩手再度在小臉上拍了拍,她穿著拖鞋來到浴室門口,剛將門打開,迎麵就看見一堵古銅色的牆。
容恩怔了下,視線抬起,落到男人的鎖骨間,她冇有繼續抬上去,而是緩緩往下望,結實的胸肌,腹肌,小腹,還有......
臉轟地燒起來,“你怎麼不穿衣服。”
“你洗澡喜歡穿衣服嗎?”南夜爵的身後,衣服褲子散落滿地,黑色的內褲就踢落在腳邊,他堵在門口,更讓容恩寸步難行。
男人就是要讓她看看,他已經被撩撥起來的**。
“喏,進去吧。”
南夜爵先將她拉出浴室,容恩彎腰將他的衣服都撿起來,她坐在床沿將頭髮吹乾,噓噓暖風吹打在耳邊,又癢,又是難耐。
男人出來的時候,比進去時老實不少,圍著浴巾,但還是有若隱若現的風光透露出來,容恩其實是見慣了的,隻是打心底裡認為,這次同以往都不同。南夜爵倒是神色自然,欣長的身子靠到床上,將腦袋枕在容恩腿上。
她給他吹著頭髮,纖長白皙的手指穿過男人烏亮的髮絲,南夜爵側個身,手臂在不知不覺間就攬住容恩的腰。
手指將他的頭髮順了幾下,“好了。”
南夜爵原先緊闔的眸子睜開,裡頭的**已經燃燒的如火如荼,他扣住容恩的腰將她拉上床,她冇有穿睡衣,而是一件浴袍,隻要解開帶子就能將裡麵的風光一覽無遺。
“關上燈吧。”
南夜爵將埋在她頸間的腦袋抬起來,嘴邊漾起魅惑,
“我的臉有那麼見不得光嗎?”
容恩仰躺在大床上,頭髮散開壓在身下,“不是,我會不自在。”
南夜爵大掌握住她的手指,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可是,我想這樣要你,看看你在我身下威開,到底是怎樣的模樣。”男人兩個眼睛散出流光溢彩,情難自己,他指尖在容恩腰側細細打著圈,引得身下連飯戰栗。
“你不正經。”她罵他,口吻裡麵卻含笑。也不知是被逗樂的,還是什麼......
南夜爵另一隻手來到她的腿間,手指順著深入進去,容恩隻聽著埋在頸間的呼吸越發沉重、急喘,好像是某種東西繃得太緊,即將爆炸,男人緩緩動了幾下,將手指抽出來,眼角的笑肆意拉開,唇瓣斜佞勾勒起來。容恩像是料到了他嘴裡會有不入流的話說出口,趕忙捂住他的嘴。一張臉漲的通紅。
南夜爵在她掌心輕咬了下,容恩吃氧,鬆開。
“恩恩,看......你情動了。”她將手指舉到容恩麵前,他已經還能給她麵子,換了個如此文雅的詞來形容。
容恩索性將視線撇過去,南夜爵扳過她的臉,在他親吻她的時候,他從不讓她躲避,男人手掌穿過她的腰,托在她的臀處,讓她更近的貼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