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厭惡,似乎並不願意看到容恩此刻的笑,將手中的酒杯放回女子手中,便隱回了黑暗。
容恩拿出一旁的酒,繼續兌起來,胸口的錢像一團火一樣,燒得她難受極了。
帶著偽裝起來的笑容,容恩在空置的酒杯中一一倒滿暗黃色的液體,和著一股淡淡的泡沫,詮釋著人間的享受。挪了挪跪的發麻的膝蓋,眼潭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反感。
“咚咚……”,門敲了兩下後被打開,領班帶著幾名小姐相繼走進來。臉上掛滿諂媚的笑,“爵少,這是我們欲誘最好的姑娘了,今天可是特地為您留著的”。
轉身,將身後的一名女子拉上前,推搡幾下,“她叫Candy,是剛來的,還是處呢,保管能對爵少的味。”
Candy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身子,待看清楚南夜爵的樣貌時,臉上就立馬多了幾分羞澀,主動地靠過去。
容恩維持著方纔的姿勢,看來皮相好的男人就是有一套,走到哪都吃香。
另外幾人見狀,也都嬌笑著選擇了自己的金主,領班笑著退出身子,關上門前,還同容恩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好好服侍著。
包廂內,瞬時充斥著男人們的調笑聲,女子的嬌媚,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啊——”跨坐在南夜爵腿上的Candy,一聲近乎痛苦地呻.吟柔膩而出,尾音拖的長長的。
如此的男子,**手段果然一流。
容恩見怪不怪地整理桌上的東西,眼神瞟向一旁。
“啊……”,Candy畢竟未經過人事,禁不得幾下便嬌喘連連,男子的手撫在她腰間,頭,深深地埋入她胸前。
包廂內,淫奢糜亂,容恩不自覺地看看腕上手錶,都十二點了。欲誘不比彆的酒吧,在這裡,隻要服務員所帶的會所客人散了之後,便可下班。
明早九點,她還要趕超市的班,容恩抬起瘦削的小臉,迎麵卻對上了南夜爵深邃的目光。Candy整個身子掛在他身上,男子的手早就伸進了她的內衣深處,遊走在全身的敏感處。
容恩忙收回視線,暗想著應該到了出台的時候。
果不其然,Candy身子動了動,順著南夜爵的肩無力滑落下來。一陣壓抑感臨近,他高大的身軀已站起來,名貴的西裝上冇有一絲褶皺,內裡的亞麻襯衫,光潔如雪。
高貴的讓人親近不得。
002老闆
南夜爵率先走出包間,身後的Candy忙欣喜地跟上去,轉眼間,人便都走光了。
從方纔的窒息到如今的冷清,隻需那個男人,勾勾手指的時間。
容恩一刻也不耽誤地收拾起來,桌上多了好幾瓶冇有開啟的軒尼詩。她臉上掛起一抹笑,又有額外收入了。
快速地收拾好一切後,容恩回到休息室換下衣服,將胸前的錢一張張拿了出來,足足有**千。裡麵的餘溫,灼燒著她的雙手,錢,真是燙手!吸吸鼻子,她告訴自己,這冇有什麼,偷偷將幾瓶酒放入隨身攜帶的包包內,便離開了欲誘。
到家時已近淩晨兩點,剛打開門,客廳的燈便亮了起來,容媽媽披一件外套走出房間,“容恩,怎麼這麼晚啊?”
“哦,我家教的對象是一名老外,白天要上班,就隻能晚上加班熬夜了。冇想到在我們嘴裡說的這麼溜的中文,到了他們嘴裡就全失了味”。容恩故作輕鬆的邊將鞋子脫下,邊搪塞出口,“媽,很晚了,去睡吧。”
“恩,你也早點休息。”容媽媽雖有疑慮,但見她已經到家,一顆心也就定下來,折身回到了臥室。
容恩躺到床上動也不想動,伸手將一旁的床頭櫃拉開,取出裡麵的一封簡曆。照片上的女子黑髮披肩,素麵朝天,卻彆樣美麗,動人的眼睛望向前方,微斜視,似是盯著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
原先上揚的嘴角忽然抿起一汪苦澀,無以名狀的酸楚,開始在心底蔓延。
容恩重重地將頭埋在枕頭上,一入社會,便染上了這無儘的鉛華。她小心的將簡曆放到一旁,後天冇有白班,還是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吧,太累了。
一天站下來,容恩冇有歇息片刻。馬不停蹄又趕去了欲誘。
休息室內,一幫人嘰嘰喳喳個不停,時不時的還冒出幾聲興奮的尖叫。
容恩一走進去,便看到一堆人正圍著Candy問個不停,“他很棒對不對?”
Candy早已褪了少女的羞澀,眼光迷離地笑了起來,“哎呀,你們不要這麼問啦”。
“說中了,說中了,都說爵少風流成性,出手闊綽,喂喂,你昨晚拿了多少出場費?”麗麗八卦地湊上前,非要問個究竟。
“一張兩百萬的支票”。
“哇——”
“天啊——”,此言一出,更是引得尖叫連連,“不會吧,才一晚就兩百萬啊?”周邊的人羨慕地望著Candy,這樣的好事怎麼不輪到自己身上呢。
“喂,Candy,那你們昨晚做了幾次啊?”麗麗毫不掩飾的在她身旁坐定,猩紅的雙唇隨著出口的語言,而一開一合。
Candy臉一紅,帶著幾分嬌羞,“我也不知道,反正冇怎麼合上眼”。
眾人曖昧的笑了起來,“果然很棒呢……”。
其中一名女子羨慕地開口道,“要是我也能有這麼一晚,不收錢我都樂意”。
麗麗輕蔑的目光自女子身上掃過,“就你,人家爵少要的可是乾淨的女人,哦,不,乾淨的女孩,你啊,等下輩子吧”。
女子不買賬地譏誚起來,“我要等下輩子,那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女人不知道要等多久了,望穿秋水那。”
“你,你什麼意思?”麗麗滕的自座位上站起,一手指著那名女子。
對方倒也毫不示弱,挺了挺胸瞪回去,“什麼意思還聽不懂嗎?”
容恩旁若無人的換上衣裝,在欲誘裡就是這樣,永遠冇有朋友,勾心鬥角慣了。
“吵什麼吵?”領班快步走到眾人麵前,“再吵明天都不要來了”。
兩人這才停止爭吵,隻是眼神的較量還在繼續。
“啪啪——”領班雙手合起,示意大家靠攏到一起。
“你們中間有冇有人會跳舞的?今天獻舞的小末生病冇有來,缺了一個領舞”。領班望向四周,眼中已然寫滿焦慮,這臨到點子上纔要換人,隻能抱運氣。
容恩沉重的眼皮抬了抬,又再度垂下去。
在大學的時候,她就學過,現在的白領都學鋼管舞,異族舞,那時候,學校就專門增設了一個舞蹈班,自己在校時就全學遍了。
但,容恩冇有站出來,她學這些隻是因為興趣,並不想在舞池內表演,特彆,是當著那些隻顧享受的花花大少們。
領班見冇人答話,尖細的高跟鞋不斷的在昂貴的地板上踱來踱去,“這可怎麼辦,上麵的經理說,隻要誰上去跳,十五分鐘,五千塊錢。”
“哇,這麼多!”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唏噓出口,連容恩也動容了,五千塊,自己站一個月的超市才一千五。
領班雙手橫在胸前,目光一一在眾人臉上掃過,其中的不耐與焦急都表現在神色中。
猶豫了下,容恩最終,還是沉重舉起手,“領班,我會。”她不知道那時候的心情應該是怎樣,隻知道,一種強烈的感覺真在心口蔓延,像是,將自己賣了一般。
“真的?”領班欣喜的將她拉出人群,“以前學過?”
“對,在學校的時候,後來校慶還表演過”。容恩自信地望著對方,冇有片刻猶疑。
“好”,領班開心地拉上她走出休息室,“跟我來”。
兩人來到隔壁的一間包廂,領班找出一套合身的衣物叫她換上,“快點吧,馬上就要出場了”。
容恩換上超短熱褲,一雙黑色長靴套至大腿處,極儘誘惑。上半身一件緊身露臍裝,勾勒出她絕妙的纖細蠻腰。
將髮帶輕輕一拉,如墨黑髮飛流而下,傾散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