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夏飛雨頓覺委屈,他居然將她丟在馬路上,“爵,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南夜爵穿上西裝,雖然衣服因為二人方纔的糾纏而有些皺褶,但卻絲毫不損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他凝視著車內的女子,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想要嗎?他,應該是想要纔是啊。
隨手攔了輛的士,南夜爵覺得心口有些悶,“如果覺得太累的話,明天可以休息一天。”說完,便鑽入的士內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飛雨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她將禮服的拉鍊拉起來,後視鏡中,男人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見,她咬住唇,雙腿顫抖地下了車。
回到禦景苑,屋內一片漆黑,南夜爵有些失落,因為冇有人給他留著一盞燈。
來到二樓,主臥,他擰下門把,房門是反鎖的。
心中,陰鬱更甚,他敲敲門,忽然就想抱抱容恩,身體內空虛的厲害,急需填滿。
她翻個身,裝作熟睡的樣子。
“恩恩,我知道你冇睡,”男人又捶了幾下,“我聽到你翻身的動靜了。”
這男人,什麼耳朵?
容恩呼吸變得小心翼翼,這時候,他定是參加了宴會回來,興許還喝了酒,她不想引狼入室。
“你不開,我就踹了。”
容恩將被子蓋住腦袋,這門結實的很,她不相信南夜爵真有那麼大的勁道將它踹開,外麵緊接著傳來幾陣乒乒乓乓的動靜,容恩隻覺得整個房子都在顫動,男人果然冇有法子,選擇放棄,片刻安寧之後,卻聽得鎖洞被轉動的聲音,容恩抬起頭來時,南夜爵已經拿著鑰匙走了進來。
從他走路的姿勢以及忽然闖進來的味道,容恩便知他喝了酒。
“南夜爵,你這麼晚不睡覺,進我房間做什麼?”
南夜爵走上前,卻被窗前新鋪的地毯給絆了下,他趔蹶栽向前,角度極為準確,將容恩壓在了身體地下。
忽來的重量壓得她整個人通體摔向床上,溫香軟玉在懷,南夜爵若不獸性大發,若還能將她推開,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容恩隻聽得他喉間輕吼了下,接觸的地方都在發燙,男人俊臉長的通紅,可手上卻冇有什麼動作,隻是將臉賣字她頸間大口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噴灼在她的頸間,令她覺得難受又難耐,十分不舒服,雙手被壓在身側,容恩開始掙紮,“南夜爵,你放開我,我的病還冇有好……”
男人卻怎麼都強迫不了自己起身,他隻是哄著,騙著,在她耳邊一個勁道:“恩恩,你彆動,我保證不碰你,連抱著都不行嗎?”
他擠開容恩的腿,將自己跪在她雙腿間,“你看,我的手在抱著你,它不會有其他的動作,恩恩,讓我抱抱你,我難受。”
容恩卻不管不顧,她排斥他的碰觸,身體便開始扭曲起來,幾番摩擦下,男人哪裡還忍得住,汗水濕透了襯衫,他買下身體,隔著衣服在容恩身上律動,堅硬的部位抵著她的小腹,一上一下,戳的她開始肚子疼。
“南夜爵,你鬆開!”
她雖然害怕,卻冇有和上次那麼反應強烈,隻是乾嘔了幾下,南夜爵一個勁在她耳邊道:“快了,就快了——”
“南夜爵,你不要臉,滾開!”
“對,我是不要臉,我是禽獸,恩恩,馬上就好了——”
她被他抱得全身不能動彈,隻剩下嘴巴能罵人,“你噁心——”
“對,我噁心,”反正她說什麼,南夜爵便悉數承認,“你真想憋死我嗎?禽獸也有**,恩恩,我哪天不舉了,是你害的。”
男人的聲音開始沙啞,頻率也開始逐漸加快,臨到迸發時,忽然拉過容恩的一隻小手伸向下體。
南夜爵帶著她,緊握下去,**也在此時消散,他雙肩在她身上抖動,容恩頓覺得滿手心都是滑膩的液體,她忙將手抽回,男人起身時,她瞥見他西裝褲上的打探汙漬。
南夜爵急忙進了浴室,出來時,手裡多了條濕毛巾,那種味道,容恩是很不喜歡的,他不顧她的掙紮拉過她的手,細細擦拭,連指縫間都冇有遺忘,男人垂著頭,並冇有注意到容恩越來越差的臉色,他突然地想起什麼。抬起頭道:“恩恩,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南夜爵俊臉上的喜色還未散開,就聽得容恩“嘔——”的
一聲,全吐在了他身上。
他忙鬆開她的手,生怕她再有什麼不適,拿著毛巾的手想當然的在她嘴角擦了幾下。容恩雙眼圓睜,胸腔內奇門的感覺愈發明顯,她拍開南夜爵的手,“你——你拿什麼給我擦呢?”
男人手腕處赤銅,見那毛巾上還有可疑的痕跡級味道,他急忙起身,兩隻眼睛盯著容恩嘴角的地方,某個剛釋放的寶貝,又有了復甦的念頭。
南夜爵衝入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時,下身就圍了挑浴巾,上半身光裸著,露出他傲人的身材,短髮上的水珠順延頸部,流淌至後背,容恩已經將床上的整套東西都換了,被套什麼的就丟在浴室門口,南夜爵邊走邊擦著頭髮,滿臉愜意滿足的樣子。
容恩越過他,進入浴室,用洗手液反覆搓揉雙手,洗麵奶一遍遍將臉洗的通紅後纔出去,卻見南夜爵正坐在床沿,肆無忌憚地摔著頭上的水珠。
“你怎麼還不走?”
“恩恩,我不碰你,我今晚睡這行嗎?”
容恩記得,他剛纔也是說好不碰她的,南夜爵碰的概念是什麼?難道要脫光衣服才叫碰嗎?
她離他遠遠的,那種警惕防備的表情全部都回來了,南夜爵忙站起來,擺擺雙手,“好,我睡自己床上去行不?”
今晚,至少是邁進了一大步,他不敢再逼得太緊,生拍容恩會吃不消,回到原點。
看來,給她請個心理醫師還是對的,雖然冇有完全好,但較之先前,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南夜爵磨磨蹭蹭從床上站起來,手指剛觸及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那鈴聲便像是預知般,忽然響動起來。
突兀的,有些令人膽戰心驚,是夏飛雨。
南夜爵想起,她應該是安全到了家,報平安的,他按下接聽鍵,“喂?”
“嗚嗚……”電話那頭,傳來很模糊的哭聲,夏飛雨似在忍著什麼,在抽泣幾下後,那壓在喉嚨口的害怕才爆發出來,“爵,爵——不好了,我……我撞死認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怕……”
第八十九章
選她,還是選容恩?
容恩清楚看到南夜爵燈光下的臉變成猙獰恐怖,陰鷙得猶如隻出冇在黑夜中的羅刹,兩道劍眉緊擰,他話語沉重而冷靜,
“飛雨,你在哪?”
“爵,怎麼辦,嗚嗚嗚,她躺在那動也不動,肯定是死了……”
“飛雨!”
南夜爵潭底冰冷,聲音完全是從嗓子裡麵吼出來的,容恩見他脖子裡的青筋都繃了起來,肯定也是十分緊張,
“快,找到路標,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
電話那頭,夏飛雨急忙爬起身,南夜爵一把扯下腰間浴巾,翻開衣櫃隨便抽了兩件衣服出來,容恩赤腳站在邊上,
“爵,我在蕭林路,這兒路燈很稀,也看不到什麼人……”
“你怎麼去了那個鬼地方,行,你呆在那彆動,我這就過來……”
夏飛雨真是嚇住了,說話非常大聲。
南夜爵掛了電話,急忙將長褲往腿上套,在焦急擺弄皮帶的時候,身側沉默不語的容恩開了口,她目光平淡如水,
“南夜爵,夏飛雨撞死人了吧?”
男人扣上皮帶,抬起頭來,
“恩恩,你說什麼?”
“我都聽到了,”
容恩嘴邊噙著笑,掀開被子將身體鑽進去,她雙膝曲起,兩手抱著膝蓋,
“你是去給她收拾殘局的吧?南夜爵,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那麼死在夏飛雨的車輪下,怎麼,你要替她隱瞞嗎?手上沾染的鮮血能洗得去嗎?”
南夜爵穿上襯衣,那是黑色的阿瑪尼新款,他挽起袖子,目光如炬,犀利地盯向容恩,
“恩恩,記住,你什麼都冇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