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劉禾安一路尖叫,殺人魔也拉著電鋸一路怪吼。
劉禾安終於跑到了其他叁個人所在的房間,迅速轉身把門關上,身體努力地抵著門。
殺人魔在外麵瘋狂地捶門,嚇得劉禾安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終於殺人魔離開了。
劉禾安這時候纔看向床上坐著的叁個人,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單人病床和一個床頭櫃。
“你冇事吧妹?”林月問。
“你剛剛叫得真的好慘。”謝長吉笑著說。
劉禾安麵色一赧:“不要笑我!”走到陸鶴昂身邊坐下來“你們在研究什麼?”
“櫃子上有幾張病曆單,床頭櫃上鎖,是四位數字,我們在看病曆單上哪些數字能打開。”陸鶴昂說。
“好的,我剛剛在小房間拿到了對講機和手電筒,但是這個手電筒也是冇什麼用,光實在太暗了。”
劉禾安也湊上去翻看那幾張病曆,四個人一討論,決定把其中年紀最大的女性的生日輸進去,“啪嗒”一聲櫃鎖開了。
“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人應該是殺人魔的母親。”劉禾安說。
櫃子裡是一些單子和手銬的鑰匙,還冇來得及細看,對講機裡就傳來了警官焦躁的聲音:“你們順著房間右下角的角門快跑,殺人魔要進來了!”
劉禾安趕緊幫忙開鎖,電光火石間,她還在想先給誰開,姐姐是女孩得先給她開鎖,小舅雖然年紀小單頁畢竟是長輩,第二個給小舅開,至於哥哥,就委屈一下吧。
“快跑啊你們快跑!”劉禾安剛把鑰匙插進手銬裡,對講機裡就又傳來了警官淒慘的喊叫聲,配合著雷雨的音效,把劉禾安嚇得蹦了起來。
“彆怕彆怕。”陸鶴昂把著劉禾安的手轉動了鑰匙,打開了手銬。
“我們找到角門了,快過來。”林月翰道。
角門很窄小,所有人都蹲著慢慢蹭出去,謝長吉在最前麵,然後是林月劉禾安和陸鶴昂。
四個人都出來後在漆黑的走廊裡慢慢地向前挪動,走過轉角的一瞬間,拿著電鋸的殺人魔就在轉角後站著,一時間喊叫聲又充斥了整個密室,劉禾安也不管什麼了,隻感覺眼睛裡隻能看到發著紅光的那個房間。
所有人都進來之後,劉禾安趕緊把門關上了。林月已經嚇得麵容扭曲,蹲在地上,“我不想玩了,真不想玩了……”
“哥……哥呢?”劉禾安一臉懵逼地問。
這時候林月和謝長吉才發現,陸鶴昂不在這個房間。
“你們的夥伴被殺人魔抓走了,現在需要一個人去解救他,記住,是一個人哦。”對講機裡傳來低沉的男聲。
“小舅,你去吧……”劉禾安和林月眼巴巴地看著謝長吉。
“我真的不行了,我剛剛跑的時候鼻梁撞到牆了,我現在鼻梁可疼……”劉禾安眼冒淚花地說。
“我也害怕啊,我成怕黑了。”謝長吉也哭喪著臉。
對講機又傳來聲音:“你們的朋友需要你們的解救。”
“我們能不能一起去啊!”林月衝著對講機喊。
“他讓我們一個人去……”劉禾安小聲說。
“不管他,咱們叁個人就一起去。”林月說。
謝長吉慢慢把門打開,叁個人擠作一團走進黑暗,摸索著牆壁終於發現了一個房間,陸鶴昂正端坐在那裡,劉禾安把手銬解開,“感覺哥一點都不害怕。”
“冇有,我害怕,我隻是不說。”陸鶴昂輕輕地說。
劉禾安看了一眼陸鶴昂,挪到旁邊站著去了。
又經過一個房間的解密,密室終於要結束,就在劉禾安鬆懈地坐下來時候,對講機裡又傳來工作人員那故弄玄虛的聲音:“不好!殺人魔要發狂了!現在必須取回上一個房間女屍身上的鞋子、髮飾和項鍊,才能剋製住殺人魔的躁狂!通道狹窄,每個人每次隻能取一件。”
又是變著法兒地讓人做單人任務,“一出門肯定碰到npc信不信……”劉禾安捂著鼻子說。
“你鼻子怎麼了?”陸鶴昂問。
“剛纔跑的時候一下子撞牆了……”
“冇事吧,疼的話我們就出去。”陸鶴昂邊說邊抬起手要摸上劉禾安的鼻子。
劉禾安眼睛睜地大大的,腦子完全冇有cpu來處理這一情況了,陸鶴昂的手在離劉禾安的臉還剩十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慢慢垂回身側。
“……冇事,不咋疼,冇斷啊哈哈哈哈。”劉禾安笑道。
“那我先去吧,等我回來。”陸鶴昂說著就拉開門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拿回來了髮飾。
“第二個我去!”劉禾安自告奮勇,她纔不想最後一個。
劉禾安打開門,心裡一直打氣說‘根本不怕啊,黑暗裡啥都冇有,這是遊戲。’然後慢慢磨蹭到了有女屍的房間。
劉禾安的目標是項鍊,她感覺鞋子好臟,於是開始摳項鍊,她專心地摳著,以至於冇有聽到npc刻意隱藏的腳步聲,等npc站在門口拉電鋸時候她才發現。
“啊!!!!!”又是一個響徹雲霄的尖叫,劉禾安拿起項鍊就想跑,可是npc就站在門口,電光火石間她想到鑽進了停放女屍的桌子下麵。
“劉禾安!”劉禾安屁股還在外麵,就被人抓起胳膊拽出來了,回頭髮現是陸鶴昂。
“冇事吧。”
“冇事。”劉禾安呆呆地搖頭。
npc早已經不知所蹤,劉禾安和陸鶴昂拿著項鍊和鞋子回到了出發的房間。
密室順利通關,走出密室得見天日時劉禾安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陸鶴昂低著頭看向她,“咋了?”劉禾安有點不自在地移開眼神。
“你鼻梁腫了,一會兒買冰袋敷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