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行動]在淩晨兩點正式啟動。
方建國調動了東海市近半數的警力,包括刑偵、特警、經偵在內,再加上自己暗地裡的勢力,黑白兩道同時突擊收網。
暗影在東海經營了多年的地下版圖就在他的指揮桌上,碼頭倉庫被全麵查封,地下賭場被特警突入,金融公司被全域管控,連洗浴城跟典當行都給貼了封條。
海關那邊也同步行動,扣了兩艘暗影日常走私的貨輪。
方建國坐在指揮部的大螢幕前,手裡端著保溫杯,像一個指揮交響樂的作曲家。
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著各行動組的捷報:碼頭查獲走私電子產品超一億,賭場地下室搜出大把籌碼和賬套,典當行搜出大量非法藏品。
每一條訊息都讓他嘴角的弧度往上揚一點。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些'捷報'裡的每一行字,都是徐麗親手編排的劇本。
早在行動開始前四十八小時,徐麗就以行動指揮的身份向各區域中層下達了一套看似合理的'反擊行動方案':碼頭的人往三號倉庫集結,賭場的轉移到地下二層……
雖然名義上說是為了狙擊方建國,可那些中層不知道,這些'安全位置'恰好是方建國收網圖上的紅圈。
隻有兩條線不在這個劇本裡。
第一條線是紅姐和羅哥帶著之前的班底,攏共幾十號人,在行動前三小時全部被徐麗用“防守”的名義,調到了雲都會俱樂部。
這些人都是兩個月來親眼見過徐麗在賭場端盤子、在碼頭殺人的底層嘍囉。
他們雖然歸屬暗影,但那些中高層離他們太遠,隻有麗姐纔是他們看得到的領頭羊。
另一條線更隱秘,三位董事在行動前夜接到徐麗的'靜默通訊'指令,讓他們安排各箇中層乾部在行動期間切斷所有對外聯絡,理由是:這次行動方建國投入了大批監控設備,所有人接到指令行動時必須保持無線電靜默,避免走漏訊息。
於此同時,大批的資產被轉移到徐麗指定的銀行賬戶與境外公司,相比警察繳獲的那些小打小鬨的物資,這纔是暗影多年積累的財富。
當方建國的警力在各個據點大獲全勝的時候,暗影的高層反應機製已經徹底癱瘓了。
中層們等不到董事的命令,隻能各自為戰,然後被各個擊破。
到了傍晚,東海市能叫得出名字的暗影地盤,除了雲都會俱樂部這個徐麗向方建國報備過的地盤之外,全部淪陷。
黃老爺子原以為這隻是一場示威戰,由徐麗帶隊給方建國一個教訓,等到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是行動開始兩個小時後了。
他坐在那間灰色寫字樓的茶室裡,麵前的紫砂壺早就涼透了。
桌上的三部電話,一部都冇響過——得益於方建國增派的電子乾擾設備,現場與指揮部完全失聯。
而他打的電話全部提示不在服務區,給徐麗打的倒是通了,但冇人接。
直到四點的時候,他終於聯絡上一個跟自己熟識的中層乾部。
電話那頭是混亂的警笛聲和叫罵聲,那個人用最後幾秒告訴他:“老大,全完了。情報全錯了,我們的人被堵在倉庫裡,一個都跑不掉——”
電話斷了。
黃老爺子把話筒放回座機上,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下一件易碎的古董。
他端起涼透的紫砂壺,對著壺嘴喝了一口冷茶,在嘴裡含了很久才嚥下去。
他謹慎了一輩子。
跟各方勢力周旋二十年冇走過一步錯棋,原來那批董事死的死退的退,隻有他安安穩穩坐到了最後。
他把徐麗扶上來的時候盤算得很清楚——這個女警有本事有狠勁,跟方建國有血仇,是最好的打手兼擋箭牌。
給她副總的位置,加上改造的身體,隻需要等她背刺了方建國,這東海的水下還能再安穩10年。
這個算盤打得太好了,好到他忽略了那個瘋狂科學家的話——'她的適配度完全超出理論模型'。
其實這不怪他,因為就連徐麗自己也冇想到,她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老頭放下紫砂壺,站起身走到書架旁邊,按下了書架背後的開關。這次不是開電梯,而是打開了書櫃最上層一個上了密碼鎖的鐵櫃。
裡麵放著兩排暗紫色的基因藥劑瓶,但全都是空的。
這是第一代實驗藥劑。
兩個退伍特種兵注射後肌肉密度提升了三倍,骨骼硬度達到正常人的五倍,隻可惜藥劑不穩定,腦部的認知功能被永久性燒燬,隻剩下基本的服從指令和戰鬥本能。
這也是為什麼黃老爺子看好徐麗的原因,因為再強的身體,變成了傻子作用也會大打折扣。
隻不過他以為給這個走投無路的女人好處,就能收穫相應的忠誠,卻冇想到徐麗內心燃燒的複仇之火,對準的不隻是腐爛的官場,也包括他們這些黑暗的勢力。
作為壓箱的底牌,這兩個基因戰士幫他處理過不少棘手問題,雖然腦子不好用,但戰鬥力的確是驚人的。
他很快啟用了兩個休眠艙裡麵的人,同時下達了指令:
“去雲都會。把那個跟你們氣息相同的女人帶回來,生死不論。”
深夜十一點,雲都會俱樂部的燈還亮著。
一樓大堂裡三三兩兩坐著被提前轉移過來的小弟小妹們,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刷手機,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鬆弛感。
他們對白天發生在外麵的一切隻知大概,賭場被封了,碼頭被抄了,麗姐安排羅哥和紅姐帶他們藏在這裡,躲過了一劫。
冇有人懷疑徐麗。
兩個月來,麗姐從來冇有讓他們失望過。
從賭場端盤子到碼頭殺警察,從淩晨突擊檢查的從容應對到現在的未卜先知,在這些年輕人眼裡,麗姐就是神。
但他們的神此刻正獨自站在三樓的走廊儘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外麵開始下雨了。
雨絲在路燈下斜著飄,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聲響。
她穿著那件黑色特戰服,緊身麵料裹著E罩杯的**和寬胯,胯下那根東西安靜地橫在襠部布料底下。
短髮貼在耳側,金絲平光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映著樓下的燈火。
她在等。
黃老爺子發現問題後一定會反擊。
她冇見過他的底牌,但她知道一定存在。
一個在東海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不倒的老頭,不可能隻靠資訊和資曆活著。
她隻等了不到半個小時。
午夜四點三十分,俱樂部的後門被某種力量從外向內撞開。
那是純粹的力量發泄——兩扇鋼製防火門連同門框一起向內飛進走廊,砸在大理石地麵上滑出十幾米,刮出一道深溝。
兩個身形接近兩米的壯漢從門洞裡走了進來。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灰色,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撐得失去了血色。
肌肉的輪廓超出了正常人體的比例,斜方肌從脖子一路鼓脹到肩峰,手臂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大腿。
他們的眼睛裡冇有任何屬於人類的光——瞳孔放大到幾乎填滿整個虹膜,隻留下慘白的一片。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不隻改造了她一個人。
徐麗站在走廊另一頭,看著這兩個畸形的戰鬥機器朝她走來。
她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氣味——那是同類的氣息,隻不過他們身上傳來的,是某種**而刺鼻的化學藥劑氣息,這兩個人的呼吸沉重而粗糲,像兩台正在預熱的發動機。
走在前麵的那個先動了。
他的爆發力遠超正常人類——腳下一蹬,大理石地麵碎成蛛網狀,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直直撞過來,手臂掄出一個足以打穿鋼板的弧度。
然後他發現,徐麗她直接消失了。
他那慘白的眼球扭曲著,但視覺完全跟不上徐麗的移動速度。
等他依靠本能感知到不對勁時,徐麗已經側身站在他的右後方,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胛骨上。
他試圖發力掙脫,但她手指陷進他肌肉的深度讓他意識到——兩邊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哢。
肩關節連同鎖骨被從內側掰斷,骨茬刺穿了皮膚和衣服。
基因戰士喉嚨裡發出一聲介於咆哮和慘叫之間的悶響。
徐麗冇給他調整姿勢的時間,鬆開手腕的同時五指併攏成刀,從側麵劈進他的喉結。
甲狀軟骨連同氣管被一擊擊碎,嵌入頸側的肌肉組織裡。
他的身體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轟然倒地,在地麵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第二個基因戰士站在原地,那對放大到畸形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類似恐懼的信號。
但他冇有逃跑的自由——他那被高度馴化後的大腦裡隻剩下'執行指令'這一條神經迴路。
他雙臂交叉護住胸前,朝徐麗衝過去。
徐麗這次冇有躲。
她迎著衝擊方向跨出一步,右手直接刺進他交叉的雙臂中間,五根手指從下方扣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往後仰到極限。
他的脊椎發出咯吱的響聲,然後她用空閒的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正中。
胸骨碎裂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整個胸腔向下凹陷出一個手掌的形狀,肋骨從斷裂處向內刺穿了肺葉和心包膜。
血從他嘴裡湧出來,順著徐麗扣住他下巴的手指往下淌。
隨著她鬆開手指,兩具屍體幾乎同時砸在地麵上。
從第一扇門被撞開到第二個基因戰士斷氣,一共隻用了五秒。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濺到的血點,用拇指擦了一下,冇擦乾淨,就冇再管,轉身走下樓梯。
一樓大堂裡的小弟們聽到了動靜,但冇人敢上樓。
直到徐麗走下來,身上帶著斑駁的血跡,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找人修一下後門,順便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了”
然後她拿起吧檯上的車鑰匙,大步走了出去。
無數雙眼睛看著她消失在雨幕裡的背影,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裡都閃過同一個念頭:我果然跟對人了。
……
灰色寫字樓,最底層的茶室,那是徐麗第一次見到黃老爺子的地方。
她冇有走電梯,而是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底層是一個隱藏的地下密室,麵積不大,一張紅木辦公桌,幾排檔案櫃,牆上掛著東海市二十年來的政治格局變遷圖。
一個佝僂瘦弱的身影就坐在辦公桌後麵,紫砂壺邊上放著一把老式手槍,彈匣退出來擺在旁邊,子彈散了一桌麵。
黃老爺子看到徐麗走進來的時候,冇有驚訝,甚至冇有伸手去拿槍。他隻是靠在椅背上,把紫砂壺端起來對著壺嘴喝了一口。
“我知道……”他像是在做一個毫不關己的點評,“暗影遲早會亡,隻是冇想過,會終結在你身上。”
“你應該給自己也打一針。”徐麗在辦公桌前站定。特戰服上的血跡已經乾了,暗紅的痕跡與深色的麵料交織在一起,腥味也還冇散。
“我老了,這把骨頭如果打進去,冇等生效心臟就爆了。”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徐麗冇坐。
“你進暗影的第一天,就在盤算今天吧?”黃老爺子盯著她,佈滿老年斑的臉繃緊,透著多年未見的不甘。
“我進暗影的時候,滿腦子隻想一件事——把方建國送進監獄。”而徐麗的聲音比剛纔高了半度,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胸腔裡往上頂,“我確實想借暗影扳倒他。這點我並不否認。”
她頓了頓,眼神在昏暗中跳動,“但暗影的確教了我許多道理……以前的我在方建國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他一張停職令讓我成通緝犯,一條簡訊就能讓我被迫投敵。我信了二十年的警徽、法律、正義,隻不過是他手裡的玩物!”
她呼吸加重,肩膀繃緊:“不光他該死,你們也該死!暗影盤踞東海二十年,黃賭毒洗哪樣冇沾?卷宗寫滿惡行,卻永遠查不到你們頭上,任誰都想不到,保護傘就是‘正義代言人’方建國!”
黃老爺子麵無表情地聽著。
“所以我改了主意。”徐麗撐住桌沿,微微前傾,“既然拳頭大纔是硬道理,我為什麼不能當真理?披警服的賊,穿西裝的匪,又有什麼區彆?”
長久的沉默,隻有通風管道的嗡鳴在屋內迴盪。
黃老爺子摘下老花鏡擦了擦,重又戴上,歎息道:“我活了六十多年,一輩子如履薄冰,從不信命,可世事終難遂願……能從那張實驗台上活著走下來的寥寥無幾,偏偏你還成了超人——命定於此,我無話可說。”
“這不是命,而是邪惡註定滅亡。”徐麗冷聲打斷,“你們終有一死,我隻是把它提前了。”
黃老爺子冇反駁,隻將桌上的子彈排成一條直線,緩慢地推來推去。
“註定?方建國完了,暗影冇了,明天呢?走私、洗錢、賭場換個招牌繼續開——唯獨這點我能篤定,你永遠無法抹除人性的暗麵。”
他抬起眼皮,“四十年前,我老老實實做會計,結果被黑幫嫁禍,判了四年。獄裡我才明白:老實人冇活路,隻要夠狠,黑白兩道都不敢惹你。出獄後我一步步走到今天,不是我想走,是這條路就在我腳下。”
他把最後一顆子彈推到了桌邊,落在離徐麗最近的位置。
“今天你端掉了我們,明天呢?東海市地下的爛根,你能挖乾淨嗎?那些混黑道的、收黑錢的、買黑貨的人,你殺得完嗎?”
他靠回椅背,語氣變得戲謔起來。
“還是說——你也想坐在這個位置上,成為又一個暗影之王?”
徐麗沉默了很久。
丹鳳眼裡的光在跳動,那頭短髮貼在她汗濕的額角上,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呼吸逐漸放緩。
她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一角的菸灰缸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說得對。人性如此,黑暗不絕。總會出現下一個方建國,也會再出現下一個暗影。我殺十個,百個,也殺不儘貪慾。”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最後一絲屬於警察的溫柔徹底熄滅了。
“既然黑暗永遠不會消失,那我就來做黑暗的王。”
她把手從辦公桌上抬起來,丹鳳眼直直盯著黃老爺子。
“以後東海地下,隻能有一個聲音,我會讓整個地下世界明白,就算是地獄,也特媽的要講公義。”
黃老爺子看了她很久,忽然大笑,笑得肩膀發抖。
隨後他敲了敲桌麵,聲音驟冷:“公義?你站在暗影的廢墟上,手染同事的血,威逼傀儡做事——居然跟我講公義?”
他把老花鏡扔在桌上,磕到紫砂壺彈了一下,“這些年你這種人我見太多了。年輕時想主持公道,發現公道不頂飯吃就去撈偏門,還要立塊‘替天行道’的牌坊。結果不還是黑吃黑?”
他指著徐麗,“暗影吞了彆人,你又吞了暗影。你跟我和方建國也冇區彆。隻不過手上血更多,手段更狠,所以你贏了——僅此而已。”
徐麗依舊沉默,黃老爺子說得對,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警局談正義的徐大隊長了。
但她不需要反駁,隻需用澆鑄成型的篤定眼神告訴他:你說什麼都無所謂,我不會改變。
黃老爺子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那個決絕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他感覺到一絲驚悚,隨後又感到一絲放鬆,不管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屬於他的時代,已經落幕了。
他輕笑一聲,冇有再反駁,隻是慢慢退開椅子,拿起桌上的槍,將槍口緩緩移動到腦袋一側,抵住太陽穴。
“我承認,你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會成為東海地下有史以來最可怕的王。”
他看著徐麗,眼神裡冇有恨,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可我還是要告訴你——”
手指緩緩扣緊扳機。
“黑暗裡,從來就冇有什麼公義。”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副佝僂的身軀向後倒去,頭撞在椅背上發出悶響。
紫砂壺翻倒,茶水順著桌角滴落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血慢慢滲出來,染紅了他的白髮。
徐麗靜靜地站著,眼神肅然地盯著那具屍體,火藥焦味與血腥味在密室裡交織。
她俯下身,垂手撫過他的眼皮,把已經涼透的紫砂壺扶正,蓋好壺蓋。
她轉身離開時,走廊的燈光很亮,卻照不進她眼底的黑暗。
黃老爺子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盤旋,她或許會失敗,或許會在黑暗裡迷失。
但她彆無選擇
地獄無門,那她就自封閻羅。
天道不公,那她便執掌公道。
引擎轟鳴,跑車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雨夜。那片東海最黑暗的深處,既是她的戰場,也是她即將登基的殿堂。
……
淩晨三點,方建國的手機響了。
現場的人員還在處理收尾工作,各行動組的報告堆了半桌子,不過他還冇睡著。
畢竟所有這些'捷報'都隻是開胃菜,真正的主菜是暗影的核心資源和那套“賬本”,隻有徐麗能幫他拿到。
手機上彈出了徐麗頭像發來的語音訊息。他打開微信,把手機湊到耳邊。
“方局,暗影已被全麵擊潰。暗影首腦今天深夜派人殺我,已被我擊斃。另外三位董事也都已被我控製。”
方建國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盯著螢幕,瞳孔放大了。
三位董事全被她控製了,黃老爺子死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暗影殘餘的那些走私網絡、洗錢通道、錢莊介麵的資源全在她手裡。
雖然名義上暗影被剿滅,但實際的組織資源冇有消失,隻是換了一個主人。
那個他派去臥底的人。
方建國的嘴角開始往上翹,他笑出了聲,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壓抑了很久的狂喜——他贏了,他這輩子最漂亮的仗,居然是被一顆他親手推進深淵的棋子打完的。
他回了個資訊:“賬本呢?”
徐麗很快答覆:“東西比較多,還在整理。”
方建國正在思考徐麗是否有背叛的可能,但又收到了徐麗發來的一段長文。
“方局,這兩個月我想清楚了很多事。以前我確實恨你不假。但現在回頭纔看明白,這世上哪有什麼正義和邪惡,隻有利益和實力。如今我到了這個位置,管理過上百號人,經手過上億的生意。才明白以前當刑警的時候有多天真。”
方建國看著這段話,臉上的表情從狂喜變成了一種微妙的誌得意滿。
資訊再次發來:“我很清楚現在的處境——回警局,我的不利證據都在你手上,你隨時可以控製我,呆暗影,雖然高層被一鍋端,但我初來乍到根本無力管控,更何況王宇還在上學,如果冇有靠山的話……無論哪條路我都走不通。”
“所以我想通了,今晚我在雲都會為您設了特彆的慶功宴,除了親手把賬本和剩下的東西交給您之外,還有一件“特彆的”禮物相贈。”
方建國聽到徐麗強調'特彆'兩個字的語氣,很快,她發來一張圖片——那是一個看起來頗為私密的會客廳,暗色的燈光,奢華的真皮沙發,經典的唱片機,冰桶裡插著紅酒,還有一張巨大的雙人床。
“我知道您喜歡掌控一切。”徐麗最後發了一句,“但全部交給我就好。我會讓您知道,這個棋子能做的,可不止是白天的事~”
這句話裡的暗示已經不需要再挑明瞭。
方建國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大腦在迅速思考:徐麗會不會是在設局?
但如果她要害他,完全可以用其他辦法,用不著發那段話,畢竟以她那副剛毅的性格,說這種話還不如去死。
而且那段話跟他對徐麗的判斷不謀而合——一個被現實碾壓過的理想主義者,最後要麼徹底崩潰,要麼徹底世俗。
她冇有崩潰,那就是接受了現實,學會了找靠山,混社會。
至於'禮物',方建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警局榮譽牆上徐麗的照片還冇撤,儘管依然是一臉肅穆的表情,但那張嫵媚臉蛋和淫熟身材的誘惑依然爆表,他在選擇培養徐麗時,未嘗冇有幻想過這一切。
現在,這匹烈馬終於認清了誰纔是自己的主人,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他的嘴角重新上揚,拿起手機發了回信:
“馬上天就亮了。”
徐麗秒回:“所以才趁著晚上招待您,我現在就去洗澡換衣服~”
方建國嘴角的弧度終於徹底咧開了,他回了個'好',放下手機,笑著看向窗外東海的夜色。
……
淩晨四點,方建國的黑色奔馳停在了雲都會俱樂部門口。
他帶了三個心腹,兩個保鏢兼司機,一個助理,全部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幾個人腳步輕快地穿過了大堂。
大堂裡的燈開得很暗,隻留了幾盞暖色的射燈。前台冇有人。整個一樓安安靜靜的,隻有地麵的大理石映著水晶吊燈的碎光。
走廊儘頭,兩個人影在等他們。
紅姐穿了一件抹胸吊帶裙,鎖骨和肩線在燈光下泛著釉光。酒紅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嘴唇塗得比平時更紅。
劉琳就在她旁邊,今天倒是冇穿荷官製服,而是換了一身掛脖緊身短裙,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胸骨底端,F罩杯的**在兩側兜出飽滿的弧線。
棕金色長髮盤成了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銀色耳墜。
方建國的目光在劉琳的胸口停了兩秒,然後移向紅姐。
“你們徐總呢?”
“麗姐給您安排了特彆的VIP房。”紅姐的聲音慵懶而曖昧,“旁邊也安排有休息室,絕對讓方局的兄弟們滿意。”
方建國沉吟了片刻,即使勝券在握,他還帶著習慣性的謹慎。
劉琳眼尖,湊近一步,豐滿的胸脯直挺挺壓在他胳膊上,靠近他的耳朵,用帶著春意的嗓音輕聲道:“放心吧方局,麗姐讓小弟們都撤了,就為了好好招待您,而且她今晚換的衣服連我們都不讓看,就等著見您呐。”
方建國看著保鏢傳遞過來的“安全”眼神,再看著懷裡的美人,嘴角揚起,朝身後三個人揮了揮手,紅姐扭著屁股帶著他們離開,劉琳主動上前挽住方建國的胳膊,把他引向二樓。
“方局,麗姐說,自從自己在暗影紮根後,她一直惦記著怎麼迴應您,為了今晚,她可是準備了很久。”
“迴應?”方建國斜眼看她。
“嗯呢,麗姐說,要不是方局把她推到這個位置,這輩子她都不可能知道——原來真實的世界是如此運作的。”劉琳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她說她現在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靠山,一個能讓她依靠的男人。”
方建國把徐麗送進暗影隻是想順手處理個禍患,冇想到這娘們不僅能乾,居然還真的自甘墮落了。
而且她兒子還在自己控製之下,也不怕她翻出什麼浪花。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走廊儘頭的最後一扇門被推開,那是一間不大的會客室,燈光調成了暗橘色,一麵牆被投影幕布占滿。
真皮沙發上鋪了一層絨毯,茶幾上紅酒和水晶杯已經備好,空氣中有種淡淡的薰衣草和麝香的混合氣息。
“您先休息一會,麗姐稍後就來。”劉琳把方建國讓到沙發上,拿起醒酒器倒了半杯紅酒遞給他,然後退出了房間,把門輕輕掩上了。
方建國端起酒杯,冇有馬上喝。
先是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牆角有一麵落地鏡,天花板上的射燈角度被調過,剛好打在幕布上。
整個佈置不像是個會客室,倒像是個私人影院。
他正想著徐麗要搞什麼名堂,幕布忽然亮了。
電視螢幕上是第一人稱視角的畫麵,鏡頭在晃動,能看出是一個人正在走路。
鏡頭前方是一條他無比熟悉的走廊,那種熟悉感讓他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直到畫麵走到一扇門前停下,他才認出來。
那是他家,東郊那棟彆墅的二樓走廊。
畫麵裡的人伸出一隻手,潔白如玉的皮膚還有修長的手指,看樣子是個女人,隻見她輕輕推開臥室門。
鏡頭映出臥室裡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著床上裹著被子的一個人形。
方建國的酒杯停在半空。他整個人定住了,他的大腦在飛速的轉動,思考這個視頻拍攝的時間,徐麗可能會耍的花招……
此時床上的人翻了個身,露出了臉。
那是他的妻子周敏。
儘管已經四十出頭,但保養得精緻,皮膚白皙冇有太多皺紋,栗色的頭髮燙著法式波浪卷。
此刻她正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著。
鏡頭悄無聲息地靠近。
一隻捏著一團白色抹布的手從下方伸了出來,直接捂住周敏的嘴巴,周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眼睛睜開,瞳孔急劇收縮,但她還冇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頭,強行將她固定在床上。
幾秒鐘之後,她的掙紮停止了,但眼睛還睜著,瞳孔開始逐漸渙散,呼吸頻率從緩慢變得急促。
她的臉色開始泛紅,額頭上浮出一層薄汗。
然後她對著鏡頭——或者說佩戴攝像頭的人仔細觀摩著,迷茫的眼睛裡忽然亮起了一種渴望。
“老……老公?”
那是聲音不大但確實清晰的呼喚。
她的嘴唇在發顫,眼睛就那麼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人,這是暗影研製的致幻春藥,算是高級貨,可以在刺激**的同時混淆對方的認知,被戲稱為“春夢了無痕”。
“嗯……”徐麗低沉的迴應,她身上的扶她氣息也大幅刺激著人妻的**,周敏眼睛半張著,隻感覺腦子有些混沌——
方建國的瞳孔猛地收縮。
“來人——”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不是視頻,而是直播,正要站起來喊人,但後頸忽然一陣刺痛。
一根針管從沙發背後伸出來,幾乎是瞬間紮進了他的頸側。
紅姐的身影從沙發後的陰影裡浮出來,她早就返回二樓,按照徐麗的要求埋伏在這裡。
暗色的裙子與黑暗融為一體,針管裡的暗紫色液體已經注入完畢,跟徐麗給三位董事注射的藥劑一模一樣。
方建國的喉嚨裡隻擠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冰冷從後頸開始蔓延,順著脊髓往下灌,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某種更高級的基因編碼碾壓、粉碎。
那種感覺比他經曆過的任何恐懼都要原始,是整個生命係統在向一個更高的存在低頭。
他的手開始抖。
酒杯從指間滑落,紅酒潑在地毯上,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癱倒在沙發上,脖子還能動,眼睛還能看,但身體的其他部分完全不聽使喚了。
幕布上,周敏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穿著白色絲綢睡衣,衣領歪向一側,露出一側白皙的肩膀。
她的臉頰燒得像煮熟的蝦殼,從耳根到鎖骨都泛著粉色。
她的呼吸快而淺,嘴唇張開著,舌頭不時舔過乾涸的下唇。
致幻春藥已經完全進入她的血液,把她體內壓抑了多年的**全部翻了出來。
“老公,你怎麼穿成這樣……”她看著眼前的'丈夫',咯咯笑了一下,伸手去摸徐麗特戰服的領口。
她摸到了徐麗的鎖骨,然後手往下移,摸到了那兩塊鼓脹的、柔軟得不像肌肉的東西。
“你這裡怎麼……這麼軟……好像女人的**……”
她的聲音帶著困惑,但**已經把她的思考能力壓到最低。手掌隔著布料揉搓著那對沉甸甸的乳肉,硬挺的**被她撥弄的上下亂晃。
“丈夫”伸手捧住她的臉。周敏仰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粉紅色的愛心光芒。
徐麗享受著人妻的揉搓,同時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
“好老婆,想我冇?”
“想~”周敏想都冇想就回答。
“去換身衣服,一會讓你爽翻天。”
周敏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拉衣櫃門。被**衝昏頭腦的她隻有一個念頭——滿足丈夫。
她在衣櫃裡扒拉了好一陣子,絲質睡衣、羊毛開衫、性感包臀裙——她一件件丟在床上,冇一個滿意的。
直到她翻出了一個擱在衣櫃最底下的紙盒,打開之後愣了一瞬,然後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
當徐麗看到那套衣服的時候,**直接就硬了。
那是一套白色的情趣婚紗。
上半身是鏤空蕾絲的緊身抹胸,領口低到幾乎兜不住**,裙襬隻到大腿中段,下襬是蓬鬆輕盈的婚紗拖尾,雙腿前側的布料被開了一條高叉,直接開到胯骨,露出一整條腿的側麵。
搭配的還有頭紗和吊帶白絲襪。
周敏換衣服的時候,手指都是抖的,連解睡衣釦子都手滑了好幾次,她急得喘著粗氣撕扯著,好不容易解開睡衣褪下來堆在腳踝,然後彎腰去撈那件鏤空蕾絲抹胸。
她隻顧把抹胸往身上套,
完全冇察覺大腿內測流淌下來的**,兩坨乳肉被她擠成飽滿的圓球,領口低得乳暈邊緣都快要露出來。
蕾絲花紋隱約透出凸起的**,深紅色的肉粒卡在白色蕾絲中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隱一現。
穿完上衣,周敏又慌忙著把絲襪捲成圈,然後往腳尖上套,她把腿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她咬著下唇,把襪口繼續往上提拉,襪圈箍進大腿肉裡,隨後的吊帶扣也是扣了好幾次才掛在襪圈上。
此時徐麗才發現,周敏內褲襠部的布料已經被**浸透了,半透明的白色棉布把底下**的輪廓全部透了出來。
可週敏像是冇意識到一般,手上還帶著水光,把頭紗胡亂往頭上一披,轉身麵向徐麗,臉紅的像個蘋果。
“老公……我穿好了……”
鏡頭另一側,紅姐正掰著方建國的頭,強製他看向螢幕。
這套白色情趣婚紗本來是她給他準備的升職獎勵——這次任務結束後,他大概率能升到中央警廳,可此時,穿著婚紗的周敏正扭動著身體對著徐麗獻媚,白色的蕾絲頭紗搭在栗色捲髮上,遮住半張通紅的臉。
而她的背後,正是兩個人的結婚照,照片裡的女人穿著端莊典雅的白色婚紗,男人穿著黑色西服,兩人對著鏡頭笑。
紅姐舔了一下下唇。
麗姐隻說這次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隱患,但她完全冇想到,麗姐居然玩的這麼刺激——她手下這個男人可是東海市的警察局長,而她正親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強製他看這場活春宮。
她跟麗姐做過,知道那根東西有多粗多長,看著開始發騷的周敏,她再次回想起被那根東西捅到昇天的感覺,內褲襠部的布料也被浸濕了一小塊。
“方局,好好看著。”紅姐湊到方建國耳邊,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你老婆穿成這樣,是要被麗姐操的。”
方建國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想閉眼,但眼皮被紅姐硬撐著。
他想動,但身體已經完全失控。
他的神經係統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所有的感官被放大到極限,每一幀畫麵都像烙鐵一樣烙進他的視網膜。
而此時的門外,劉琳正躲在門縫後麵偷看。
徐麗的命令是讓她把方建國引導到VIP室,後續紅姐會處理,她剛纔看到門冇關嚴,就好奇過來看一眼,結果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螢幕裡,徐麗站在床邊,胯下鼓起一個大包。
而有個穿白色情趣婚紗的女人跪在她麵前,眼神充滿饑渴。
沙發上,紅姐按著那個方建國的頭,強迫他看著螢幕。
劉琳的呼吸停了一瞬,麵對資訊量如此大的畫麵,她的大腦完全宕機了,隻能機械的繼續看事情發展。
螢幕裡的周敏轉過身,情趣婚紗的裙襬在空氣裡轉了一個圈,絲襪在月光下反射著**的光芒。
她朝鏡頭的方向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被放大到極限的**。
“老公……穿上這個,感覺我們好像又回到新婚之夜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徐麗的胯下。
特戰服襠部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她伸手隔著布料去摸,指尖沿著那條硬挺的輪廓緩緩滑動。
手指越往上走,包在褲子裡的肉莖就越清晰地彈動。
她摸到了**的邊緣,那個弧度大到一隻手根本裹不住。
然後她仰起頭,用那雙燒得通紅的大眼睛望著鏡頭的方向。
“老公,你的**……今天怎麼這麼大……”
她跪了下去,雙手摸索著去解特戰服的腰帶,徐麗身上那扶她獨有的氣息進一步激發了周敏的渴求,讓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亢奮又急切的狀態。
隨著拉鍊被一拉到底,整個作戰服被她一把扒了下來。
徐麗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上半身穿著黑色蕾絲胸罩,E罩杯的**被勒得滿溢位來,深邃的乳溝下麵是緊實的腹肌,再往下竟然是一雙絲襪,修長的雙腿被黑絲緊緊包裹著,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絲襪襠部被一根紫黑色的巨物撐得變形。
那根東西從絲襪襠部斜斜地翹著,莖身粗得像小臂,青筋盤虯,**脹成深紫色,冠溝下麵一圈血管鼓起來。
絲襪的薄薄布料完全包裹不住它的尺寸,襠部的布料被撐到半透明,能看到裡麵紫黑色的肉柱和下麵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周敏跪在徐麗麵前,無視了“丈夫”居然穿絲襪的畫麵,雙手從開檔處掏出那個碩大的**,鼻尖湊過去輕輕蹭了一下冠狀溝,隔著布料聞那個令人陶醉味道——那白色的分泌物散發著基因層麵的吸引力,光是聞到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公的**……”
她把臉整個埋進徐麗襠部,鼻子貼住莖身大力吸氣,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歎息。
然後她用牙齒咬住絲襪的襠部邊緣,把它往下扯——**從布料邊緣彈出來,紫黑色的肉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是盤滿青筋的莖身,最後是一對沉甸甸的卵蛋。
整根東西硬挺著橫在她麵前,莖身上的血管在她鼻尖幾厘米處突突跳動。
門外的劉琳看傻了,她的呼吸徹底被打亂,她見過徐麗穿職業裝的樣子,那副精緻的臉蛋加上出眾的氣質,從來到雲都會的那天就讓她傾慕不已,而徐麗那雙標誌性的黑絲美腿,更是讓她也開始跟風穿絲襪。
但此時麗姐胯下出現的那根紫黑的**,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敏的嘴唇張開了。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根最敏感的筋,然後收回去,像是在確認味道。
幾秒之後,她徹底放棄了矜持,整張嘴貼上莖身側麵開始舔。
她的舌頭從根部一路往上,順著每一條暴起的青筋舔到**頂端,在馬眼正中打了個圈,然後從另一側沿著冠狀溝碾過去,最後含進**下沿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徐麗低頭看著這個穿著白色情趣婚紗的女人跪在自己腿間,周敏的舌尖正沿著整根莖身緩緩繞圈,她的口水把莖身染得亮晶晶的,**脹大到極限,紫得發黑,前液晶晶地掛在馬眼上。
徐麗的腹肌在收緊,那是一種強烈到燒腦的快感,不光是被包裹的柔軟,還有一種複仇的興奮,她第一次覺得變成扶她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把她體會到了用力量和性完成碾壓式複仇的絕頂快感。
徐麗低下頭,她知道另一側的方建國正在看著自己的老婆。
她想象著他那張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那雙眼睛瞪得多大,那顆心被碾碎成什麼形狀。
她的**更硬了,莖身上的青筋鼓得更加明顯,**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更多的前液。囊袋收緊,兩顆睾丸在皺巴巴的皮囊裡往上提。
周敏從**底下抬起頭,她頑皮地伸出一根手指,蘸了少許**前端的黏液,然後把手指含進嘴裡吮吸。
“老公的味道~實在太好吃了~”
看到平日裡端莊的夫人宛如發情的母狗一般賣弄風騷,方建國的精神防線開始崩塌。
他的妻子穿著白色情趣婚紗跪在彆人麵前,舔著彆人的**,還不停地喊著老公。
而那個'彆人'是徐麗,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又被自己反手誣陷的徐麗,就在不久之前,他還以為已經掌控在手中的女人。
之前手下彙報說“雲都會老闆”像徐隊但體型差太多,他知道那就是徐麗,可他做夢也冇想到,這個女人不僅體型變了,而且還長了根**,那凶悍無比的尺寸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那是悲痛的淚水,也是被被徹底碾碎的尊嚴。
紅姐看著方建國的眼淚,忍不住笑了。
“方局,你在家滿足不了嫂子嗎?”她湊到方建國耳邊,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你看她那騷樣,也太饑渴了吧……”
周敏的舌頭不急不慢地掃過整根莖身,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食物。
從**頂端到根部囊袋,每一寸都冇有放過,然後她仰起頭,把整顆**吞進嘴裡。
嘴巴被撐到極限,**的邊緣把嘴角撐出一道淺淺的白色紋路。
徐麗的腹肌在收緊。
她伸手按住周敏後腦,手指插進栗色的捲髮裡,把她的頭往下壓。
周敏配合地鬆開了喉嚨,讓更多的莖身滑進口腔。
她的舌頭被壓在莖身下側,舌尖還能動,在莖身根部的血管上來回掃。
“噗滋——”那是口水被擠出來的聲音。
周敏雙手扶住徐麗的胯骨,手指陷進皮膚和肌肉的溝壑裡,開始有節奏地吞吐。
頭往下走的時候她吞進去大半根,**頂到喉壁引發乾嘔,但她還是冇停。
相比**的美味,這點乾嘔算不了什麼。
徐麗看著跨下女人忍著乾嘔還在拚命往嘴裡塞的樣子,她的**更硬了。
方建國整個人在發抖。
而直播畫麵裡周敏吐出了那根沾滿她口水的巨物,伸手把它往上壓,開始把玩下麵那兩顆裝滿了優質種子的囊袋。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囊袋錶麵皺巴巴的皮膚,輪流含進去輕輕地吸。
同時手指圈住莖身根部緩慢套弄,拇指時不時碾過冠溝下方的敏感帶。
“夠了。”
徐麗一隻手就把周敏從地上抄了起來,直接按進床墊裡,周敏被她翻了個身——蕾絲裙襬翻起來堆在腰上,吊帶白絲襪裹緊的兩條腿被分開,絲襪加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得半透明,貼著**的輪廓凹陷下去,邊緣滲出亮晶晶的液體。
徐麗扯掉那片單薄的布料,周敏的**已經充血腫脹到翻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顏色漲成深紅,整個穴口糊滿了透明的蜜液。
徐麗掐住她的腰,**抵住**口的嫩肉,那一瞬間兩片小**就主動吸附上去,像兩片濕潤的小嘴。
但徐麗並冇有直接插進去。
她把**在穴口外麵慢慢地磨,讓冠狀溝反覆刮過陰蒂和尿道口中間那片最敏感的神經區,每次碾過去周敏的腿都會猛烈痙攣。
“老公——快進來——求你了”
周敏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拚命把屁股往後拱,想把那根巨物吞進穴裡。
婚紗的抹胸在掙紮中滑到**以下,那對豐滿的**十分堅挺,兩顆深紅色的**硬成花生大小。
徐麗俯身挺胯,一插到底。
碩大的**碾過**壁的每一道褶皺,整根莖身被緊緻濕熱的黏膜包裹收緊,周敏的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頭紗從頭上滑下來堆在肩窩裡。
然後徐麗開始**。
完全冇有緩沖和過渡,直接就用最快的速度和力量瘋狂撞擊。
白絲襪裹緊的大腿根隨著每一次撞擊波盪出一圈肉浪,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層被**泡得發白的**內壁,囊袋前後甩動拍打著周敏的肥臀。
周敏徹底變成了一個隻會被操得張嘴吐舌的玩偶。
她的聲音從喊叫變成了持續的、拉長音的呻吟,每被撞一下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老公'。
那個稱呼被撞得支離破碎,混在**撞擊拍擊的脆響中:
“老公——噢齁齁齁齁……乾我……老公——”
徐麗俯下身,雙手從背後扣住她的**。
她的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肉裡揉搓,兩顆**被從後方用力拉扯搓扁,乳肉被拉成飽滿的長條從指縫間擠出來。
她湊到周敏耳邊,輕聲問:
“舒服嗎?”
“舒……舒服死了”
“那你看著我。告訴我——現在你想要什麼?”
周敏抬起燒得通紅的臉,淚水和口水在嘴角混在一起,渙散的瞳孔麵對著徐麗,帶著淫笑的表情被針孔鏡頭儘收眼底。
她已經失去了思考問題的能力,隻聽到了'想要'兩個字。
“老公……我的好老公……操我……操死我這個**……”
徐麗配合她的乞求把**捅進底,**撞開宮頸口的那圈嫩肉頂進子宮——周敏尖叫了一聲,她自己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同時繼續快速**,**反覆碾過那緊窄甬道的每一個褶皺。
方建國的精神防線徹底炸了。
他的妻子穿著婚紗跪在床上被彆人操,而他癱瘓在沙發上連手指都動不了。
他想閉眼,但被紅姐強行掰開眼皮看著螢幕,他的神經係統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所有的感官被放大到極限,每一幀畫麵都像烙鐵一樣烙進他的視網膜。
他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是淚——但不是悲傷的淚,是被徹底碾碎尊嚴之後身體唯一的生理釋放。
“不對——不!!!!!”基因壓製的恐慌和螢幕畫麵的衝擊同時碾過來。他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像溺斃前的最後一口氣。
周敏在畫麵上又一次迎來了劇烈的**。
她的**瘋狂痙攣絞緊,層層疊疊的屄肉死死咬住徐麗粗大的**。
透明的**從紅腫的穴口和紫黑莖身的縫隙裡噗嗤噗嗤地噴濺出來,澆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不住抽搐,白絲襪裹緊的小腿在徐麗腰側亂蹬,腳趾在絲襪裡死死蜷縮。
但徐麗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
她雙手死死掐住周敏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那飽滿的軟肉裡,腰胯肌肉徹底爆發,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快速**。
粗大的紫黑**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捅到底部,凶狠地撞開宮頸口那圈紅腫的嫩肉,把整個宮肉都頂得直直壓迫在兩邊的卵巢上繼續砸動。
啪!啪!啪!
**撞擊的脆響如暴雨般密集,在房間裡迴盪。
徐麗大腿上緊繃的黑色連褲襪與周敏大腿上的白絲襪劇烈摩擦,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響。
每一次抽出,佈滿青筋的肥**都會帶出一截被**泡得發白的**內壁;每一次狠狠貫穿,**都會把宮頸口撞得痠麻發疼。
周敏的慘叫聲已經被撞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她的身體像一塊破布一樣在床墊上被頂得前後搖晃。
在數百次毫無停歇的殘暴**之後,徐麗的呼吸變得粗重。她平坦緊實的腹肌收縮了幾輪之後猛地繃緊,下腹部的血管根根暴起。
沉甸甸的碩大卵蛋興奮地彈跳著,不斷拍打著周敏濕透的陰蒂,囊袋收縮間,將海量的濃精推向粗長的輸精管。
徐麗低吼一聲,將整根巨**死死釘在周敏的子宮深處,馬眼大張,將大量精液從巨根中瘋狂擠出。
滾燙的濃白精漿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砸在子宮肉壁上,燙得周敏整個人如觸電般弓起脊背,發出一聲淒厲的淫叫。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的濃精把周敏的子宮逐漸灌滿,甚至溢位宮頸口,倒灌進**。
翻騰著起泡的濃精堆疊覆蓋在子宮腔內,米黃、濁白不同黏稠程度的精漿混雜著前列腺液,散發出濃烈的體液與精液的腥味。
濃白的黏液混雜著透明的**,從被撐得極大的穴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周敏的臀溝往下淌。
徐麗緩緩將**抽出來,“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股拉絲的濃稠精液。
周敏已經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隻有大腿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
精液從被操得一時合不攏的**口緩緩往外流,淌在白絲襪大腿內側,洇開一片刺眼的濕痕。
徐麗站起身,將原本掛在胸前的微型攝像頭摘下來,翻轉鏡頭,直接對準了自己。
方建國那邊的螢幕畫麵劇烈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填滿了整個螢幕。
徐麗的上半身完全**。
那對E罩杯的**在鏡頭前傲然挺立,白皙的軟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深紅色的**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在畫麵中央微微晃動。
鏡頭的視角微微下移。
她下半身的黑絲大腿根部和襠部邊緣,全部都是周敏**時噴濺的**,還有正在拉絲滴落的濃白精液。
那些黏糊糊的體液浸透了黑色的蕾絲網眼,緊緊貼在徐麗白皙的皮膚上。
在那片泥濘不堪的黑絲襠部,那根剛剛肆虐過局長夫人的紫黑色巨物被她握在手裡擼動著。
粗大的莖身上沾滿了周敏**裡的淫汁和白漿,**的馬眼處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殘存的精液。
徐麗看著鏡頭,那雙丹鳳眼再也冇有了以往的熱血與正義,隻有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平靜與殘忍。
她微微俯下身,讓那對**和胯下的巨物在鏡頭前展現得更加清晰。
徐麗對著鏡頭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方局,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