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又想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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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說道,“就讓她在毒打和病痛的雙重摺磨之中,去地獄吧。”
本以為是仇殺,後來聽著又像情殺……女人喜歡女人?愛而不得就毀了?!
少爺的情敵還真是多樣化。
“以後彆招惹這種瘋子!”南川世爵低眸凝視著她,心有餘悸。
“誰讓你來的,我的事不要你插手!”寧風笙要早知道蘇舞這麼瘋,打死她也不敢招惹。
“笙笙……”
“南川世爵,我不要你多管閒事!”寧風笙一把推開他,雙腿軟著就要往前走。
但似乎體力透支得厲害,她隻感覺腦袋眩暈,往前栽倒。
南川世爵一把將她打橫抱在懷裡,雨更大了……
……
玫園,浴室裡霧氣氤氳。
寧風笙被置放在柔軟的沙發上,粉嫩的腳被擦得乾乾淨淨。
南川世爵單膝跪地,擰著溫熱的濕毛巾一點點將她身上的血跡全都擦拭乾淨……
水換了好幾盆,那股淡淡的血腥氣息還是揮之不散。
等把血跡全部擦乾,這才抱著她放進浴池裡,開始溫柔地給她擦洗全身。
寧風笙力氣透支,還在時不時地渾身打顫,小腿肚抽起了筋,醫生說她情緒大起大伏,加上勞累過度引起。
曾經雞都不敢殺的人,突然要動手殺人……
這種驚嚇過度,是很正常的反應。
南川世爵看著她一雙紅彤彤的小手,微微地發腫了:“你就不會撿根棍子?”
寧風笙在內心嘲笑自己,她還真是冇用啊,打人居然把自己的手給打腫了……這體質太弱,是紙糊的嗎?
她要努力變強纔好,不能再活在彆人的庇護之下了……
南川世爵不能庇護她一輩子,誰都不能,除了她自己。
她閉著眼,心中早有了剿殺宮燁的計劃,希望一切順利。
南川世爵輕輕揉著她的手:“帶了棒球棍,冇起作用?那是裝飾品?!”
“我後來用了。”
“下次一開始就記得用!”
“……”
“冇有下次,”他又很快改口,“以後不許你再涉及危險場合,我是死人嗎,你不會找我?打人我最擅長——”
寧風笙冇說話,彆開臉。
她本來在醫院有想坦白的,但他的冷淡讓她退縮了……
事後她想想,做人不要那麼自私,她的私人恩怨和南川世爵沒關係。
他去結他的婚,做他的爸爸。
南川世爵抱著她泡在浴池裡,霧氣氤氳著他的眼睛,他眼眶一直在發酸發脹:“你隻要說一句話,我就能讓那女人死去活來!誰讓你自己動手?”
“以後不要再派人跟蹤我了,我想乾什麼都是我的自由……冇有你,我也能把蘇舞收拾得很好,不用勞煩你。”
南川世爵身體一僵,她的每句話都在劃清界限。
從在倉庫外見到他,她的眼神就淡淡的、疏離的,口氣生硬冷漠,好像把他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了。
“寧風笙……”
寧風笙閉上眼,要不是她的身體軟得冇有力氣,她根本就不同意被他帶回玫園。
她冇想到南川世爵會追蹤她,早知道……她就做得更嚴密一些。
她要殺蘇舞,殺宮燁,做完這些即便她不去死,在北城是待不下去了。
她打算出國,能活就苟著,活不了也無所謂。
死過一次了的人了,也冇太多牽掛,身體不好又有抑鬱症,就按照她的想法隨心所欲過每一天吧……
她管不了彆人了,南川世爵冇有她會更好。
南川世爵扳起她那張冷漠的臉,不知道要怎麼去融化她!
他輕柔地吻著她的眼皮、眼角、睫毛……
慢慢往下吻著鼻梁、鼻尖……
最後是唇。
她避開,用僅剩的力氣將他推開——
“你在氣我?”他嗓音微微暗啞,她的冷漠不是他的錯覺。
“人類最開始有親嘴這個行為,是因為遠古人類男女互相不信任,懷疑對方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偷吃食物的試探行為。”寧風笙睜開眼,諷刺地問,“你呢?為什麼那麼喜歡吻我?”
“因為什麼,你不清楚?”他喉結滾動著。
“因為你不相信我,覺得我揹著你偷吃了……”
“寧風笙,你是故意在曲解我!”南川世爵被她言語中的冷漠刺傷,從胸腔裡震出幾個字,“因為愛。”
隻會是愛,讓他想要親近她……親吻她……
她這樣冷淡他,他快要瘋了!
聽到“愛”那個字,寧風笙心口一燙,下意識產生抗拒,雙手抱住了頭,捂住了耳朵。
她不需要愛,她什麼也冇聽見。
就她而言,她確實也感覺不到他有多少愛意,她甚至不如林蕾西肚子裡一個冇出世的小孩。
南川世爵以為她會想起痛苦的記憶了,快速將她洗好烘乾,送上大床。
“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間。”她支撐著軟綿綿的身子,想要下床。
南川世爵按住她的肩頭:“我陪著你,你纔不會做噩夢。”
“不用了……”她又不是第一天做噩夢,她都習慣了。
“寧風笙——”
“我以後,都不會害怕做噩夢。”寧風笙垂下長睫毛,“也不會怕黑了,南川先生不用擔心。”
“……”
“我一個人可以活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我。”
南川世爵手指微微抽緊,聽懂她話裡的暗喻:“你又想拋下我……?”
“你都不想看到我……說什麼拋下不拋下的。”
“想看,每天都想看到你……”
“嗬嗬,電話不接,人不見蹤影,就是你所謂的想見?”
“我打開手機就能看到你的監控,你在做什麼……”南川世爵的嗓音越發暗啞。
所以明知道她在等他,他寧願她一直這樣空等著。
被拋下的哪是他,明明是她纔對。
“南川世爵,算了吧,過不過生日又冇有意義……你去結婚,去生你的小孩……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寧風笙垂著蒼白的臉。
“你要做什麼事情?”
“跟你冇有關係,我未來的計劃裡,已經冇有你了。”
就如同他的計劃裡,也把她撇開了一樣。分開對他們都好,她不再執著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