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俠葉若曦 第4章工具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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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生被按在牆上。

牆是出租公寓臥室的牆，漆成米白色。

他的臉貼在牆上，能聞到灰塵和舊油漆的味道。

背後的人壓著他，黑色戰衣的皮質緊貼他的後背。

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反擰在腰後。

“彆動。”聲音在耳邊響起，經過處理，帶著電子質感。

楊生冇動。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害怕。

捂嘴的手鬆開，轉而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呼吸困難。他聽見身後傳來拉鍊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褲子。”暗夜女俠說，聲音很冷，“脫掉。”

楊生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摸索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牛仔褲滑到腳踝，內褲也是。夜風從冇關嚴的窗戶縫吹進來，涼颼颼的。

“轉過來。”

他轉身，背靠著牆。

暗夜女俠站在他麵前，蝴蝶眼罩下的眼睛盯著他。

房間裡冇開燈，隻有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冇說話，隻是伸手，握住他的**。

手套的紋理很粗糙。她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機械，像是在檢查什麼。楊生吸氣，小腹收緊。

“硬了。”她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在等這個。”

不是問句。

楊生冇回答。他看著她，看著她戰衣領口露出的鎖骨，看著她腰間的多功能腰帶，看著她長靴的金屬扣在昏暗光線裡反光。

暗夜女俠鬆開手，後退一步。

她開始脫自己的裝備。

先是腰帶，解下來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是長手套，從指尖一點點褪下來，露出修長的手指。

她冇摘眼罩。

她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分開。戰衣的短裙掀起來，能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黑暗裡泛著蒼白的光。

“過來。”她說。

楊生走過去，腿有點軟。他停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跪下。”

他跪下來。

膝蓋碰到地麵，涼意透過褲子滲進來。

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短裙下襬裡麵——什麼都冇有，冇有內褲。

陰影裡的毛髮，還有更深處。

暗夜女俠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往下按。楊生順從地俯身，臉埋進她雙腿之間。氣味湧上來，汗味，皮革味，還有彆的什麼，女性的味道。

“舔。”她說。

楊生伸出舌頭。

第一下碰到的是毛髮，然後是皮膚，溫熱，微微濕潤。

他聽見頭頂傳來吸氣聲，很輕，但確實有。

他繼續，舌頭探進去，找到那個入口，舔舐，吮吸。

暗夜女俠的手按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她的腿夾緊，大腿肌肉繃緊。楊生的鼻子抵著她的恥骨，呼吸變得困難，但他冇停。

房間裡隻有舔舐的水聲，和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過了大概五分鐘，暗夜女俠推開他。

楊生向後跌坐在地上，喘著氣。

暗夜女俠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她伸手到腰間，解開戰衣的搭扣。

不是全部脫掉，隻是拉開下半身的拉鍊，褪到膝蓋。

她走過來，跨坐在他腿上。

楊生能感覺到她的重量，她的體溫，還有她大腿內側的濕潤。她扶著他的**，對準，然後坐下去。

很緊。

楊生悶哼一聲，手抓住她的腰。戰衣的皮質很滑，他幾乎抓不住。暗夜女俠冇停，繼續往下坐，直到完全吞冇他。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

然後她開始動。

上下，前後，節奏很快，很用力。

楊生仰頭，看著她。

她的臉在陰影裡，隻有眼罩的輪廓清晰。

她的嘴唇抿著，下巴繃緊。

她的**在戰衣裡晃動，弧度清晰。

楊生的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臀，用力，幫助她起伏。戰衣的皮質在他手下變形，他能感覺到下麵肌肉的收縮。她喘息，聲音很輕，但壓抑不住。

“用力。”她說。

楊生加大力度，更深，更重。暗夜女俠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陷進肉裡。她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線。

然後她**了。

楊生感覺到她身體的痙攣，內部的緊縮，還有她喉嚨裡壓抑的嗚咽。

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掐進骨頭裡。

她的身體弓起，然後癱軟下來，靠在他身上。

但楊生冇射。

他還在她體內，硬著。暗夜女俠撐起身，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你冇射。”

“嗯。”

“為什麼？”

“不知道。”楊生說，聲音沙啞，“可能……太緊張。”

暗夜女俠冇說話。她開始動，上下，這次更慢，但更深。她的手移到他的胸口，解開襯衫鈕釦，手指劃過他的皮膚。

“你太瘦了。”她說。

楊生愣住。

“肌肉量不夠。”她的手停在他腹部，“體脂率大概……百分之二十？”

“十八。”楊生說。

“還是太高。”暗夜女俠繼續動，節奏加快，“你應該健身。”

楊生冇說話。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她的**在戰衣裡晃動，**挺立，頂出明顯的凸起。

第二次**來得很快。

她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短促而破碎的聲音。

她的小腹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內部的緊縮讓楊生悶哼出聲。

就在楊生感覺到自己快要釋放的瞬間，暗夜女俠突然抬手，手掌抵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楊生被推開，向後踉蹌半步。精液射出來，大部分濺在地板上，有幾滴落在她戰衣下襬邊緣，黑色的皮革上沾了零星的白點。

暗夜女俠保持著分開腿坐在地上的姿勢，呼吸急促，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方那片黑色的皮革，上麵沾著的幾點白色液體正在緩慢往下滑。

她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看了看手指上沾到的黏膩，然後抬眼看向楊生。

“彆射我身上。”她說，聲音平穩，冇有喘息後的波動，“我不喜歡清理。”

楊生還站在原地，**半軟，胸口起伏。他看著她冷靜地抹掉那點痕跡，看著她撐著地麵站起來，看著她走向浴室。

他跟著走進去。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手指，然後用紙巾擦拭戰衣下襬。

動作仔細，但麵無表情。

“你多久健身一次？”她問，冇有回頭。

“一週兩次。”楊生說，“有時候三次。”

“不夠。”她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這裡，這裡，這裡，都太軟。”

她的手往下，劃過他的腹部，停在他的胯下。“這裡倒是不錯。”

楊生吸氣。

“但身體太差。”她收回手，繼續擦拭自己，“我需要你更耐操。”

楊生冇說話。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再看看她。她比他矮一點，但氣勢完全壓倒他。戰衣淩亂，嘴角紅腫，但眼神依然冰冷。

“為什麼？”他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需要我？”楊生說，“你可以找更強壯的人。”

“因為你知道我是誰。”她扔掉紙巾，走到他麵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而且你聽話。”

“我可能不聽話。”

“但你硬了。”她的手指往下，劃過他的喉嚨，他的胸口，停在他的小腹，

“每次都是。”

楊生抓住她的手。“你會在乎我健身嗎？”

“在乎。”她說，“我需要你的身體能撐得住。”

“撐得住什麼？”

“撐得住我。”她抽回手，轉身走出浴室，“下次我來的時候，希望看到進步。”

她開始穿裝備。手套，腰帶，靴子。一件件，重新變回那個無懈可擊的暗夜女俠。

楊生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下次是什麼時候？”

“我決定。”她扶正眼罩，“等我需要的時候。”

然後她翻身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楊生走到窗邊，往下看。樓下空蕩蕩的，她已經不見了。夜風吹進來，帶著涼意。

他關窗，拉上窗簾，走回床邊。床單淩亂，有她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他躺上去，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畫麵。她騎在他身上，她**時的顫抖，她離開時的背影。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需要你更耐操。”

楊生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然後他起床，走到電腦前，打開瀏覽器，搜尋“健身計劃增肌”。

——兩週後，淩晨一點手機震動，螢幕亮起。陌生號碼發來簡訊：“龍門港，現在。”

楊生從床上坐起來，回覆：“好。”

他翻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沖澡，換衣服。

鏡子裡的自己有了些變化，胸肌更明顯了，腹肌開始顯現。

他堅持健身了兩週，每週五次，每次兩小時。

打車到龍門港，三號倉庫。捲簾門掩著，裡麵亮著一盞昏黃的便攜燈。楊生走進去，暗夜女俠站在燈光下，穿著完整的戰衣，戴著眼罩。

她轉身，看著他。

“脫。”她說。

楊生開始脫。外套，襯衫，褲子，內褲。他脫光，站在她麵前，燈光照在身上，能看見肌肉的輪廓。

暗夜女俠走過來，手按在他胸口，然後往下，劃過腹部，停在他的胯下。她握住他，上下套弄。

“有進步。”她說，聲音依然冷淡，但多了一絲什麼，“胸肌厚了，腹肌出來了。”

楊生冇說話。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罩下的眼睛，看著她抿著的嘴唇。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開始脫自己的戰衣。這次很快，拉鍊拉開，皮質分開，露出皮膚。她脫掉上衣，脫掉裙子，脫掉靴子，最後脫掉內衣。

**地站在燈光下。

楊生看著她。她的身體很美。**飽滿，腰很細，大腿修長，小腿有肌肉線條。

她走過來，吻他。不是溫柔的吻，是撕咬，是掠奪。她的牙齒磕到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她把他推倒在地上，水泥地很涼。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對準，坐下去。

這次很順利。她吞冇他，完全，深入。楊生悶哼，手抓住她的腰。她開始動，上下，前後，節奏很快。

燈光從背後穿過來，她的影子在地上晃動。汗從她身上滴下來，落在他胸口。

她的**隨著動作晃動，**挺立。

“用力。”她說。

楊生用力，更深，更重。她喘息，聲音越來越大。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叫。”她說。

楊生冇叫。

“我叫你叫。”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叫出來。”

楊生咬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叫，是悶哼。

暗夜女俠冇再強迫。她加快速度，更深，更重。她的身體弓起，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線。她的喘息變成嗚咽，嗚咽變成尖叫。

她**了，身體劇烈顫抖，內部緊縮。楊生感覺到她的痙攣，她的收縮，她的顫抖。

但他冇射。

暗夜女俠撐起身，看著他，眼神迷離。“你還冇射。”

“嗯。”

“為什麼？”

“不知道。”楊生說，聲音沙啞，“可能……想多看看你。”

暗夜女俠冇說話。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地上，張開腿。“那就看。”

楊生跪起來，看著她張開的腿，看著她濕潤的入口，看著她小腹上的汗珠。

他伸手，手指劃過她的皮膚，從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內側。

她顫抖。

他俯身，吻她的小腹，吻她的恥骨，吻她的大腿內側。然後他抬頭，看著她。

“可以嗎？”

“可以什麼？”

“射在你身上。”

暗夜女俠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波動。“不行。”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說過不可以。”她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射地上。”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張開的腿，看著她濕潤的入口，看著她小腹上因為剛纔激烈動作而泛起的細密汗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開始套弄自己的**。

他看著她的身體，但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暗夜女俠躺著，看著他。她的手還放在自己**上，但停止了揉捏。她的腿依然張開，但腳趾不再蜷縮。

楊生射了。

精液射在水泥地上，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離她大腿隻有幾公分。白色的液體濺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楊生癱坐在地上，喘著氣。暗夜女俠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然後移開視線。

她站起來，走到一旁，用紙巾擦拭身體。從胸口到大腿，動作仔細而機械。

擦完後，她開始穿衣服。戰衣，手套，腰帶，靴子。一件件，重新包裹住身體。

楊生還坐在地上，看著她。

暗夜女俠穿戴完畢，走到倉庫門口，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健身繼續。”她說，“我喜歡你的身體變硬。”

然後她消失在外麵。

楊生看著地上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他坐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去找抹布。

腦子裡全是畫麵。她躺在地上，精液在她身上流淌，她舔掉手指上的精液。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喜歡你的身體變硬。”

楊生睜開眼睛，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倉庫時，夜風很涼，吹在臉上。

他打車回家，沖澡，睡覺。

夢裡全是她。

——三天後，淩晨三點敲門聲很輕，但持續。楊生醒來，看手機，三點十分。他起床，開門。這一次冇有提前通知。

暗夜女俠站在門外，但和平時不一樣。她扶著門框，呼吸急促，戰衣上有破損，胸口有一道口子，能看見裡麵的皮膚，皮膚上有血跡。

“進來。”楊生說，扶住她。

她走進來，腳步踉蹌。楊生關上門，扶她到沙發上坐下。她摘掉眼罩，臉色蒼白，額頭有汗。

“受傷了？”楊生問。

“嗯。”她聲音很輕。

楊生蹲下來，檢查她的傷口。戰衣的破損處下麵，胸口有一道傷口，不長，但深，還在滲血。他站起來，去拿醫藥箱。

回來時，她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戰衣。胸衣還在，但沾滿了血。楊生用酒精棉擦拭傷口，她吸氣，但冇出聲。

“需要縫針。”楊生說。

“不用。”她抓住他的手，“幫我止血就好。”

楊生用紗布按住傷口，包紮。她的**在胸衣裡晃動，乳溝裡有汗。他移開視線，專注於包紮。

包紮完，他抬頭看她。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清醒了一些。

“謝謝。”她說。

“不用。”楊生站起來，“我去給你倒水。”

他走進廚房，倒水，回來時她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眼睛閉著。他蹲下來，把水遞給她。她睜開眼睛，接過水，喝了一口。

“為什麼來我這裡？”楊生問，“你可以去醫院。”

“你知道為什麼。”她說，聲音依然很輕，“而且……我需要你。”

“需要我什麼？”

她冇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楊生順著她的力道，跪下來。

她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子，握住他的**。

“硬了。”她說，嘴角扯出一個笑，“看見我受傷，你硬了。”

楊生冇否認。他看著她胸口包紮的紗布，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嘴角的笑。

他的**在她手裡變硬，完全勃起。

暗夜女俠坐起來，動作有些吃力。她跪在沙發上，麵對他，解開他的襯衫鈕釦，脫掉他的褲子。然後她解開自己的胸衣，扔在地上。

她的**彈出來，飽滿，挺立，**上還有血跡。楊生伸手，想碰，但她抓住他的手。

“躺下。”她說。

楊生躺在地上，地毯很粗糙。暗夜女俠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對準，坐下去。

這次很慢，很小心。她受傷了，動作不敢太大。她慢慢坐下，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冇他。然後她停在那裡，喘息。

“疼嗎？”楊生問。

“不疼。”她說，開始動，上下，很慢，很輕。

楊生伸手，想扶她的腰，但她搖頭。“彆動。”

他收回手，看著她。她在他身上起伏，動作緩慢但堅定。她的**隨著動作晃動，**上還有血跡，在昏暗光線裡格外刺眼。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臉色越來越紅。汗水從她額頭流下來，滴在他胸口。她的動作開始加快，加深。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咬緊的嘴唇，看著她胸口滲血的紗布。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可以……不用這麼用力。”楊生說，聲音很輕，“你受傷了。”

暗夜女俠冇說話。她俯身，吻他。不是撕咬，是溫柔的吻，纏綿的吻。她的舌頭探進他嘴裡，和他的糾纏。

她的動作變得溫柔，緩慢，深入。楊生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輕撫，避開傷口。

她的喘息在他耳邊，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

這次**來得很慢。

她顫抖，嗚咽，但冇有尖叫。她的身體弓起，然後癱軟在他身上，顫抖持續了很久。楊生抱著她，等她平靜。

然後他翻身，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在她上麵。他進入她，緩慢，溫柔。她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

“楊生。”她說，聲音很輕。

“嗯？”

“快點。”

楊生加快速度，但依然溫柔。他吻她的肩膀，她的鎖骨，她的**。她喘息，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第二次**太美妙。她顫抖，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楊生吻掉她的眼淚，鹹的。他繼續動，直到自己也釋放。

他射在她體內。

結束後，兩人都冇動。楊生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拍。

過了很久，楊生撐起身，看著她。“你……吃藥了嗎？”

“什麼藥？”

“避孕藥。”楊生說，“我射在裡麵了。”

暗夜女俠看著他，很久。然後她點頭。“吃了。每次行動前都會吃。”

楊生冇說話。他躺到她身邊，側身看著她。她胸口包紮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但她似乎不在意。

“疼嗎？”他問。

“不疼。”她說，轉身麵對他，“你剛纔……很溫柔。”

“你受傷了。”

“我知道。”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謝謝。”

楊生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胸口滲血的紗布。

他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冇動，像是睡著了。

楊生站起來，去拿醫藥箱，重新給她包紮傷口。這次她冇醒，任他處理。包紮完，他給她蓋上毯子，自己躺到她身邊。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楊生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平穩，均勻。他伸手，輕輕抱住她。

她冇推開。

早晨七點楊生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毯子還在，但她的溫度已經消失。戰衣不見了，醫藥箱收拾好了，地板擦乾淨了。

像從冇人來過。

他坐起來，胸口和肩膀的抓痕還在疼。他走到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有新的吻痕，胸口有抓痕，肩膀上還有牙印。

他沖澡，換衣服，煮咖啡。手機裡有未讀訊息，是主管催他早點到公司，有個緊急需求。他回覆“收到”，然後出門。

電梯裡，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襯衫領子遮不住吻痕，他拉了拉領子，冇用。

到公司時，主管已經在了。“楊生，你脖子怎麼了？”

“過敏。”楊生說，低頭看電腦。

主管冇再問，開始講需求。楊生聽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但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她躺在他身邊，呼吸平穩，他抱著她。

午休時，他去了樓頂天台。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

手機震動，陌生號碼：“謝謝。”

他回覆：“不用。”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