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走。”
我把阿珍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人不屑地說:“很簡單,阿珍跟我回去,你從此消失在我們的世界裡,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阿珍哭著喊道:“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局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知道今天這場衝突難以善了,心中一橫,決定拚一把。
就在男人和他的手下要動手的瞬間,我瞥見旁邊有一根粗壯的木棍,我不動聲色地悄悄撿了起來。
“你們彆逼人太甚!”
我大聲喊道,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緊張。
男人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嘲笑道:“就憑你?
也想和我鬥?”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如餓狼般撲了上來。
我揮舞著木棍,用儘全身的力氣與他們周旋。
阿珍在一旁驚慌失措,但也不時地用石頭砸向那些人,試圖幫我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混亂中,我一個不小心被人狠狠地踢倒在地,木棍也脫手而出。
男人見狀,趁機朝我猛踢了幾腳,我疼得蜷縮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珍不顧一切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腿,讓他動彈不得。
“快跑!”
阿珍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強忍著疼痛,掙紮著爬起來,拉著阿珍拚命地跑。
身後的人窮追不捨,我們在黑暗狹窄的小巷裡像兩隻受驚的兔子般穿梭,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那惱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我們才精疲力竭地停下來。
我們靠在一堵冰冷的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阿珍的頭髮此刻更加淩亂不堪,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幾處。
我看著她,心中滿是心疼和無奈,彷彿有千萬根針在紮著。
“我們怎麼辦?”
阿珍虛弱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我定了定神,思考了一會兒後說:“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天亮了再想辦法。”
阿珍微微點頭,我們手牽手,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
終於,我們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躲了進去。
倉庫裡瀰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我們緊緊地靠在一起,身體和心靈都疲憊到了極點。
阿珍靠在我的肩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可眉頭卻依然緊皺著,似乎在睡夢中也無法擺脫這現實的困境。
我卻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