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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與“玄武”的會麵簡短而高效。
他是盤踞在江城陰影裡的真正巨頭之一，
也是我過往黑暗生涯中少數能平等對話的“合作者”。
我需要他動用關係，為我準備一份天衣無縫的學籍檔案，目標直指帝京一中。
玄武對我這個要求毫不意外，隻是用沙啞的嗓音確認：
“大人，需要安排些特彆的‘便利’嗎？比如，讓現任校長的位置換個人坐？”
我隨意地擺了擺手，指尖在硬木桌麵上敲出規律的輕響：
“不必。就走正常流程，但速度要最快。”
“我要堂堂正正地走進去，讓那些覺得我連門檻都摸不著的人，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走進來的。”
“明白。”玄武頷首，隨即遞過一個加密u盤，
“這是您上次要的，關於司氏集團近三年海外項目，特彆是醫療器械線資金流向的初步分析。有些……很有意思的發現，尤其是您那位大哥司琅經手的部分。”
我接過u盤，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司琅，那個表麵溫文爾雅、對我擺出兄長架子，心底卻視我為家族汙點的大哥。
看來，司家這潭水，比表麵看起來更渾。這倒是個意外的突破口。
回到司家彆墅，迎接我的是更深的冷漠和一場關於我“前途”的預設審判。
客廳裡，司聞野、沈菲、司琅赫然在座，
蕭玥兒也安靜地坐在一旁，扮演著溫婉貼心的角色。
司聞野率先開口，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決斷：
“司宸，育林中學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下週一你去報到。雖然比不上帝京，但對你來說已經是費了大力氣。以後安分點，彆再給司家惹是生非！”
沈菲立刻跟著冷哼，語帶尖刻：
“聽見冇有？為了把你塞進育林，司琅不知道托了多少關係！你要懂得感恩！”
司琅適時地露出溫和又略帶疲憊的笑容：
“爸，媽，彆這麼說小宸。育林的環境相對寬鬆，也許更適合小宸目前的狀態，慢慢來。”他轉向我，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勸慰，
“小宸，哥哥能力有限，帝京那邊……規矩太硬，實在冇辦法。先在育林待著，總比……之前那個地方強。”
蕭玥兒也柔聲開口，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小宸，育林的體育和藝術社團很有特色，你可以試試看，發掘一下興趣。”
我看著他們自說自話，為我安排好了這條他們認為“最合適”的平庸之路，心底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我甚至懶得浪費口舌反駁，隻是拿出手機，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剛剛收到的加密資訊——來自玄武：
「手續已備妥，帝京一中高三（一）班，週一學籍同步。」
我收起手機，迎著他們或厭惡、或施捨、或虛偽關懷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具穿透力的弧度，
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客廳：
“誰告訴你們，我要去育林？”
滿室瞬間寂靜。
沈菲最先反應過來，尖聲道：“你不去育林你去哪？難道你還癡心妄想去帝京？！”
我微微歪頭，眼神裡帶著純粹的挑釁和疑惑，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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