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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兩個打瞌睡的紅外探頭，我從通風管道滑進b座倉儲區。
成堆的包裝箱堆在天花板，其中三箱貼著醒目的橙色標簽，
收件人是李海雲，司琅的助理。
我冷笑一聲，拍照，取樣，恢複包裝。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離開前，我把一個鈕釦大小的信號發射器貼在貨箱內側。
它會持續發送位置資訊，直到海關的掃描儀路過。
回到車上時，厲夜正在擦掉平板上的指紋。
“東西到了，司琅那批貨的最終收貨方是海外一家皮包公司，但資金流水繞回了江城……你猜賬戶名是誰？”
我看向他。
“蕭玥兒。”
厲夜把平板轉過來，
“她母親沈菲的弟弟開的戶。司琅這手‘私貨’，養的是蕭家外戚。”
手機震了一下，是司家內部監控的觸發提醒。
我調出實時畫麵：書房裡，司聞野正發火，司琅垂首站在桌前。
司聞野的聲音透過收音器傳來，
“還有，倉庫那邊怎麼回事？剛接到通知明天有臨時抽檢！”
司琅臉色發白，低聲說道：
“我馬上處理……”
“處理乾淨！”
司聞野一把摔了檔案。
清晨六點，我從浴室出來時，樓下爭吵聲正到**。
“……必須有人為這事負責！”
司琅的聲音失去一貫的溫和，
“抽檢怎麼會突然提前？李助理昨晚失蹤了！”
司聞野打斷他，聲音疲憊，
“夠了，現在問題是帝京那邊。玥兒的麵試不能出岔子，你的私事自己收拾。”
我走下樓梯時，三人同時收聲。
沈菲瞪著我，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司琅瞬間換上兄長麵孔，隻是眼裡的血絲藏不住，
“小宸醒了？昨晚休息得好嗎？”
我走到餐桌邊倒了杯水，
“還行，就是半夜碼頭方向好像挺吵。”
司琅表情一僵。“你聽到什麼？”
沈菲“啪”地放下咖啡杯：
“小孩子少打聽這些！管好你自己上學的事！”
她轉向司聞野，
“帝京既然冇戲，趕緊把他送回育華學院去！留家裡晦氣！”
司聞野冇接話，盯著手機螢幕。一條新推送亮起：
《江城港區查封一批涉嫌zousi醫療設備，價值或超千萬》。
他臉色沉下去。
就在這時，蕭玥兒挽著司瀾的手臂走進來，聲音清甜：
“爸，媽，我麵試準備得差不多了，導師說……”
她的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盯著司聞野驟然起身的動作。
他聲音很低，
“司琅，跟我去書房。”
兩人離開後，客廳死寂。沈菲不安地捏著杯子，蕭玥兒疑惑地看向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抬了抬嘴角。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厲夜發來一條加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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