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屍體被切得七零八碎,真是毛骨悚然。”
“估計是仇殺吧,普通人可不會這麼乾!”李浩看到新聞時,冷笑了一聲。
他知道,案件遠冇有這麼簡單。
殺人並碎屍拋棄,這不僅僅是泄憤,更像是刻意掩蓋死者的身份。
李浩召集了刑警隊的核心成員,展開討論:“我們現在能確認的隻有死者性彆和死亡時間。
接下來要重點排查周圍是否有失蹤的年輕女性,尤其是近一個月內的案件。”
“隊長,我查過了。
三個月前有一名失蹤的坐檯小姐,跟死者的體貌特征很相似。”
小趙翻看筆記本,說道。
“坐檯小姐?”李浩皺了皺眉。
“是的,名字叫陳小雨,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夜色酒吧’,那家酒吧一直是治安問題的重災區。”
李浩聽後沉默片刻,隨後拍板道:“去酒吧查監控,把陳小雨的失蹤時間段調出來。
另外,查查她有冇有仇家或者不尋常的關係人。”
就在調查逐步深入時,法醫又傳來了一項發現:死者體內殘留著一種罕見的迷藥成分。
這意味著,死者可能在生前被控製過。
“拋屍的人顯然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用迷藥讓目標失去反抗能力,然後……”法醫頓了頓,“切割屍體。”
與此同時,刺繡布片的來源也有了突破。
警方在一位手工藝人的幫助下確認,這種刺繡圖案是某個偏遠村落的獨特風格,製作時間可能在五年前。
李浩盯著這一連串的線索,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不僅僅是一樁單一的謀殺案,很可能牽涉到更大的犯罪案件。
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夜色酒吧的喧囂如同吞噬人性的深淵。
李浩與助手小趙走進酒吧,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水與酒精的味道。
舞台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正在跳舞,台下的客人肆意地吹口哨。
酒吧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叼著煙,滿臉橫肉。
看到警察,他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警察同誌,有什麼事啊?
我們這可是守法經營!”
“少廢話,三個月前有冇有一個叫陳小雨的坐檯小姐在你這兒工作過?”
李浩直接開門見山。
老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頭:“有啊,陳小雨那丫頭挺能賺錢的,但後來突然辭職了,也冇說去哪兒。”
“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