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們走後,我才扶著牆站起來,我看向那群混混,目光不自覺的落在楚雲身上。
我靜靜地注視著楚雲的背影,直至那抹身影隨著混混們一同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
我垂下眼眸,看著手裡因搶奪而變形的錢包和一張被塞在手裡的綠色紙張。
剛剛若非楚雲及時阻止了那個叫阿風的人,恐怕我身上僅有的錢都會被洗劫而空。
我收拾好手中的刷鞋工具,踏上了回家的路。
“念安,回來啦。”說話的是住在我家隔壁的芳姨。
芳姨全名芳綺,二十歲時嫁進來,丈夫為了掙錢去參與地下拳擊比賽,被活活打死,成了寡婦。
現在的她才四十出頭,頭髮卻已經花白,看起來像60歲的樣子。
“你還在等他嗎,都過去十年了,他不可能回來了。”
“他會回來的。”我都語氣很堅定。
3.
我之所以一直待在暗巷不僅是因為冇錢,還因為我要等一個人,我怕如果我獨自離開,那人回來找不到我,會很著急。
不管芳綺怎麼說,我總是一臉篤定,芳綺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的家很破舊,空間並不寬敞,對於我而言,隻要有片瓦遮頭,便已心滿意足了,我不奢求住的有多好。
我回到家坐在自己收拾後比較乾淨的床上,手裡捏著那張楚雲塞給我的五十元,耳邊迴響著楚雲小聲對我說的話:拿著這錢,去買點吃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個隻見過一麵的混混頭子會悄悄給他塞錢,但我總覺得那個混混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這麼思索著,睏意來襲,我輕閉雙眼,冇多久時便已沉入夢鄉。
4.
夜幕下的小巷格外寂靜,昏黃的燈光有氣無力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幾縷微風拂過,徒增幾分清冷。
利用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我家門口坐著一個少年,他骨節分明的手正流著鮮血,嘴裡叼著一顆棒棒糖,眼眶紅了一圈,仔細一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