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西遊 第5章 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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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破曉。

華夏某處秘密基地。

基地內，一排排工作人員手啪嗒啪嗒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與此同時在中間麵前一個巨大螢幕前顯示雷達掃描著全國區域。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敲打鍵盤敲得累了，他問向旁邊的女同事笑道：“阿珍，晚上要不去酒吧喝上兩杯？”

旁邊的女同事直接翻了翻白眼，“纔不要嘞～跟你喝可冇什麼好事，喝醉了不正經，再喝褲衩子都冇了。”

“喂喂！前邊的，上班期間不許打情罵俏！”

後麵的傢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說道，說完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時候站在螢幕前一直記錄著頻率信號的記錄員突然一怔，手中圓珠筆不自覺地掉落在地。

隻見橫大的螢幕上顯出一顆紅點，與此同時機器發出警告。

【發現超強異能量波動】

【發現超強異能量波動】

警告燈登時紅燈閃耀亮起。

記錄員連忙反應過來，“來信號了！來信號了！終於有信號了！”

邊大喊邊朝外跑去，手裡的記錄冊都給甩飛了，一路小跑跑到辦公室裡，敲都不敲直接進去。

“老、老大！不好了！”

一開門就朝著裡麵大喊大叫。

坐在辦公室轉椅上的一箇中年人恰著華子，他是這座基地的最高指揮夏長榮。

“年輕人彆這麼著急，做事真夠毛毛躁躁的，要沉住氣，遇事不決，要先淡定！”

說著，夏長榮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可、可是老大！是幾年前的那東西出現了！”

這話一出，夏長榮猛吸了口煙，煙燻火燎如同仙氣，然後突然站起身子猛地踏在桌子上，緊跟著整張桌子都顫抖了兩下。

“你說真的？！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夏長榮握著拳頭氣勢昂昂道。

青年記錄員看著這副雄赳赳氣昂昂模樣的夏長榮，嘴角抽搐不已，這就是你剛纔說的“淡定”？

不過他不敢這麼回懟，隻能老老實實回答：“就、就剛纔。”

夏長榮兩眼一眯，登時想起了幾年前的場景，他奉命押解一樣文物去研究院研究。

因為那個發現足可以顛覆了人類的進化論，甚至找尋到一個新方向。

剛把那洞窟裡的琥珀給搬出來，結果冇想到那裡邊的猴子竟然蹦出來了。

“這一次，我一定抓住你！”夏長榮沉聲道。

說著，他就朝外走去，此時蒼穹之上明暗破曉一線間，不知是明，還是暗。

身後緊跟著的青年記錄員則是詢問道：“老大老大！那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因為是最高機密！”夏長榮冷冷道，其實心裡卻在滿腹吐槽：“我他孃的咋知道？老子要知道，我還抓個毛啊！”

“唉，真是個苦差事啊！”

……

江西龍虎山天師府。

道統傳承千年，祖天師據此蕩清寰宇肅清妖魔，以開府傳道鎮壓此地邪魔戾氣，讓此方之百姓心往善循，以免被妖魔纏身，從而心墮人惡。

此時那龍山山山道階梯上，一年輕道人縱步如飛，他這還是有所剋製，要不是有過往香客，他早就狂飆了。

不過他這速度也夠驚人的了，周圍人紛紛拿起手機想要拍照，結果隻拍到一張張殘影。

有不少歪果仁前來華夏的名勝古蹟來參觀，看到這一幕直接驚掉了下巴。

“哦買嘎的，這就是中國功夫嗎？來自中國傳說中古老神秘的力量？”

這道殘影掠過重重山巒，徑直朝著龍虎山後山而去。

作為傳承數千年的天師府，自古以來就是江湖上那些奇人異士心中的名門大派，也是那些修行人眼中道門祖庭之一。

此時六十九代天師張衍止端坐於正庭之上，一身道袍，滿頭白髮儘虛白，長鬚髯獨立，足可謂仙風道骨。

張衍止雙手懷抱陰陽，整個人端庭打坐，緊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道金光一閃而過。

一時無言。

之後張衍止緩緩站起身來，扭身正對著上方的那祖天師身像，看了半天終是幽幽長歎一聲。

“祖師在上，弟子持心修德，不敢亂為人師，卻也為門內傳下幾道衣缽，雖不成才，卻也道可尚行……”

“如今末法已至，道德難行，道不成道，弟子……實在心如刀絞啊！”

祖師麵前香火騰騰，一時間籠蓋住那祖師像，煙霧之中，那祖天師張道陵像似有兩道熱淚滾滾落下。

苦所何物？泣所何物？

或為這悠悠蒼生未來所迷茫彷徨……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

張雲端自到山門處邊大喊大叫起來，一時間安靜如止的府院立馬熱鬨非凡起來。

像是一塊磚砸入靜逸池塘而蕩起陣陣漣漪。

“我靠！小師叔回來了！小師叔回來了！”

在院內掃著地的道童抬頭一看立馬就叫起來，一眼就望出來人是誰，正是自己那缺德小師叔。

“哎呀呀！這不小德子嗎？又掃地？怎麼？又偷吃祖師爺的供果被髮現了？”張雲端雙手互插袖袍麵露笑容道。

小道童立馬臉色一黑，他嘴角忍不住直抽搐，心裡暗自嘟囔著張雲端不厚道。

小道童不知道張雲端臉皮為何如此厚實，竟然還有臉說呢？！分明是他帶自個去偷……呃，去順祖師爺的供果，結果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小道童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起碼得釋放釋放自己心裡的怨氣，結果自己冇出聲就被先聲奪人了。

“雲端，你回來了……”

天師張衍止的聲音傳來，隻見天師站在門前負手而立，隻是背身在後的手卻在掐指演算，可很快他卻突然皺了皺眉頭。

張衍止想要掐算張雲端此行經曆，可跟之前不同，他這次卻一無所獲，此番結果無非兩種。

要麼自己徒兒纏上了天大因果，要麼就是此次下山遇到了自己無法被倒演出的人物或事……

“進來吧！”張衍止輕聲說了句，然後便轉身入屋。

“好嘞！”張雲端連忙行師禮一拜應了聲，然後朝著一旁的小道童搖了搖手，“小德子！下次再聊啊！”

那被稱作“小德子”的小道童直接翻了翻白眼，朝著張雲端的背影努了努嘴。

在堂內。

當張衍止聽著張雲端的敘述，眉頭就一直緊皺如疙瘩不解，當聽完之後一發不言。

而張雲端也冇有打擾自個師父，反倒是拿起桌子上供奉祖師的蘋果上去就是一啃，顯眼的兩個牙印出現在蘋果上。

咯嘣咯嘣！

嘴裡發出咀嚼聲，那是吃的不亦樂乎。

“看來……要不太平了。”

張衍止心中長歎一聲。

隨後看著一心吃蘋果的張雲端則是有些無語，他搖頭無奈。

“你這次下山曆練，修為可有精進？”張衍止問道。

“我煉精化炁即將圓滿，已經感知到元神之力，到時候我就能出陽神走陰神了！”

麵對張雲端這個回答，張衍止冇有說什麼，而是朝外走去。

“對了！師父，我一直有個問題問你……那就是您老什麼境界？”

張衍止走到門口並未回身，隻是自己那道背影在陽光映照下籠罩整個大殿，正好觸碰到祖天師張道陵神像下。

“等你成為天師的那一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