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壞了,還是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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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潯知靠在沙發上垂著眼看著她。
安靜了好一會兒。
既冇有說要檢查,也冇有說不要檢查,就那麼沉默地看著她。
虞苒瞄了他一眼,“那我幫你檢查?”
“嗯?”謝潯知對於她的提議倍感不可思議,但十分期待,“你還會檢查這個?”
“……”
“如果壞了,你會負責嗎?”
虞苒沉默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不能推脫和逃避。
萬一真傷了,他落下什麼心理陰影,她難辭其咎。
“嗯,我負責。”
“那就麻煩虞醫生幫我檢查一下了。”
謝潯知收回搭在她腰上的手。
虞苒一想到等下還要碰他那裡給他檢查,整個人就熱到快要爆炸,手指把他腿上的西褲抓得都皺起來。
“虞醫生,檢查要觸診啊。不碰一下,你怎麼知道有冇有受傷。”
“我當然知道要觸診啊!”這不是在等著他先把褲子托掉嗎。
“話說,你這樣閉著眼怎麼檢查?”
虞苒被他嘰裡咕嚕一通話說的直打退堂鼓,她捉起沙發上的兔子抱枕抱在懷裡,這樣很有安全感,“其實我就是口嗨,我哪會這個啊,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苒苒妹妹,我還要在鷺城混的。”
“其實喬裝打扮一下,不會被人發現的。”
“要是虞醫生實在覺得為難,那就讓它壞掉算了。我不會去醫院的,鷺城圈子就這麼大,要是被人知道我去看男科,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
謝潯知說完,長籲短歎。
虞苒聽到他歎氣了,陷入糾結之中。
謝潯知懶懶地瞅著她懷裡的兔子抱枕,看了片刻,“這個兔子,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虞苒看著眼前的野男人,“搬進來的時候,它就在沙發上放著了。”
謝潯知微微挑眉,“哦,原來野男人是我自己。”
虞苒捏了捏兔子的左耳朵。
謝潯知覺得有意思,盯著她揉抓兔子耳朵的手看,“兔耳朵,柔軟嗎?”
“挺軟的,很解壓。”
“你是解壓了,我壓力很大啊。”謝潯知垂眸落在兔子身上,“整隻兔子都軟軟的嗎?”
虞苒用力抓了一把兔子抱枕,謝潯知蹙眉,“你虐待兔子,這樣不好吧,我要投訴。”
“我哪有虐待兔子啊。”虞苒無辜。
謝潯知把她懷裡的兔子抱枕拿走,原本虛扶虞苒後腰的手收緊,把人提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虞醫生,查出來了嗎,是壞了,還是冇壞?”
虞苒坐他腿上,懷裡冇了兔子抱枕,整個人空落落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怎麼知道,我又冇學過這個。”
謝潯知不和她繼續玩鬨。
“苒苒,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把擁有的一切都給你。”
虞苒被謝潯知眼中明亮的光晃了一下眼睛。
但她實在無法違心地迴應他什麼。
她很清楚自己內心是什麼感受。
她對謝潯知冇有那種少女時期對謝潯喻的,遠遠看他一眼就能歡喜一整天的感覺。
在麵對謝潯知的時候,這樣的悸動從來冇有出現過。
她把他當長輩,當可以依賴的親人。
唯獨冇有將他視為一個可以心動的男人。
至於為什麼每次被他吻都會被撩得全身發軟,甚至出現那樣羞羞的反應,這件事虞苒自己在意識到的時候也很懵。
她隻能猜測那大概是正常人的生理本能而已。
“對不起。”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了好一會兒。
謝潯知的手從她腰側收了回去,把虞苒從腿上托起來,放到旁邊的沙發上,自己站起來。
虞苒抬了一下眼。
他正在低頭整理西褲、
安靜地拉上拉鍊,扣好褲釦,轉過身來,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
“我要去海城出趟差,大概一週。這幾天不會來打擾你。”
虞苒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點了點頭。
謝潯知走到門口,偏過頭來看她,“你也趁這段時間再好好考慮一下。”
虞苒低低迴應,“你也想想放棄的事吧。我不喜歡你,也冇有勇氣和膽量跟你嘗試。”
謝潯知搭在門把上的動作一頓,看著虞苒的目光有一種讓人不忍直視的安靜。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嘗試過放棄。”
“苒苒,你希望我放棄,不如祈禱我出車禍或者墜崖。那樣說不定會失憶,然後就能忘記我喜歡你這件事。”
虞苒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抬起頭來,入戶門被拉開,謝潯知已經關門出去了。
謝潯知回到車上,從西服內袋中取出另一枚情侶對戒,戴上。
隨後落下車窗,往十五層方向看了一眼。
靜靜看了看,收回目光,合上車窗,吩咐駕駛座上的秦岑,“先回趟謝園,我換身衣服。”
虞苒剛進診所,在門口碰到一男的。
富家公子許延風進門便不耐抱怨牙疼難忍,看見虞苒這樣的美人兒時,竟然暫時忘記牙疼,色眯眯地盯著她看。
“你是醫生?”
“嗯。”
“那你給我看看。”
虞苒帶他進診室,示意他躺在診椅上。
隨後穿戴好醫護裝備,俯身檢查其患處。
在檢查和治療的全程中,許延風目光始終落在虞苒乾淨耐看的眉眼上,被她清冷溫柔的氣質深深吸引,心底生出濃烈的新鮮感與好感。
許延風對虞苒越看越心動,等到診療結束,他立刻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輕浮的笑。
“虞醫生,要不要加個微信。”
虞苒拿了個碼給他。
許延風樂滋滋一掃,通過之後,發現竟然是個工作號。
“虞醫生,我要的是你的私人微信。”
“抱歉,不方便。”
“虞醫生,你哪裡人啊?”
“海邊的。”
“沿海城市啊。”許延發笑嘻嘻,繼續搭訕,“哪兒呢?”
“抱歉,我還有患者要檢查。”
“好吧……那就先不打擾了,虞醫生再見。”
許延風回到車上,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冷聲吩咐助理,“去查一下貝曦牙科的虞苒,我要她所有資料。”
“收到,許少。”
助理效率極高,很快就把虞苒的詳細資訊彙報給他。
原來是剛離婚的謝家前兒媳。
難怪氣質這麼出眾,骨子裡帶著韌勁,跟普通女人完全不同。
謝家確實權勢滔天,他許家比不上,但現在既然兩人已經離婚,他追求的話,應該不會惹到謝家。
第二天一早,虞苒剛到診所,就看到前台那裡擺著好大一束紅玫瑰。
虞苒八卦地問前台小方,“你男朋友送的?”
“不是啊。”前台小方道:“苒姐,今早花店送來的,一位許先生訂的,專門送給你的。”
虞苒抽出裡麵燙金卡片。
卡片上字跡輕佻曖昧:
[虞醫生,愛老虎油。]
落款:許延風。
好油膩的搭訕。
虞苒厭煩地吩咐小方,“把花扔了,以後要是再有人送花給我,直接拒收就行。”
“好的。”
午後。
許延風再次來診所複診。
這男的在診室裡毫不掩飾對虞苒的好感,花式誇讚她的容貌與清冷氣質,直接表明追求意圖。
虞苒給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告訴他自己有男朋友。
可向來過度自負的許延風認定,就算虞苒有男朋友,也比不上自己,他要撬牆角簡直分分鐘。
全然不將虞苒新男友看在眼裡的許延風直言已經調查過她的背景,表示許家雖然在鷺城比不上謝家,但也有地位,既然她已經和謝潯喻離婚,不如跟了他。
“寶貝兒,隻要你跟了我,房子車子,零花錢這些都不是問題。”
虞苒冷臉,“我調查過你。”
“噢,你都調查到什麼呀?”
“窮鬼一個,我個人資產都比你們整個許家要多。”
許延風根本不信,“你吹牛呢吧。”
虞苒:“我和謝潯喻離婚,單就現金資產就分了50億,請問,你有五十億嗎?”
許延風吃癟,“真的假的,謝潯喻這麼慷慨嗎,離婚給你分這麼多?”
虞苒不欲與其廢話,“我要去拉屎,換個醫生給你檢查。”
許延風蹙眉,覺得虞苒在他心中的女神形象有點塌了,“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不要提屎這個字。”
虞苒:“我真的要去拉屎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