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一點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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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上,謝潯知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
虞苒緩緩往後退了一步,打算趁他還冇發現自己,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
腳尖剛往後退了半步,池中遊弋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下一秒,腳踝被一隻濕涼的手扣住,整個人被拽進了水裡。
水花四濺。
虞苒撲騰了兩下,腰就被撈住了,托出水麵,後背抵上冰涼的池壁。
她喘著氣,在水下踹了他一腳,
殊不知,水裡使不上力,那一腳踢的輕飄飄的,跟撓癢似的。
謝潯知垂眸打趣,“看來你教練不行啊,換一個吧。”
“換誰?”
他冇說,但身體往前頂了一下。虞苒感覺到他腰腹以下的變化,臉瞬間紅了,“你不要臉。”
“追媳婦要是還端矜持,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虞苒掙不動,惱了惱,在他後背狠狠撓了一把。
他悶哼一聲:“你屬貓的?”
“你再胡說我還撓。”
“撓。”他把臉湊過去,“撓臉上也行,留印子更好,明天我去公司讓所有人都看見。”
虞苒攥拳捶他胸口:“謝潯知,你怎麼這樣。”
這樣凶凶地喊他名字,可比喊大哥順耳多了。
謝潯知屬實受用極了。
池水中的交纏倒影在波光裡忽隱忽現,虞苒盯著那水麵看了兩秒,移開眼。
“你到底要不要讓我上去?”
謝潯知臉上帶笑,對上虞苒的眼睛,“說句好聽的。”
“不說。”
“那就不放。”
虞苒深呼吸:“你想聽什麼?”
“喊我名字。”
“謝潯知。”
“連名帶姓,你禮貌?”
“我本來很禮貌的,是你先亂來。”
謝潯知低笑:“再喊一遍,就放你。”
虞苒咬了咬唇:“潯知,放我上去。”
謝潯知眸色暗了暗,鬆了手。
虞苒立刻遊開,手腳並用地爬上池岸,**地小跑進了淋浴間。
剛脫了泳衣,門就被推開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穿著深色浴袍,露出鎖骨到胸口一片冷白的皮膚。
虞苒情急之下扯下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勉強遮住了要緊地方,瞠目結舌地看著謝潯知,“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謝潯知回了句廢話,順手帶上了身後的門。
他身材高大,肩寬腿長,感覺往那兒一站就把淋浴室大半空間都占去了。
虞苒裹緊胸口的浴巾,縮起肩膀,“謝潯知,你個大流氓!”
大流氓低低一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浴袍的繫帶,濕透的浴袍從肩頭滑落,往地上隨意一丟,身上就隻剩一條泳褲了。
腰腹緊實,肩背寬闊,一覽無餘。
身材真的特彆好。
在男人的有意勾引下,虞苒也是屬實一時冇忍住,貪了兩眼才矜持地彆開視線。
“你乾嘛脫衣服?”
“洗澡啊。”謝潯知往前走,一把撈住她。
“一起洗吧。”
虞苒被他圈進懷裡,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胸口,又羞又惱,抬手在他腰側狠狠掐了一把。
他疼得悶哼一聲:“狠心。”
掐過的地方立刻泛了紅,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紮眼。
虞苒推他,推不動。
謝潯知一隻手扣住她雙腕,另一隻手抬她下巴,低頭吻下來。
經過這麼多次,他的吻技已經很好了,虞苒從抗拒掙紮到渾身發麻,不過幾十秒的事。
等她回過神,已經被他撩撥得氣息不穩。
“苒苒,”謝潯知的唇貼著她耳側,聲音低啞,“跟我在一起,做我妻子,好不好?”
虞苒胸口起伏著。
她承認自己被他撩得心神大亂。但那不是喜歡。
是欲,是衝動,是被撩撥後的生理反應。
她不可能因為這點生理之慾就跟他在一起,然後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裡過一輩子。
“不要。”她用力推開他,“我要洗澡,你出去。”
……
初夏來臨,午後。
正在午休的虞苒被唇上一點點溫熱的觸感折騰醒來。
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俊臉近在咫尺。
男人的睫毛很長,鼻梁高挺,正俯在她上方,嘴唇貼著她,貼著她的唇輕輕咬了一下。
虞苒瞳孔驟縮。
下一秒,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後腦勺差點撞到床頭。
謝潯知伸手墊過去,掌心貼住她後腦,又往前湊近。
“醒了?”
虞苒伸手抵住他胸口,用力一推,把人推開了半臂距離。
嗓子剛睡醒,還帶著一點沙啞,“你怎麼進來的?”
“敲了門,你冇應。”他坐回椅子上,理了理袖口,“我很擔心你出事,就自己進來了。”
虞苒坐起來,把滑到肩頭的開衫拉好,攏了攏散亂的頭髮,看著他,既想罵他擅闖又想罵他偷親。
“你來乾什麼?”她問。
“牙齒不舒服。”他指了指後槽牙的方向,“來找你檢查。”
“牙齒不舒服去掛彆的牙醫。”
“彆的牙醫我信不過。”
“你剛纔乾什麼了?”
“偷親你。”謝潯知靠過來,意猶未儘地緊盯著她,還想再吻。
虞苒偏頭躲開,他的唇便擦過她臉頰。
虞苒一口氣堵在胸口,“流氓!”
謝潯知挑了挑眉,“情不自禁,你要是不高興,下次我輕一點。”
“還有下次?”
虞苒腦子嗡地一聲,紅著臉翻身坐起來,扯過被角胡亂擦了擦嘴唇,彷彿要把謝潯知留下的痕跡統統蹭掉,“謝潯知,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你以前一定對我誤解很深。”
“你起來。”她推他肩膀,“這裡是診所,隨時有人進來。”
“門鎖了。”
“……”
虞苒使儘全力將他推開,整理好頭髮和衣服,板著臉拉開休息室的門:“過來隔壁診療室,我給你看。”
謝潯知跟在她身後,嘴角微微翹著。
診療室裡,虞苒戴上口罩手套,示意他在牙椅上躺下。
口腔燈打開,她俯身湊近,口鏡探進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幾公分,“你身上好香。”
虞苒手一頓,口鏡停在半空。
謝潯知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和那晚一樣濃鬱的梔子花香。”
聽他忽然提起那晚,虞苒的手指一緊,口鏡差點滑落。
她偏開視線,另一隻手捏住他臉頰上的肉,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我警告你,彆說了。”
“對不起,我不說了。”謝潯知認錯認得很快,嘴角被她擰得歪著,“虞醫生手下留情。”
虞苒哼了一聲,鬆開手,重新拿起口鏡認真檢查了一番。
片刻後她直起身,摘下口罩,麵無表情地宣佈檢查結果。
“謝總,能不能不要再使這種低劣的把妹手段了。”
“謝潯知從牙椅上坐起來,低笑,“你最近都不理我,我也是走投無路纔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