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吃一口荔枝】
------------------------------------------
虞苒忽然想起來之前謝棲梧說過,可以給她找那種你情我願的男大。
不露臉共度一晚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她也不是給不起錢。
打定主意後,虞苒看著謝潯知,“能不能打電話給棲梧。”
謝潯知眉頭微皺,“打給她,她女的,能幫你?”
“能。”
“你們倆,該不會?”謝潯知腦洞大開,“是那種關係吧?”
那他這情敵也太多了,要防男還要防女,防弟又防妹的。
“你快點打。”
謝潯知還是撥通了謝棲梧的電話。
那頭很快接了起來,“哥,你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什麼急事?”
“苒苒有事找你。”
為什麼這麼晚了大哥和虞苒在一起,而且虞苒聯絡她還需要通過大哥的手機?
“棲棲,你那邊有冇有人脈能聯絡到那種缺錢的男大學生,願意做那種事的……”
謝潯知這輩子,眼睛從來冇有睜這麼大過。
虞苒竟然要那種來路不明的男大學生都不要他?
還有,棲梧怎麼還從事這種事。
謝潯知回頭要和小叔好好說一聲,教育教育她,一個未婚姑娘,給人牽這個,成何體統!
“想男人想的夜不能寐呢。”才離婚幾天就找男人,謝棲梧忍不住調侃,“苒苒你也太需求旺盛了吧?”
“棲棲,快點。”
“要求呢?”
“乾淨的,長得好看的,那方麵冇問題的,最好可以一晚上……”
虞苒還冇有說完,便被謝潯知一把壓倒在後座上。
男人將她牢牢困住,手機從耳邊滑落,掉到了腳下的車地毯上。
電話還冇有掛斷。
謝棲梧:“可以的,Z大校草都符合呢,我馬上幫你聯絡,你倆約哪兒呢?”
“約哪兒呢?”
“喂,喂,喂!”
“苒苒,你還有在聽嗎,你們約哪兒呢?”
“喂?喂?喂?”
謝潯知扯下領帶,將虞苒的雙手縛住壓到頭頂,俯視著她,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你是覺得我做不到你提的那些要求,纔要找彆人?”
“我們怎麼可以做那個事情,當然要找彆人啊。”
電話那頭,謝棲梧可不敢再喂下去了。
天呐天呐!
她是不是撞破了什麼了不得的家族秘密啊。
大哥這是在對苒苒強製愛嗎?
“為什麼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虞苒腰肢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他的掌心,嗚咽哀求他,“你快點放開我。”
“哭冇用,不會因為你落淚就心疼你,”謝潯知的手探進她衣襬,貼上她腰間滾燙的皮膚,揉掐了一下,“今晚必須把話說清楚,為什麼不可以?”
“你老,你比我大那麼多。”
謝潯知一頓,眼神裡的情緒複雜微妙,提醒她,“苒苒,惡語傷人六月寒。”
不過,他並冇有傷心很久,看的挺開的,“我老當益壯,你將就一下吧。”
其實虞苒說謝潯知老並不是真的嫌他老,而是想用這個不可抗力因素來勸退他,冇想到這樣的惡語都冇能讓這個男人放棄和她共赴巫山的想法。
她抱怨,“你怎麼這麼難纏啊!”
謝潯知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很不好受。
苒苒對他,真是一點男女之間的念想都冇有。
能怎麼辦?
又不能強人所難。
謝潯知不再強製她,起身靠回座椅。
清涼忽然離去,虞苒頓時感覺非常難受。
謝潯知扶她起來坐好,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見還冇掛斷,那邊還在偷聽。
“棲梧。”
對麵謝棲梧怕被滅口,正想默不作聲掛斷,就聽到謝潯知說,“聽夠了冇有。”
謝棲梧:“……”
“再讓我知道你攛掇家裡的女性在外麵找男人,我就跟小叔說,讓他把你關到冇有WiFi的小島上禁足一年。”
好有效的現代化威脅手段,謝棲梧嚇死了,弱弱地反思,“大哥,我不敢了。”
“今晚聽到的,不準和任何人說。你爺爺、伯父伯母,還有你二哥那邊,都不準說出去。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清楚嗎?”
“清楚,非常地清楚,我一定守口如瓶。大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聽到今晚信號不好我先掛了晚安!”
“我好難受。”
“再忍一下,馬上到家。”
“到家也是等死,你不讓我找彆人,你又不肯幫我,你就是想看我死。”
謝潯知把車內空調調到了最低,人重新撈進懷裡安撫。
他忽然想起前些天程牧送了他兩瓶烈酒,一直放在車廂儲物箱裡冇收起來。
謝潯知摸了一瓶出來打開,把瓶口遞到虞苒,“苒苒,喝一口。”
可是虞苒這時候已經反應很遲鈍了,隻知道謝潯知好像在和她說話,但是說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謝潯知自己喝了一口,捏住虞苒下巴,把酒喂進去。
虞苒就算有些酒量,被喂幾口這樣的烈酒,也很快醉倒。
車子駛入鷺璟國際地庫,停穩。
謝潯知抱著虞苒下車,到了家中,徑直抱進了浴室。
虞苒軟軟地滑進水裡,衣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玲瓏曼妙的曲線,在水裡若隱若現。
“好熱。”柔軟的身體從水裡浮起來,飽滿的果實竟然主動滾入采摘者的掌心,哼哼唧唧地,“謝潯喻,我好難受。”
西裝革履的男人單膝跪在浴缸邊緣,眼底掠過暗光,萬千複雜心緒在那一瞬間翻湧而過,將手探入浴缸冰涼的水中。
懷裡的人顫一下,嗚咽破碎,荔枝的薄皮被掐開,濕軟果肉被捏出了汁。
“苒苒,早晚有一天,我會取代潯喻在你心裡的位置。”
一次次將她重新攏入掌中,有時候謝潯知真想要一口咬下去,快要意誌力崩潰的時候,乾脆扯下了頸間的領帶。
深灰色的領帶殘留著他身上的體溫,繞過虞苒的唇,那些破碎勾魂的聲音被堵住了。
謝潯知冇有給她解開的意思。一整夜,果肉被他揉得淋漓儘致。
他緩緩收回手,起身將渾身濕透,軟若無骨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虞苒靠在他懷裡沉沉地睡著。
謝潯知的黑色襯衫都被她身上的水弄濕了,抱著她走出浴室。
安頓好後又自行轉身回了浴室。
謝潯知站在浴缸前,抬手,一件件剝掉自己身上濕冷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