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偷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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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潯知解開浴巾,小心地把虞苒翻了個身,讓她趴著。
後腰那塊淤青露出來,青紫了一大片。
“會不會很痛?”
“當然痛啊!”痛死了。
虞苒把臉埋進枕頭裡,很難為情,“你不要看了……”
“磕傷很嚴重。”謝潯知扯過被子給她蓋好,“傭人出門買菜了,家裡現在隻有我。如果你不想殘廢,就不要介意這些大妨。
“……”很難不介意啊!
“乖乖躺著,我下樓拿冰袋。”他說完起身出去了。
房門關上,虞苒聽見腳步聲下樓去了,試著又動了一下,疼得抽氣,折騰兩三次之後徹底放棄,隻能趴在那裡。
謝潯知很快回來了。
再次掀開被子,用毛巾裹著冰袋,給她後腰的淤青冰敷。
冰敷了十幾分鐘,疼痛消減了一點。
謝潯知把冰袋放到一旁,正要給她再蓋上被子。
“衣服,我要穿,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下。”
“傷成這樣,穿什麼衣服?”
“做人怎麼能不穿衣服?”
謝潯知去拿來浴室裡給虞苒準備的內衣褲和裙子,回到床邊,“我幫你穿。”
“自己來。”
謝潯知挑眉,“那你穿給我看?”
虞苒:“……”
“把腿張開一點,不然冇法穿。”
虞苒閉著眼,耳根通紅。
謝潯知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那片春光,呼吸瞬間一沉。
真的是……
男人彆開了視線,閉著眼幫她把內褲穿好。
不敢睜開眼的還有虞苒。
她覺得自己裡裡外外都被謝潯知看光了,整個人已經在這個世界社死得透透的了。
等她重新縮回被子裡時,恨不得原地蒸發,或者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謝潯知收拾好冰袋,下樓端了早飯上來。
兩個人默默吃完了一頓飯,誰也冇說話,氣氛安靜又微妙。
“今天就在這邊休息。”他收拾碗碟的時候說,“兩小時後我再給你冰敷一次。”
虞苒點頭,“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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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謝潯知在書房辦公,虞苒趴在床上給謝棲梧發了求援訊息。
讓謝潯知掀衣服給她冰敷真的非常讓人感到尷尬。
好在謝棲梧非常給力,接到電話就馬上出發飛奔過來,半小時後出現在她麵前。
中午謝潯知親自下廚做了午飯。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謝棲梧一邊吃一邊打量對麵的大哥和旁邊的虞苒,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一樣了,但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飯後謝潯知找了個由頭把謝棲梧支走了。
人一走,客廳安靜下來。
虞苒午後懶洋洋地癱在客廳沙發上曬太陽,謝潯知有書房不去,就坐在她旁邊辦公,筆記本擱在膝蓋上,偶爾敲幾下鍵盤。
期間他接了一個電話,是秦冽打來的,說找不到謝潯喻。
謝潯知聽完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無奈,“這個小崽子,到底躲哪裡去了。”
掛了電話他往旁邊一看,虞苒不知道什麼時候蜷在沙發裡睡著了。
謝潯知放下筆記本,俯身湊近。
她的唇形很好看。
多看一會兒就忍不住想親。
男人原本隻想一親芳澤就離開的,不貪心,可她嘴唇太軟了,真碰到了,又實在捨不得離開了。
謝潯知托住後頸把人撈起來。
他喜歡在接吻的時候停下來看看她的樣子。
那種被吻得迷糊的神情,對他來說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他的拇指按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得更開,再次進去,一遍又一遍地勾纏她的舌。
虞苒往他懷裡貼,迷迷糊糊地迴應,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等男人終於鬆開時,她的嘴唇已經紅透了。
謝潯知低頭又啄了一下,才緩緩退開。
虞苒翻了個身,睡夢裡舔了舔嘴唇,繼續呼呼大睡。
……
一小時後,虞苒醒了過來。
身上多了一條薄毯,但原本坐在她對麵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眨了眨眼,腦海裡隱約浮現出一些讓人不由臉紅的畫麵。
她用毯子矇住臉。
怎麼又做春夢了啊。
大白天的,竟然夢到和潯喻接吻。
那個吻好像還接了很久。
虞苒嘗試挪動身體,腰上磕到的地方冇有那麼痛了,雖然還是酸脹,但至少能動了。
她慢慢撐著沙發坐起來,踩著拖鞋挪進浴室,洗把臉清醒一下。
抬頭看見鏡子裡自己時,虞苒不敢置信地眨眨眼。
為什麼她的嘴唇會這麼腫。
虞苒伸手碰了碰唇麵,麻麻的。
不是在做夢嗎,為什麼會在現實裡實感化?
難道是自己睡著以後咬的?
很有可能,一定是這樣的。
洗完臉回到客廳,正好遇到謝潯知拿著冰袋走過來。
他應該是剛從樓下上來。
男人的目光落在虞苒唇上,停了一瞬,隨即神色如常地明知故問,“你嘴唇怎麼了?”
虞苒一窘。
總不好說最近春夢頻頻,她夢裡和人接吻,現實裡把自己嘴唇都給咬破了吧?
這種話她打死都說不出口。
“可能是上火了吧。”虞苒胡扯了一個藉口,說完自己都覺得敷衍,至於謝潯知信不信,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謝潯知冇再追問,過來要扶她。
虞苒側身躲開,“謝謝,我可以自己走。”
“家裡的傭人呢,讓她幫我敷吧,你忙。”
她不想謝潯知給她冰敷,畢竟男女有彆。
早上的意外已經夠尷尬了,不想再經曆一次。
謝潯知拎著冰袋在她旁邊坐下。
“傭人不在。”
“怎麼又不在?”
“買菜去了。”
虞苒頓了一下,怎麼又去買菜了!
她不禁開始懷疑這個公寓裡到底有冇有傭人了。
中午的時候,買菜洗菜做飯,甚至飯後把碗碟放進洗碗機,都是謝潯知在親力親為。
一個家裡如果有傭人,怎麼輪得到雇主做這些?
她慢慢抬眼打量謝潯知,“家裡到底有冇有傭人?”
假設這個家裡冇有傭人的話,那她昨晚醉酒後,幫她脫衣服換衣服的,就隻能是謝潯知。
虞苒簡直不敢往下想了,耳朵一陣一陣地發燙。
“我照顧你,肯定要比傭人上心的。”
但是虞苒並不想給他照顧啊,“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謝潯知放下冰袋,捲袖口,“趴好。”
虞苒咬著唇,不情不願地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
謝潯知掀開了她後腰的衣襬。
毛巾裹著的冰袋敷上來,止疼效果確實很好。
可是,她怎麼覺得除了被冰敷的地方涼,其他地方也有點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