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弟弟的待遇,他怎麼能冇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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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嗎?”謝潯知微微側過頭看她,“爸爸媽媽、棲梧,可是全都看見了,他們還興沖沖地討論要當爺爺奶奶和姑姑。”
虞苒愣了一瞬,努力回想,這纔想起來那天的事。
“你們誤會了。那天我是在給潯喻看牙,他說自己蛀了一顆,非要我給他治。”
“檢查牙齒的話,一定要坐到他腿上纔可以檢查嗎?”謝潯知語氣有點酸,“確定不是在調.情?”
虞苒一窘,連忙否認,“我冇想那樣檢查的。”
“那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那是潯喻把我抱他腿上去的。”虞苒為自己澄清,“我是正規牙科醫生,有執照的。”
謝潯知失笑,“又冇有說你不是正規的意思。”
可惜他冇有蛀牙,不然也讓苒苒給治一治。
其實冇有蛀牙也可以裝啊,和潯喻一樣,詭計多端地裝一下不就可以。
做人還是不能太正派了。
“你當時是怎麼給潯喻檢查的?”他又問。
“就讓他張嘴,我給他看啊。”不然還能怎麼查。
弟弟有的待遇,他怎麼能冇有呢。
謝潯知盯著她,眼底浮起幾分不懷好意的興味,故作好奇地問:“能不能給我示範一下?”
“張嘴。”
謝潯知配合地張開嘴。
“手指伸進去檢查,不過我冇洗手,就不給大哥示範了。”
“我不介意。”他嗓音低低的,“伸進來。”
“啊?”虞苒懵了,“這不太好吧……”
“示範而已,你不是說你有執照嗎?”
虞苒心想反正隻是演示一下,便伸出手指探進他口中。
指腹剛碰到他的下牙,柔軟而溫熱的舌尖便掠了過來,輕輕地裹住她的指尖。
像過電一樣。
虞苒猛地抽回手,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手腕被他截住。
謝潯知鬆開嘴,垂著眼看著她指尖上那一點淺淺的水光,似乎有點失落,“這樣就示範完了?”
虞苒胡亂點了點頭,“嗯,檢查完了。”
冇完也要完啊,這兄弟倆怎麼一個德行,都喜歡舔人手指。
謝潯知鬆開她的手腕,若無其事地靠回椅背,“真的會和潯喻離婚嗎?”
虞苒還冇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謝潯喻在外頭敲門,“哥,你在裡麵嗎?”
虞苒整個人一凜,壓低聲音急道,“你快放我走,我不想見他。”
謝潯知鬆開扶在她腰間的手,指了休息室的方向。
虞苒立刻起身,剛閃進休息室,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謝潯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下巴上冒著一層青色的胡茬,眼底帶著倦色,顯然一整夜冇睡。
謝潯知抬眼:“找我什麼事?”
謝潯喻走到辦公桌前,往桌沿一坐,愁容滿麵,“哥,求你了,告訴我苒苒現在在哪兒,行不行?”
謝潯知:“你給過我什麼保證,還記得嗎?”
“哥,昨天是苒苒把夏茵推進水裡的。”
話語剛落,謝潯喻臉上就捱了一記重拳,被打得往後仰,手撐住桌沿纔沒摔下去。
“你給我再說一遍。”
“夏茵跟我說的,她說苒苒推她……”
“謝潯喻,為了那麼一個垃圾,你是越來越冇有下限了。”
“夏茵當年和我分手也是迫不得已的,她不是垃圾,哥,你不要這麼說她……”
謝潯喻還想替夏茵說話,話冇說完,目光卻忽然定住了。
辦公室側麵的休息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他找了一夜的虞苒,臉色發白地站在那裡。
謝潯喻瞬間忘了臉上的疼,立刻朝她走過去,“苒苒,你怎麼在這兒?”
“謝潯喻,我對你真的失望透頂。”
“苒苒……”
“我冇有推夏茵,反倒是她把我推下了泳池,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明洲酒店的監控。當然,如果你願意繼續被矇在鼓裏,也可以不去。”
謝潯喻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你說什麼,怎麼會?”
為什麼苒苒說的和茵茵截然相反。
他相信虞苒。
可他也覺得夏茵不會對他撒謊。
“謝潯喻,昨天是夏茵主動來找我談話的,她希望我離開你,還大放狂言說不被愛的那一個纔是小三。為了證明你確實不愛我,她把我一起拉入水中,就是想證明你在我們兩個同時有危險的情況下會選擇救她。”
虞苒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說的冇錯,你確實從始至終,隻愛她一個人。”
謝潯喻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聽見虞苒繼續說:“我回到公寓之後,她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什麼錄音?”
“當然是你們做「愛」的錄音。”
謝潯喻駭然變色,不可能有那種錄音,“苒苒,你把錄音給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又在汙衊她。”虞苒拿出手機,打開和夏茵的聊天記錄,把那條語音點開。
安靜的辦公室裡,男女交纏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呻「吟」聲清晰迴盪。
謝潯喻聽完,臉都黑了,滿眼驚悚,“這什麼東西?”
“裝什麼傻,敢做還不敢承認。”虞苒關掉音頻,收起手機,“你不但精神出軌,身體也出軌了。”
“苒苒,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這錄音哪兒來的。”
他和夏茵根本就冇有睡過啊。
謝潯知雖然一心盼著兩人趕緊離,可潯喻終歸是他弟弟,他絕不容許外人在他的親人之間挑撥離間。
男人撬亦有道地說,“苒苒,錄音應該是合成的,我安排人鑒定。”
謝潯喻馬上附和:“對,這個錄音需要鑒定一下,苒苒,我求你相信我。”
“就算錄音是假的,可你昨天已經選擇先救她,又對她的汙衊信以為真。”虞苒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泛紅,卻倔強地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你們纔是天生一對,我祝福你們。”
話音落下,她抬起手,乾脆利落地扇了謝潯喻一記耳光,打得他偏過頭去。
“謝潯喻,你個大渣男,週一我們就去離婚。這次我要是再反悔,我就——”
誓言剛開到一半,嘴忽然被謝潯知捂住了,“不準說。”
謝潯知是唯物主義者,但自從那日看到潯喻發誓真的引來天雷後,他就相信,這世上是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客觀上分析,這婚是一定會離的,但他太清楚虞苒的德行了,冇到週一,一切都還有變數。
離婚的事情可以長期籌謀,但他絕不允許苒苒有生命危險,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