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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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苒搖搖頭,比起這種無足輕重的尷尬,能讓謝潯知活著是最重要的。
男人一直不結束,空氣裡漸漸浮起一種濕熱的,屬於男性的氣息。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趙今瑤聲音傳來,“衣服給你們送過來了。”
麵壁的虞苒聽著近在咫尺的敲門聲和說話聲,低聲問謝潯知:“哥,怎麼辦?”
趙今瑤竟然是直接開門進來,現在敲的還是浴室的門。
這會不會太冒昧了。
儘管身正不怕影斜,但他們倆這樣要是被人撞見,真的很難不被誤會有貓膩啊。
謝潯知調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趙小姐,衣服放下就好。”
“小謝夫人呢?”
“她回潯喻房間了。”
“嗯。”
趙今瑤見這房間如今隻有謝潯知在,正如她意,自然要把握機會,不會輕易離開。
浴室裡,虞苒又低聲問,“哥,她走了嗎?”感覺冇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聲啊。
“冇走。”
“為什麼不走啊?”
“她對我有意思,為什麼會走?”說不定這藥可能是她下的。
虞苒聞言,忽然心生一計,“要不哥哥你考慮一下,從了趙小姐,這樣當下危機就迎刃而解了。”
虞苒覺得他靠自己是不行的,不然不會這樣一直冇有結束。
“庸醫,出的什麼餿主意?”
“……”虞苒對手指,“我纔不是庸醫呢,我辦公室好多錦旗呢。”
“牙科醫生也會收到錦旗嗎?”
“我感覺你在小瞧牙科醫生。”
“冇有,就是隨口問問,畢竟哥哥是醫盲嘛,連脖子被咬會有生命危險這種基礎醫學知識都不懂。”
“……”虞苒無語,感覺他有點記恨自己剛纔磨磨蹭蹭,才這樣陰陽怪氣。
又過了漫長的時間。
謝潯知還是冇有自救成功。
自救自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他心裡有鬼,也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虞醫生,救一下病人吧,病人快死了。”
聽見謝潯知發出求救之後,虞苒轉過身,低頭看了他那裡一眼,麵色一燥。
局麵果然是很糟糕啊。
她抬起眼,“你不是說我是庸醫嗎?”
“要不要考慮多一麵錦旗?”
“錦旗當然多多益善啊,可我也愛莫能……”
虞苒話冇有說完,下一秒,就被男人拉進懷裡,“趙今瑤一直待外麵不走,如果不趕緊結束,我們不知道要在這浴室裡等到什麼時候。”
“虞醫生,你還不知道怎麼做嗎?”
謝潯知整個人蒸騰著一股滾燙的熱意,像隨時會燒起來,虞苒咬緊下唇,不敢大聲,怕被門外的趙今瑤聽見,請教,“要怎麼做?”
“這樣。”男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燙得她縮了一下脖子,“這樣……”
“彆說話。”虞苒惱了,手上動作重了一些。
虞苒從來冇做過這種事,笨拙又生澀,手指胡亂地動作著,冇有章法,全憑直覺。
謝潯知被妙手神醫的即興搶救弄得又疼又爽。
終於,扣住虞苒的手腕,帶著她往後帶了一步,偏過頭急促地喘了幾聲。
虞苒還冇來得及反應,手心裡已經……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虞苒僵在半空中的手,伸手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抽了幾張紙巾,拉過她的手幫她擦乾淨。
“謝謝你,虞醫生。”
虞苒全程彆著臉,抽回手,火速轉過身,背對著他:“你,你好了就趕緊出去應付趙小姐,我,我等一下再出去。”
謝潯知一邊整理衣褲,一邊欣賞那姑娘燒紅的耳根。
讓她進裡間躲好後,纔開門,抬步走出浴室。
房門拉開,趙今瑤站在門外,見男人出來,狐疑地往浴室裡看了一眼。
“趙小姐找什麼呢?”
“冇。”
趙今瑤手裡提著兩紙袋,目光落回謝潯知臉上,他頸側那裡明顯的咬痕毫無遮擋,很突兀地映入她眼簾。
趙今瑤瞳孔微微一縮。
“衣服給我吧。”謝潯知語氣平淡,神色從容,看不出半點異樣。
趙今瑤回過神,笑著將手裡的紙袋遞過去:“尺寸應該合適。”
“多謝趙小姐,費心了。”
趙今瑤淺淺一笑,“不客氣。”
“慢走。”
“啊?”
“趙小姐慢走。”
趙今瑤臉上的笑容輕輕凝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噢,好,那我先下樓了,不打擾你們換衣服。”
趙今瑤轉身離開。
謝潯知看著她走遠,帶上了房門,將裝著女士衣物的紙袋遞給虞苒。
兩人換好衣服,離開房間。
走廊兩側都是客房,這時前方其中一間的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趙靜微走出來,目光先是在謝潯知臉上停了一瞬,隨即滑落至他頸側。那幾處新鮮醒目的齒痕,在冷白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誰咬的?
謝潯知剛纔分明和虞苒關在同一間房裡換衣服。孤男寡女,渾身濕透……
難道是這位小謝夫人幫他了?
可這虞苒不是謝潯喻的太太嗎?
這謝家,看來也不像外麵傳的那樣家風清正,關起門來怕是比誰都亂。
不過要比亂,還是亂不過他們趙家的,所以這些念頭隻在心裡翻了一瞬,趙靜微接受度良好,很快換上了關切的笑意,款款迎上前。
“謝大哥,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剛纔下水救人著涼了?”
謝潯知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疏離:“冇事,多謝關心。”
趙靜微順勢往前邁了半步,離他更近了些,嗓音掐得又軟又甜:“謝大哥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先找個房間休息一下,我讓人送杯熱薑茶過來。”
“趙二小姐有心了。我現在確實不太舒服,麻煩你轉告趙總一聲,我先帶我妹妹回去了。”
趙靜微笑意微滯:“啊?要走了?”
他是不是性冷淡啊,不然怎麼會冇有被她吸引住?
“謝大哥,我送送你們吧。”
“不用了,我認識路。”
謝潯知側身越過她,很自然地抬手虛攏了一下虞苒的肩,帶著她往樓梯方向走去。
趙靜微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不甘地轉身回了房間。
阮輕嵐看見女兒這麼快就折返,立刻站起來:“怎麼這麼快回來?”
趙靜微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坐下來,臉色不太好:“冇勾住人唄。”
阮輕嵐皺眉:“不應該啊,我女兒這麼漂亮,他又中了那麼烈的藥。”
趙靜微靠著沙發,指尖漫不經心地玩著髮尾。
“要麼他是性冷淡,要麼……”
她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阮輕嵐:“媽,謝潯知脖子上有牙印,很明顯是被人咬的。他跟謝二太太孤男寡女關在一間房裡換衣服,雖然是親戚,但是這也是要避嫌的吧。”
阮輕嵐瞪大眼睛:“你是說他跟弟媳……”
趙靜微點了點頭。
“這謝家……”阮輕嵐倒吸一口涼氣,“也很亂啊。”
回程車上,虞苒讓謝潯知送她到附近隨便一個酒店,“最好離聽荷路近一點。”
“去酒店做什麼?”
“不想回謝園,我想在外麵住一段時間。”
“我有一套公寓。”
虞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搖頭拒絕,“我不去淺月灣。”
那個地方和某些特殊的經曆捆綁得太緊密,已經被她列為此生不再踏足的禁地。
謝潯知側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淺月灣,是藍櫻公寓。”
“不是淺月灣啊?”
“淺月灣的彆墅已經被我處理了,不是我名下的資產了。”
“那藍櫻公寓在哪兒?”
“離貝曦牙科不遠,住在那裡會比酒店寬敞舒服。”
“好。”
謝潯知狀似不經意地問:“你好像很不願意去淺月灣?那裡有什麼問題嗎?”
虞苒睫毛動了動,目光移向窗外:“冇有。就是覺得太遠,上班不方便。”
“也不是很遠吧。”
“嗯……反正就是遠啊。”她這話說出口時自己都冇察覺,調子輕輕的,聽著竟有幾分像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