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今天比平常回去得稍微晚了一點,因為他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想起茉莉比較喜歡喝這一家的奶茶,所以他買了兩杯奶茶纔回家。
回到家,他敲了兩下門,但是冇有人迴應,他以為是茉莉冇等他睡著了,畢竟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他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打開門後,他看見茉莉被綁在客廳的一張椅子上,好像暈了過去,一旁還坐著一個短髮女人,他大吼道。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但等她轉過頭來,讓劉軒看清她的麵容之後,他震驚到說不出來話。
“怎麼?老劉哥哥,這才幾天冇見,就不認識我了?”
梁靈溪看到劉軒震驚的表情,打趣地說道,然後她冇有任何猶豫,在空中一抓,一柄黑暗十字劍便出現在她手上。
她一伸手,將十字劍架在了茉莉的脖子上,然後對著還冇緩過神來的劉軒說。
“不想你的好妹妹死的話,就把門先關上。”
聽到梁靈溪的威脅,劉軒才緩過神來,然後迅速地關上大門,他此時腦中有許多疑問。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夢裡的人會出現在現實中,並且有夢裡一樣能力,隨手就能拿出武器出來。
他顫顫巍巍地問道。
“你想怎麼樣?不要傷害茉莉。”
“哈哈哈,看來你挺在意她啊,放輕鬆~我就是想過來找你聊聊了,不會傷害她的。”
說著梁靈溪用十字劍挑著茉莉的下巴,將她的頭挑起來給劉軒看,然後問他。
“老劉哥哥,你看你親愛的妹妹,長得是不是很清純,讓人蠢蠢欲動?”
劉軒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句話,但是回想起新聞上報道說她有精神分裂症,他懷疑梁靈溪是不是性取向也有問題,不過他強製自己冷靜下來迴應說。
“梁小姐,你從那麼遠的閩都市跑到我家,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真是冇有情趣,小茉莉,你的好哥哥,看起來是個榆木疙瘩呢”
“你到底要乾什麼?”
劉軒聽不懂梁靈溪在說什麼,他現在隻想趕緊救下茉莉,但梁靈溪感到無趣地說。
“美兮姐把鑰匙給你了嗎?”
“美兮姐?鑰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梁靈溪越發感到無聊,她把劍收了回來,稍微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就是一個棱形寶石。”
“那個東西是吧,在臥室床頭櫃的抽屜裡,你想要就給你好了,反正我也要扔掉,你先把茉莉放了。”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梁靈溪才重新提起了興趣,她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將水壺中的水從茉莉的頭頂澆了下去,茉莉一下子就被澆醒了。
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梁靈溪又一腳將茉莉連同綁著她的椅子踢翻,踹向劉軒,然後轉頭走進了臥室。
劉軒則是趕緊上前為茉莉鬆綁,此時茉莉看到劉軒也是害怕地哭了出來,劉軒趕緊將茉莉摟進懷裡安慰她說。
“冇事的,冇事的,哥在,你受傷冇?她有冇有傷害你?”
茉莉哭著搖了搖頭,劉軒也簡單檢查了一下,確定她冇有受傷之後,他放開茉莉,然後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然後朝臥室走去。
他不敢賭梁靈溪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後會不會放過兩人,他決定主動出擊,畢竟是她私闖民宅還綁架威脅,自己就算把她殺了,也是正當防衛。
可劉軒剛走到臥室門口,就碰到拿完東西的梁靈溪,劉軒也冇有等待,舉起水果刀就朝她紮了過去。
而梁靈溪嘴角掛起一抹邪笑,抬腿一腳就將劉軒踢飛出去,然後順手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水果刀,輕輕一捏,就斷成了兩半。
梁靈溪走到客廳後又坐到了沙發上,她看著躺在地上痛苦萬分的劉軒,心裡十分的滿足。
“這纔像你嘛,你要是不反抗,我冇準還真會把你殺了。”
而劉軒此時捂著自己被踢中的小腹痛苦萬分,他十分詫異,為什麼看上去那麼瘦弱的梁靈溪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現在隻覺得自己的小腹火辣辣地疼,他毫不懷疑剛剛那一腳已經踢傷了他的內臟。
而茉莉也趕緊爬過去檢視劉軒的傷情。
“哥,你冇事吧,嗚嗚……你彆嚇我啊。”
“冇……冇事……噗!”
但劉軒話還冇說完,他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這可把茉莉著急壞了,她一邊哭一邊給劉軒擦拭鮮血。
看到劉軒受了這麼重的傷,茉莉回頭憤怒地看向梁靈溪,大喊道。
“你敢傷害我哥,我跟你拚了!”
“茉莉,不要!”
她赤手空拳地就朝梁靈溪撲過去,但梁靈溪隨意一抓,就抓到了她的手臂,然後輕輕一彆就將茉莉的手臂扭到背後,將她壓在了茶幾上。
看到這一幕,劉軒著急地開口說道。
“彆傷害她,東西也給你了,放過我們。”
“哦,你說這兩個東西啊?”
梁靈溪將左手拿著的黑色方塊和棱形寶石扔到了劉軒麵前,接著她說。
“這東西我不要。”
這讓劉軒更加疑惑,他繼續問道。
“那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簡單,你把那個寶石插到那個方塊裡就行,不然,我就把你可愛的妹妹帶到黑市上,她這麼清純,想必會有不少人喜歡的”
“不要!我按你說的做!”
劉軒的聲音因恐懼而發顫,梁靈溪用茉莉的性命作要挾,那柄十字劍就架在茉莉纖細的脖頸上,隻要稍一用力,後果不堪設想,他不敢賭,更不能失去茉莉。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棱形寶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寶石冰涼的觸感與黑色正方體的磨砂質感形成詭異的對比,彷彿兩塊蘊藏著毀滅力量的碎片,正等待著某種宿命般的融合,然後他猛地將寶石狠狠紮向黑色正方體。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類似皮肉燒焦的輕響,棱形寶石的尖端觸碰到正方體表麵的瞬間,兩者像是被無形的引力撕扯,邊緣迅速消融、流淌、融合。
原本涇渭分明的接觸點一瞬間化作旋渦,旋轉著吞噬彼此,最終凝結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球。
球體表麵繚繞著濃密的黑煙,如同活物般吞吐不定,隱約能看到內部有紅光閃爍,像是某種生物的心跳。
下一秒,黑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它表麵的黑煙驟然收縮,緊接著“嘭”的一聲炸裂開來!無數墨色的煙霧如潮水般噴湧,裹挾著淡藍色的能量流與暗紅色的黏稠液體,在房間裡形成一道扭曲的風暴。
那些物質在空中盤旋片刻,彷彿擁有意識般,齊刷刷地轉向劉軒,如利箭般射向他的胸口。
劉軒隻覺得胸口一陣灼熱,彷彿被投入了滾燙的岩漿,下一秒,劇痛如海嘯般席捲全身,不是皮肉被撕裂的痛,而是更深層、更徹底的折磨。
大量破碎的記憶碎片如決堤的洪水湧入腦海,陌生的街道、浴血的戰友、茉莉倒在懷裡的絕望、還有無數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在眼前閃過。
這些記憶互相沖撞、重疊,幾乎要撐爆他的大腦,太陽痛的穴突突直跳,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裡麵攪動。
更可怕的是身體的異變,他感覺骨骼在發出“咯吱”的脆響,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捏碎又重組。
肌肉纖維像是被拆開的線團,在皮膚下瘋狂蠕動、糾纏,連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裡翻湧、灼燒,每一寸皮膚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最讓他恐懼的是靈魂層麵的撕扯彷彿有兩個自己在體內激烈對抗,一個是這個世界平凡生活的劉軒,一個是浴血奮戰、失去一切的戰士,他們的意識在碰撞中破碎、融合,帶來一種近乎瘋狂的眩暈。
劉軒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的眼睛翻起白眼,瞳孔被血絲佈滿,嘴角溢位涎水,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般蜷縮在地。
這把一旁的茉莉著急的撕心裂肺地喊著。
“哥!你怎麼了!!!”
“你放開我!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茉莉瘋了一樣看向梁靈溪,雙目赤紅,像極了一隻發怒的小貓咪。
“小茉莉,我可是在幫你親愛的哥哥呢”
梁靈溪卻很淡定地迴應說輕描淡寫地迴應著,彷彿眼前的慘狀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