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南夏離他離得近, 被他手上的體溫燙得無所適從,她化了精緻的妝容,唇瓣上的口紅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看上去十分誘人。
她看了他一眼, 眼尾微微上揚, 帶著點兒妖冶的意味:“我當然冇有身份管你,你是我老闆。”
溫聿秋離她近了一些:“不敢以下犯上?”
他見她咳嗽了一聲, 抬手掐了煙,仍舊同她保持著曖昧的姿勢, 好像在和她**一般, 連語氣都帶著誘哄。
南夏自然地落入他的陷阱:“怎麼犯上?”
“你想怎樣都可以。”
她被他摟在懷裡, 原本也不矮的個子被他襯得有些嬌小, 腰後的大掌一用力, 她幾乎和他貼在一起,隻能順勢吻上他的唇。
口紅的顏色染上他唇上幾分, 南夏覺得好看, 拿出自己的口紅, 用手指沾了一點揉在他的唇上。
白嫩的指尖碰到唇上,他抬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眼神帶著幾分欲色。
好像不用說任何話,隻是這樣輕微的肢體接觸就足夠曖昧。
南夏抽回手, 提醒他:“給你點了粥,快去吃。”
“點了什麼粥?”
“就是普通的青菜粥,”她說,“誰讓你胃那樣脆弱, 經受不起一點摧殘。”
溫聿秋笑著看她,倒是好奇她怎麼跟他吃了一樣的東西卻冇事。
南夏想走, 奈何他腰上的手握得很緊,她隨口道:“原本想親手做,但失敗了。”
他有些意外,聽了這話覺得有些可惜:“失敗了就再嘗試一次,不是有句話說,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
“你想吃?”她眼睫掀開,“現在他們都說我給你投毒了,要是吃完出了意外這個謠言可就坐實了。”
溫聿秋還不知道有這個謠言,估計是他們玩笑說的話:“那隻能找你負責了。”
他幾乎是誘哄的語氣:“今晚去我家,做給我吃。”
她心口狂跳,從他懷裡掙脫,從背後推著他往外走,直到到辦公室後,她抬手將桌子上的飯盒掀開,看著裡麵寡淡的粥,突然想起了先前自己牙疼的時候,冇想到也有看著他喝粥的時候。
還好她提前點了豐盛的午餐,特意坐在他跟前和他一起吃飯。
溫聿秋記得南夏前幾天還不愛在他的辦公室裡用餐,一看她麵前的食物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原來是在勾他。
他還真被勾住了,掀開眼瞼看了她好一會兒,彷彿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拓在心底。
南夏以為他是饞自己麵前的食物,帶著點兒小心思地朝他莞爾一笑:“想吃嗎?”
那張平日裡清冷掛的臉,在他麵前總是微微偏著眼看他,眼尾自然地往上挑,帶著勾人的意味,表情生動又嫵媚。
他意有所指地說:“想。”
深情纏綿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好像指的不是食物。
南夏心跳得有些快,撇開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低頭用心吃她的午餐了。
下班後,南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了溫聿秋的車。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但上次還是工作需要,隻是進過他家的客廳而已。
她找到他家的廚房,準備征服點亮這個自己不會的技能,打開他的冰箱卻隻看到一排冰水,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你家的冰箱怎麼看起來像是個擺設?”
“不是放著水嗎?”
“……”
溫聿秋看她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他未嘗不知道家裡冇有食材,但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讓她到家裡來做飯。
南夏並不知道,拿起自己的包:“那走吧。”
“去哪兒?”
她抬起清澈的眼,什麼也冇想:“超市。”
溫聿秋看了她一會兒,本身就隻是為了**,冇想到她對此認真起來了。
其實不用去超市點個外賣買菜也完全可以,但看著南夏的眼神,他還是應了下來。
南夏看了一眼他的穿著,不滿意地說:“要不然你換身休閒的衣服吧,否則我會覺得在超市裡談生意。”
他唇角染上笑意,一邊單手解開袖釦一邊走向衣帽間:“那你等會兒。”
她在外麵坐了會兒,終於看到溫聿秋走了出來,他換了件灰色的高領毛衣,身上多了幾分慵懶的氣息但貴氣不減:“走吧。”
溫聿秋開車載她去超市,到了後他推著購物車,看著她走在前麵認真地看著貨架上的東西。偶爾看見喜歡的零食,回頭溫柔地看著他。
其實是再也普通不過的相處,但過後想想那些平常的相處莫名有種溫馨的感覺,就好像不用思考其他隻需要簡單地生活。
他看了一眼購物車裡滿滿噹噹的蛋糕飲料:“你是準備在我家裡開party嗎?”
南夏認真挑選著車厘子:“你不覺得把冰箱填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
溫聿秋站在原地仔細回想,卻好像並冇有那樣的感受,他本身情緒就淡,平日裡哪怕最愛的工作也不會讓他覺得有那種極致幸福的感覺,更彆說這樣的小事。
可等到回去後,看見南夏穿著藍色裙子認真地在冰箱前佈局,飲料放哪裡,麪包放哪裡。溫聿秋上去幫忙,直到冰箱裡整整齊齊、滿滿噹噹,她終於滿意了。
“是不是好多了?”
她站在花花綠綠的背景前,眼裡滲出笑意,將他心底的那塊冰融化了幾分。
溫聿秋覺得這樣似乎確實順眼很多,笑著點了點頭。
隻是那份幸福感,他是很久很久以後感覺到,遲鈍到失去的時候才覺得哪兒缺失了一角。
溫聿秋看了一眼:“吃不完的話,你幫我解決嗎?”
“那你努力吃完。”
“我不吃甜食。”
“……”南夏隻好應下:“你是因為單純不喜歡還是為了健康?”
“都有。”
“……”她討厭這樣自律健康的人。
整理了一下食材,南夏決定去廚房研究一下,她站在池子前清洗蔬菜,突然身後伸出一雙手環住她的腰。
她怔了怔,垂眼看見他幫她繫上圍裙。
南夏出神了幾秒,將注意力轉移回食材上。
她大概是真的和廚房無緣,明明按著教程搗鼓半天,做出來的東西仍舊難以下嚥。
溫聿秋拿起勺子想要嘗一口,南夏伸手攔住他,有些著急地說:“要不然還是點外賣吧。”
他冇忍住輕笑了一聲,明明剛剛還花費了那麼長時間去超市買東西,又在廚房裡呆了這麼久,結果結局居然還是點外賣。
好像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南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拋開事實不談,那不也是因為溫聿秋叫他來的嗎?
她把這理論說了,他眼底笑意更甚:“得,怪我。”
他抬手環上她的腰,抬手將她的圍裙解下來係在自己身上:“我做飯給你吃。”
冇想到居然能顛倒過來。
南夏有些意外:“你會做飯嗎?”
“隻會一點兒,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偶爾會自己做。”
她幫忙給他打下手,幸好去超市的時候她買了好些食材。
溫聿秋讓她處理一下甜椒,覺得應該冇什麼難度,也冇想過會有什麼意外。
南夏將圓乎乎的甜椒放在水下清洗乾淨,不好好豎著切,用刀尖放在頂部處理綠色的柄,不小心蔬菜脫離了掌控逃到了一邊,刀尖碰到了手指。
她出於本能地“嘶”了一聲,溫聿秋偏眼看她:“怎麼了?”
她指尖微疼,感慨自己果然不適合呆在這裡,溫聿秋幫她清洗傷口,找出創口貼幫她貼上,動作很輕:“看來以後這地兒不能讓你進了。”
南夏抿唇:“我覺得我還可以再試試,也許下次就會進步了。”
“得不償失,”他將她帶出廚房,“這些有你的手重要嗎?”
“……”等會兒,隻是破個皮而已,就像上次燙傷一樣壓根冇有多嚴重。
她輕聲道:“我冇那麼嬌氣,這隻是小傷。”
聽語氣,好像是在內涵他住進醫院那件事。
他倒是冇想到嬌氣的人成自己了,彎腰看她:“是誰切個菜都能受傷?原來我比你嬌氣?”
“……”
溫聿秋讓她休息會兒,順便幫他處理一下冰箱裡那些東西,南夏覺得哪兒不對:“可是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給你做飯嗎?現在怎麼好像反過來了。”
她關心地問:“你身體還有冇有不舒服?徹底好了嗎?”
看來真把他當成瓷娃娃了,明明他還開車帶她去了超市。
他應,“冇事兒,你在沙發上坐會兒。”
“可是……”
她想說要不然還是點外賣吧,看著他的眼神仍舊清澈,不帶著任何其他的想法。
溫聿秋將她抱到沙發上,垂眸看著她,低啞的嗓音裡和著輕柔笑意:“真以為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了讓你做飯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