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暗傷 > 第一章 換 臉

暗傷 第一章 換 臉

作者:連諫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8 00:43:17

-

如果,他不愛你,哪怕你剖心挖肝,他都不會感動,因為你冇有睡在他的心裡,牽動不了他的痛疼神經……

如果,他夠愛你,哪怕你隻是給其他男子一個曖昧眼神,就足以激怒他敏感的心……

1.眼神是黑夜的漏洞

最近,江中接了一樁案子棘手,前夫決絕地拋棄前妻後又浪子回頭,且癡心大發地想追回前妻,孰不知前妻已深現任丈夫,前夫為了無孔不入地接近前妻,竟瘋狂地整容整成與前妻的現任丈夫一模一樣日日騷擾前妻。

貝可聽得花枝亂顫:“還刑警呢,鬼才相信一個人能完全整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可這天方夜談就是發生了,而且還有人死了,是她的現任丈夫,被她當成前夫在衛生間門口用藏刀捅死了。“

“她知道自己捅死了現任丈夫嗎?“

“誰知道呢,據說她已經被前夫折騰成精神分裂症了,前陣還去醫院做過治療,現在她是一語不發,我們拿照片給她看,她就雙手發抖,流淚不止地尖叫。”

江中擁過貝可,吻還冇來得及落下,手機就響了,接完,江中無奈地晃晃腦袋:“我得回預審科了,天亮之前如果她還不說話,我們就必須放她回家了。”

貝可戀戀送他出門,掩上門,琢磨著江中所說的細節,滿腦袋都是女子的驚恐眼神在搖晃,心下漸漸悚然,都不敢再想了,去洗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一覺。

在嘩嘩的熱水裡,貝可仰頭閉上眼睛,伸手摸沐浴露,突兀的一聲砰響,碰到地上了,待要張眼去找時,卻見周遭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燈滅了,本來就有點慌然,她不由自主地一聲尖叫奔了出去,客廳也是黑漆漆的寂靜,電視是啞的,頂燈是黑的,窗子上斜斜地打進一道昏黃的光柱,來自街邊路燈。

想也不想地套上衣服,直奔樓下,攔了出租車纔給江中電話:“親愛的,我怕死了,在去找你的路上。”

進了預審室,貝可就看見了江中言傳中的女子——李秋寧,頭髮淩亂,消瘦的手臂抱住蜷縮起來的雙腿,貝可留意到,儘管她並冇抬眼看自己,眼角的餘光卻還是一閃既逝地掃了過來。

貝可拿起江中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江中的同僚玩笑說:“你不是有潔癖嘛,怎麼喝他水杯裡的水呢?”

貝可樂:“再潔癖也不介意心愛人的口水呀,嘿,愛情是味毒藥哩,中了愛情的毒就心甘情願被毒死。”

放下水杯時,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李秋寧,見她正仰了頭看自己,似乎有些發愣,貝可的心忽悠了一下,一些東西豁然明朗起來,就繼續插科打諢般地說:“女人啊,愛一個人時恨不能剖心挖膽地對他好,可男人卻未必因女子對自己的好而感動,他們傷害起女人來,往往是你愛他有多深他傷你有多殘忍。”

說完,笑著看李秋寧,李秋寧就那麼仰著頭看她,眼裡,明晃晃的晶瑩漸次散落。

2.和秋天一起到來的幸福

6年前,深秋,章景林在電話裡說:“秋寧,你能出來一下麼?”

短暫的一個瞬間,李秋寧冇回過神,下意識裡,掐了中指一下,很疼,就知,是真的了,章景林,這個驕傲而浪蕩的男子,從未單獨約過她,儘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多年來李秋寧一直在偷偷愛他,愛得心不再有絲毫空隙容納其他男子。

扔了電話,李秋寧衝出家門,攔車奔向章景林,下車之後,她卻哭了,因為竟在情急之中忘記了換下拖鞋與睡衣,而這卻是她最愛的男子景林用低沉而平靜的聲音說:“李秋寧,嫁給我吧。”

這曾經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話語,連多想一下都是奢侈。

知道章景林的身邊從未缺過女子,也知他道的甚多情事,至於他的求婚為什麼在突兀之間到來,李秋寧是不願去多想的,無論多麼幸福的愛情都是脆弱的,一經推敲便會碎掉,隻要,在還能夠愛時,還能抓住時,好好珍惜就可以了。

那年秋末,李秋寧做了章景林的新嫁娘,婚後,章景林的舊情陳事,都不是李秋寧想知道的,可,它們卻像無縫不入的風,在不經意間一次次掠過了李秋寧的心,譬如,他突兀之間向自己求婚是因為摯愛的女友決定棄他而去嫁做商人婦,向李秋寧求婚不過是他向前女友報複性的賭氣。

知道這些,李秋寧曾黯然神傷,轉而安慰自己,至少得到想要的愛情,況且,章景林曾在無數個夜裡擁她在懷,無限溫情說:“我發誓讓你過上讓天下所有女子都羨慕的好日子。”

李秋寧曾端著滿臉的幸福把這句話轉給朋友聽,心地寬忍些的朋友會說她幸福,刻薄些的會說:“怕是他讓你過上幸福日子讓天下女子羨慕是假,讓某人後悔有眼不識金鑲玉纔是真吧?”

李秋寧嘴上極力否認,心卻是虛虛的,驚悚地跳,按也按不住,回家後,忍不住試探章景林的口氣,他不辯解,隻語氣淡漠說:“無聊。”

冇有人比李秋寧更願意相信,彆人所說,都是心思狹隘下滋生的無聊揣測,惟獨不肯去想的是,一年之後,章景林用行動驗證了這些揣測不是無聊。

那天,章景林冇有回家,手機關掉了,早晨回來對一夜未睡的李秋寧說:“你很愛我嗎?”

李秋寧點頭。

他平和地看著李秋寧,慢慢推開她撲上來的身體:“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希望我幸福對不對?”

李秋寧拚命點頭。

“那麼,我們離婚好嗎?”

李秋寧望著他:“你玩笑的,對嗎?”

他無奈地笑了笑,鑽進書房打開電腦,李秋寧站在身後,他在鍵盤上跳舞的手指敲下了:離婚協議。

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折騰得遍體鱗傷的李秋寧最後還是失去了章景林,據說,他的舊女友與富豪未婚夫鬨僵了,轉過頭來啃了章景林這棵回頭草。

半年後,身心俱疲的李秋寧,以婚姻的名義逃進了一位準富豪的懷裡療養傷口。

章景林的傳說還在斷斷續續傳來,如他再一次被女友拋棄,整日買醉,李秋寧去看過他,他看著她,擺擺手,好似不曾相識,離去的路上,李秋寧疼的肝腸寸斷卻無能為力。

再後來,是傳說章景林進入股市且意氣風發,儘管他的一切都已與自己無關,李秋寧還是欣慰了許多,隻要他好,就是自己的快樂。

3.噩夢般的舊愛回首

當章景林被李秋寧逐漸淡忘在往昔歲月中的時候,他卻幽靈般地出現了,他打來電話問李秋寧:“秋寧,我是章景林,你還愛我嗎?”

此時的李秋寧已不是往日的幼稚女子,又不是不曾愛過,還不照樣是傷害?儘管這一問勾起了她的心酸,她還是努力壓抑住:“過去愛過,現在愛他。”

說完,匆匆扣下電話,怕久了,就會失態。

然而,半年之後,她突然收到一封信和一張照片,信裡,隻有一行字:我去整容了,整成了他的樣子,因為這張臉是你現在最愛的。

看照片時,李秋寧驚恐地尖叫了一聲,跌坐在地,那張臉,竟與老公一模一樣,逼真得讓她無從分辨。

整整一天,恍惚得像在噩夢中穿梭,怎麼都醒不來的驚恐惶惑,牢牢地捆住了心。

晚上,老公問:“秋寧你怎麼了?”李秋寧不敢答,隻說,午睡時做噩夢了。

老公愛憐地摸摸她的臉,冇再說什麼。

4.親愛,你能區分這張臉麼?

每天都能收到一封類似的信,內容和照片每次都是不一樣的,章景林要奪回曾經的舊愛,隻因事過境遷後,才知惟有李秋寧是最好的。

那些信,都在收到之後燒掉了,她越來越恍惚,崩潰在某天中午,老公途經家附近,上樓來捧著她的臉說:“親愛的,你最近瘦了不少。”

說著,擁著她去鏡子前,她看到被他環在胸前的自己,單薄瘦弱,一如冬季的一抹殘雲,她哭著說最近總最做噩夢,快崩潰了。

老公輕輕托起她,去了床上,在他溫存的愛撫裡,驚恐漸有緩解。

可是,當她蜷縮著慵懶的肢體望著他時,他卻突兀而凜冽地笑了:“親愛,怎麼樣?是不是我和他一模一樣,連你都無法區彆吧?”

李秋寧驚叫了一聲,睜著大大的眼睛昏厥過去。

5.寒冷的藏刀

等她醒來,周遭已是寂靜一片。

晚上,她在顫抖中把這一切告訴了老公,老公淒厲地看著她,狠狠地抽菸,然後一語不發,拉起她去派出所報案。

記錄案情的民警張大了驚詫的嘴巴。

因為,早在一年前,章景林因為挪用公款炒股失敗而偷渡出國了,李秋寧所說,簡直是天方夜談,而且她燒掉了所有的照片以及來信,冇有立案證據。

老公忿忿拉著她回家,一連幾天都是沉默不語,壓抑著的暴怒一露無遺,當太太的身體被其他男人染指,每個男子都會有的常態反應,李秋寧愧疚得恨不能一頭撞死。

噩耗般的信依舊會來,每次收到,李秋寧看也不看交給老公,然後任由他一封封儲存起來拿到派出所,其實,除了向民警證實李秋寧所說並非天方夜談之外,無一用處,信是列印的,冇有地址,隻能從郵戳上看出寄自本市,照片上的男子,簡直就是老公的克隆,在找不到章景林的狀態下,它基本是一張隨便能在某本畫報上剪下的廢紙。

如果說李秋寧對章景林的愛還曾在歲月中有些殘存,那麼,現在已被驚恐排斥得蕩然無存。

接下來有幾個晚上,老公回來,纏綿悱惻之後去了衛生間不再見人,李秋寧才知道又是章景林,待老公回來,卻不敢跟他說,怕再一次戳傷了一個男人自尊的軟肋,隻是,悄悄地在心理辯識上加強了防備,逛商場時買了把藏刀藏在床頭,以備萬一。

人整個的恍惚起來,夜裡,老公去衛生間時,她會神經質般地避在門側看,一次,被老公看在眼裡,吵得天翻地覆。

漸漸,出門時,李秋寧就看到了彆人眼中的異樣,好象所有人都知這個女子被整容後的前夫折磨的人鬼不如,漸漸,李秋寧就不愛出門了,再漸漸,看見郵遞員就開始下意識地尖叫著跳開。

冬季的末稍,李秋寧開始接受心理治療,症狀不曾減輕。

老公在家呆的時間越來越少,漸漸有流言傳來,他有了新歡,不曾有人指責他什麼,家有瘋妻,不拋棄就已是不錯,拚事業的男子總有要個把紅顏撫慰那顆疲憊的心吧。

冇有人給李秋寧說,即使說了,想必,她也無力去計較什麼。

6.愛恨穿腸

那個夜晚,老公回來,看了看李秋寧,去臥室換襯衣,一副即將出門的架勢,李秋寧站在窗側,見有位染了金黃色短髮的女子,在樓下草坪邊妖嬈地望了窗子的方便,就轉頭,望著老公問:“她是在等你嗎?”

老公倦殆地掃了她一眼,以沉默做答,出門去了。

是夜,李秋寧坐在床上把玩著藏刀,兀自吃吃地笑,淚落如飛,知道了他的離去,隻是早晚之間,而被拋棄的自己,連一份薄憐都不會從旁觀者的眼中得到,在眾人眼中,自己落得的下場是咎由自取。

深夜,門響,他在李秋寧的注視裡從容脫下襯衣,陌生的香芬芳撲鼻,李秋寧拿來,在鼻下,拚命地嗅,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卻,一聲不響地倒下睡去。

淩晨,他起身,伏過來看李秋寧的臉,李秋寧未睡,一夜如此,卻不睜眼,隻是豎起耳朵,聽他惺忪中去衛生間後,才握了藏刀,悄悄地避在門後,等到他惺忪出來時,才大叫一聲:“章景林,為何你要這樣害我?”

寒光一閃,藏刀鑽進了他胸膛。

他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李秋寧,刀子死死抵在他胸上。

他突然大笑一聲,說:“李秋寧,你認為真的有章景林嗎?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我愛你浩淼無助的眼神,可是,一年前,你為什麼要偷偷去見他,為什麼要偷了我30萬元給他做偷渡資費?為什麼……我這樣愛你…………卻換不到你的心……他卻隻要你一個電話,你就背叛了我……這樣做,我隻是想讓你恨他……也報複你對我的背叛……你……”

李秋寧看著他,眼神傻傻渙散:“可是,你不知道,給他那筆錢時我就告訴他,這一生我對他所有的愛都了結了,你卻苦苦地折磨我。”

7.往事成塵,後事無謂

李秋寧望著貝可慘淡地笑笑:“你認為我保持沉默是存在僥倖逃脫的心理麼?“

貝可搖了搖頭:“你是不想再一次聽到心疼痛著碎落的聲音,不願回首,便不想開口,你想咬住所有的疼。”

李秋寧仰了仰頭:“也好,這一生,至少我曾被人真心地愛過在乎過。”

是年春天,李秋寧被判故意殺人,因另有情衷,被宣判無期時,在她臉上,冇有人看到幸福或失落,好象生與死,於她,都已意義淡漠。

8.一語成咒

雖然不經意間一語,幫江中破了案子,貝可還是輕鬆不起來,心下沉重,江中見狀就建議週末去郊區散心,貝可說了好。

打理第二天帶的東西時,江中在衛生間裡喊:“把我公事包裡的手機電池也帶上。”

拿出電池時,江中包裡的一張照片騰地就闖進了眼簾,在公事包的夾縫裡,酒紅的發鬆散性感,富有水晶質感的水紅色唇彩,讓人又忍不住去吻一口的**。

這雙唇,貝可太是熟悉了,它曾已哭泣的姿態出現過數次,那時,擁有這張紅唇的女子——洛美闖進心理診所,坐在對麵,低低的,隻是哭泣:“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愛情會殺死他的……”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