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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閣塔因為有三顆主星,而外圍的隕星鏈則給了澤閣塔天然的防衛圈,因此他的範圍星域空間廣大,但是這樣廣闊的星際空間卻是一片荒蕪,可以說除了三顆主星幾乎都是死星,這也是澤閣塔不斷擴張侵略的原因,為了各種不同的星際礦藏。資源戰爭永遠是各個時代永不隕落的戰爭點。
澤閣塔星域的這個特性,也給了佐安他們很好的躲藏機會。為數眾多的死星星球之間總有許多防禦死角的。
前鋒左右兩翼和主艦保持著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而佐安指揮著右翼艦艇群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暴風雨前夕,在眾多的死星間逡巡可以給主艦藏身的地方,防禦破口的撕開給索尼塔遠征軍的時間並不長,一組常規巡邏艦的殲滅雖然不一定會引起澤閣塔高層的注意,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佐安和兩位副指揮都認為儘快找到隱蔽點才行。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偏偏和指揮官們希望的相反,半個多月的推進過程中,他們研究和商討了途中遇見的幾個死星,不是所處的位置太靠近隕星鏈的防衛圈,就是太孤立冇有死角,要麼就是太靠近澤閣塔的第二防禦線——那裡可不是第一防禦線那樣常規巡邏艦的配備,發生衝突必然暴露他們的行蹤。
時間越來越緊迫,在途中再度消滅了一小波巡邏艦後,佐安他們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一艘中型巡邏母艦出現在艦艇的電波偵測範圍之內——佐安他們猜測是連續的巡邏小組失去聯絡後,出來檢視情況的。
“報告,中型巡邏母艦,製式攜帶6艘巡邏艦,2艘偵查艦。武器配備在一百架鐳射炮到一百五十架之間,危險等級丙等。”操作層的軍士儘職的回報了數據統計。
佐安坐在指揮艙位上,身後的兩位副指揮官臉色不太好。
“唔,威脅不大,但是殲滅掉的話可能就會暴露我們。”格納少校對於巡邏母艦的數據很清楚,他知道目前的情況這種艦艇是最討厭的,中型的艦艇不可能被完全遮蔽信號,因此交火後暴露的可能占六成以上。這纔是他們煩惱的地方。
“建議避開。”林迪的性子相對於格納顯得理智一些,他知道他們的目前的任務不在消滅敵人,不能暴露纔是首要前提。
而能做最後決策的佐安則有另外的想法。
“調閱前天偵察到的白矮星資料。”
佐安的命令一出,身後兩人都一愣。
“少將,眼前那艘巡邏母艦很快就要進入可偵測距離,我們會被髮現的,應該先解決掉他把。”格納蹙眉,他不明白佐安突然提出這個命令的用意。
而另一側林迪則是若有所思。
“少將是想自然殲滅?”宇宙間艦艇的航行存在各種威脅,人為的敵我殲滅反而隻占艦艇隕落原因的一半,許多艦艇會因為指揮官指揮不當或者突發的宇宙自然現象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宇宙間。遭遇一顆處於極不穩定狀態的白矮星也是其中一種能讓艦艇消失的原因。白矮星是行星恒星衰變膨脹後顯露出的天體中心,會持續揮發本體積存的熱能。剛剛佐安一提起那顆白矮星,林迪就想起昨天他們做偵測時遠遠看著星體表麵突然噴射出來的高溫氣體彷彿從星體中甩出的白色長鞭一般,那種突然的爆發對於艦艇是絕對致命的存在。
佐安點點頭,他不想暴露己方,但卻也不想放一艘巡邏母艦穿過自己的艦隊,後方是主艦所在,即使小小一艘巡邏母艦,也可能引起質變。
投影屏上放出白矮星的分析報告,佐安認真的逐行檢視。
身後,格納聽到林迪的問話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同樣落在投影屏上。
片刻後,心裡有數的佐安在操作員對進入敵方偵測範圍倒計時的聲音裡鎮定的發出命令。
“一艦準備,引誘敵方進入白矮星範圍,進入方向是平切麵上揚135度,接近距離4000公裡,30秒內反向撤離。其他艦艇全都有,扇形分散,後撤一個範圍。”
扇形分散,後撤的艦艇群中分出一艘艦艇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掠過巡邏母艦的偵測範圍邊緣——一艦的指揮官看來也是個戰鬥老手,對這種誘敵很熟悉,一艦掠過的角度是正可以被偵測的隱約電波,卻無法準確判定資訊的位置。
此刻一艦內,因為被點出戰而顯得有些熱血沸騰,可以想見一艦的指揮應該就是個熱血好戰分子。
“頭,臭蟲咬鉤了。”唐納是一艦的領航操作員,紅金色的大波浪,顯而易見是一個雌性。此刻,他正一邊咬著唇,一邊看著顯示屏上偵測邊緣,若隱若現的電波反應,惡狠狠的報告。
“好,保持這個距離和速度,像前麵的大糖球前進。”後方檢視著螢幕統籌全域性的,有著一頭亂七八糟深紫色短髮,頭頂還綁了個小揪揪的正是一艦的指揮,巴洛克。他口中的大糖球就是那顆白矮星,一艦的眾人一致認為那顆白色圓形星球遠看就像糖球。
“誒,指揮官也真是的,乾什麼不痛痛快快打一戰,這種誘敵計,讓漢克我都冇有用武之地。”開口的是在巴洛克右手邊棕色短髮的雄性,年輕的麵容上此刻正一臉鬱悶,這是一艦的武器操作,漢克。
“切,這是謀略。就知道蠻乾的傢夥怎麼能懂。”唐納遊刃有餘的駕駛著艦艇,還有空用話去戳漢克。
“嗯,指揮官用的計策很好,既不會暴露我們,又能消滅敵人。是個好計。”棕色長髮簡單的綁在腦後,臉上掛著溫柔笑意的是一艦的智囊,負責動力推進和協調的雅克。